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许清穗轻轻的嘶叫一声,打断了祁君衍后面想说的话。
她摸了摸耳朵,语气带着抱怨。
“你喝了那么多香茶,手还那么粗糙。”
祁君衍希冀的眼神里,瞬间多了歉意,而后是失落。
他在闹什么笑话?
一个连秘术香茶都养不嫩手的老糙汉,竟然肖想人家还不到二十岁的娇嫩小姑娘?
被他父亲知道,不得毙了他?
他转身来到床边整理包裹,背对着她,嗓音清冷。
“出去吧。”
“嗯。”许清穗微微颔首,出去了。
哼,她又不是傻子。
能看不出他那点撩妹的小心思?
崇拜归崇拜,她也不能让他欺负去。
回到屋里,许清穗睡一觉,早上六点多才醒。
她和往常一样,里面穿的棉质秋衣秋裤,外面套上她自己织的高领毛衣和薄款棉裤。
再套上黑色呢绒直筒裤,最外面穿一件中长款的军绿色大衣。
齐肩的短发,分成两份,编成两根麻花辫,搭在脖子两侧的锁骨上,清纯又充满朝气。
她个子高,身形纤细,这样穿搭,不臃肿,反而给她过分仙姿玉貌的脸,增添了几分英气。
她出来后,先去祁君衍那屋,里面的人,已经是易容成二哥的楚瑛。
他躺在床上,睡的眉头紧锁。
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许清穗悄默默出来了。
“咚咚咚”
院子外,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
许清穗打开堂屋大门,快步到了院子门那里。
她以为是木家兄妹来了,打开门,是吴盛和吴新娅。
父女俩送来了自己包的饺子,满满一圆筛饺子。
至少有六十个。
许清穗看着饺子白嫩的皮,就知是刚包好没多久的。
了不得啊,为了攀龙附凤,什么苦都吃得下。
她可得把楚瑛多留几天。
“许医生,这是我女儿今天赶早包的,给楚同志和你们吃。”
吴盛端着饺子进来后,就往厨房进,被许清穗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
“谢谢吴主任,大清早的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我们自己煮。”
有好吃的送上门,傻子才不会要呢。
跟进来的吴新娅也露出好姐妹般的笑。
“穗穗啊,卫生站那边的病人都来了,你吃完赶紧去上班,楚同志和你二哥,我来照顾哈。”
吴新娅里面穿了件淡黄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格子呢绒高腰裙。
外面套一件长袄,没有拉拉链,正好露出高耸的美峰。
她说完往正堂跑,到处找楚瑛。
“楚主任,你还没有起来吗?许清穗,楚主任的脏衣服在哪?我来给他洗。”
许清穗瞟着她背影,来到厨房隔壁,敲了敲“楚瑛”的门。
“四哥哥,吴主任家的女儿吴新娅同志,要给你洗衣服呐。”
四哥哥?
许清穗她怎么能这样称呼楚瑛?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一旁的吴盛,眼神藏满了疑惑,还有忌惮。
祁君衍模仿楚瑛的声音,凶凶的口气从屋里传出来。
“让她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们进院子。”
“四哥哥,我还想沾你的光,让吴新娅同志帮我和二哥瑶瑶越越的衣服一起洗了,现在……”
许清穗故意惋惜的止住了后面的话。
祁君衍听到她的衣服,生理性的小腹肌肉紧绷,血液微微沸腾。
他哑着嗓子,“你们的衣服放在盆里,等会儿我起来了洗。”
“四哥哥真好,谢谢啦!”
许清穗这番做派,除了故意气吴新娅父女,也希望乔世贤他们得到消息后,能早点过来。
她望向吴盛,满眼得意的笑,“吴主任,你们请回吧,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吵我四哥哥和我二哥休息。”
吴盛还在震惊之中,楚瑛可是京城楚家的孙子,才貌双全的天之骄子啊。
他要给许清穗洗衣服?
是他们之间有特殊关系?
还是,他看上她了?
百思不解的吴盛回,拉着女儿回到住处,思量着今后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许清穗。
不一会儿,祁君衍出来了。
他换上了楚瑛的脸,也换上了他的衣服。
白衬衣搭配藏青色的开衫毛衣。
外面穿一件到膝盖的呢子大衣。
黑色的呢绒西装裤子,黑皮棉鞋。
脸修整的干干净净,虽然易容成楚瑛的样子。
偏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楚瑛本人高大俊俏好多倍。
他头发也做了假,和楚瑛一样,留着电影明星同款的长发型,三七分的刘海,压在眉尾上,端着一副清雅风流姿态。
许清穗抬手理耳朵边的碎发时,遮掩住眼底的羞涩和乱掉的心脏。
“楚,楚四哥,厨房有热水。”
她说罢,快速去了正屋卧房。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上,祁君衍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和挺拔性感的劲腰。
越发的羞答答。
许清穗,你说好的,只把他当英雄看的,怎可又乱心神?
祁君衍回到卧室,心情略微沮丧。
她刚刚看着自己这张“楚瑛”脸,羞红了耳朵。
所以,她喜欢楚瑛这样的。
那衣服,他还要帮她洗吗?
“姑姑,我饿了。”
屋里,两个孩子醒了。
他们从被窝里爬起来,钻进许清穗怀里。
许清穗才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影子。
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鞋子。
从窗户那看到祁君衍回了他住的那屋。
她才出去,去厨房做早饭。
两个孩子欢喜的跑进楚瑛睡得那屋。
“二叔二叔,起来吃饺子啦。”
“二叔,我来给你揉揉腿吧。”
楚瑛还装不来陆凛洲,只能讪笑着打呵欠。
“我还没有睡好,你们出去玩吧。”
两个孩子本能的觉着不对劲,倒也没有多想。
俩娃出来后,看见“楚瑛”站在许清穗卧房门口。
陆今越欢喜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腿,“楚叔叔。”
祁君衍面色微微尴尬,瞧着陆今瑶。
“把你们的脏衣服,和……,你姑姑的,一起拿出来。
我给你们洗。”
楚瑛在屋里听的瞠目结舌,祁君衍你装我,也不用装的这么敬业吧?
陆今瑶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哪能想的了那么多?
有人帮她姑姑干活,她很乐意呀。
跑进卧房里,看一圈,只有姑姑换下来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丢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