二房如今很热闹。
原本方氏带着瘫在床上的沈乐书在天井巷住,与汪七娘也算相处愉快。
就是汪七娘做主,大房也已经从沈家分宗,俩人也来往着。
和沈乐松没有联系,兄弟俩与外人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转变从沈乐松与纪氏成亲后开始,纪氏时常去天井巷同方氏和说话。
同样是商户女,同样嫁进了沈家,自然有共同话题。
渐渐的,也走得有些近了。
纪氏与沈乐松也过了一段轻松快乐的日子。
后面纪氏给沈乐松生了儿子沈小郎,两家也还是有走动。
只是沈乐仪看不上纪氏,当初给沈乐松定下纪氏,也是看在纪家有钱的份上。
再加上沈乐松也说不上亲事,只有商户姑娘愿意。
后面纪氏发现了被困在府里的陈氏,沈乐松对陈氏近乎虐待,又时常去看她。
依恋得很,纪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找方氏去了解过陈氏。
从方氏嘴里得知陈氏是沈乐书生母,先与沈令集和离,然后再嫁后被休弃。
之后就一直住在沈乐峥这,还被姑姐沈乐仪哄着签了身契。
纪氏从方氏那知道沈家的事后,目瞪口呆,“怎么就,就分宗了!”
若是不分宗,沈家还有武阳侯府。
方氏叹息,“是侯府提的分宗。”沈家这污糟事,武阳侯府根本不想掺和。
“那也应该和侯府一宗啊!”纪氏挑眉疑惑。
是啊,方氏微微叹气,若是她有选择,她也肯定与武阳侯府一宗,但是形势比人强。
沈乐仪是保宁侯夫人,一手主导的分宗。
她一个商户女,没有汪七娘的魄力,只能还在沈家。
背靠沈家,对她儿子也有好处。
后面,方氏和纪氏走远,是因为沈乐仪不准纪氏与方氏来往。
扬言,“你敢再去天井巷,就休了你!”
纪氏不敢赌,因为丈夫沈乐松全听姑姐沈乐仪的。
她的后代改换门庭就在她的坚持。
武阳侯府。
沈乐宁问姜氏,“娘,后来呢?”若二房就是这么平淡的生活,姜氏也不会特意与她说这些。
“后面,陈氏从外面找了个姑娘给沈乐松,她的日子就好过了。”陈氏毕竟出身陈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大娘子。
对付沈乐松两口子,还是轻轻松松。
就是签了身契,也能翻身。
给沈乐松的胡娘子是自小生在青楼,陈氏赎她出来,自是千恩万谢。
做沈乐松的通房,比在青楼不知道好多少倍。
沈乐松是白身,不能纳妾,所以只能做通房。
就在今日,大年初二,陈氏从沈乐松那拿到了她自己的身契。
立刻去官府,把身赎了。
陈氏签的是活契,能赎身,恢复良民身份。
拿着这些年,陈氏在沈乐松身边攒的银子,直接离开了安京。
说是离开安京,只是去了京郊,在京郊安家。
于陈氏来说,她这辈子,只在沈乐仪手里栽过跟头,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沈乐松找不到陈氏,第一时间就冲去找胡娘子,“陈伯母呢!”
看着沈乐松目眦欲裂,胡娘子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知道,可,可能,可能在厨房?”
“她不在!”沈乐松已经在府里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
“那,那大娘子呢?”胡娘子愣愣地说,毕竟纪氏管着府里大小事。
沈乐松转身就走,冲到纪氏房里,“陈伯母呢!”
“夫君,”纪氏正在准备回纪家的礼,听到沈乐松的声音,吓了一跳,“出了何事?”
这还是纪氏第一次见沈乐松这般疾言厉色。
“陈伯母不见了!”沈乐松撑着桌子,身子发抖,他一早上都没看到她!
“夫君别急,”纪氏去扶沈乐松坐下,“许是陈伯母有事去了哪里。”
沈乐松一把挥开纪氏,“找不到陈伯母,你,你就滚回纪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