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赶紧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按住她的小手,心疼地说:“别拍了,手都红了,疼不疼?”
小兕子埋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摇头说:“不疼……我要阿娘……我想阿娘……”
苏长歌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刚才的涟漪比上次更清晰,他甚至看到了床幔飘动的样子,这说明他的猜测没错,情绪和光线确实是触发条件!
就在他安抚小兕子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角落书架上的旧手机,指示灯正在闪烁,说明录像还在继续。
他心里猛地一震,差点忘了还有录像这回事,刚才的异象,是不是被录下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了证据,能清晰地看到异象的样子,找到触发规律;紧张的是,万一录像不清楚,或者没录到关键画面,又得重新等。
“兕子,不哭了好不好?”苏长歌温柔地安抚,“刚才玉佩亮了,我们看到你阿娘的房间了,这说明你阿娘离我们很近了。我们先睡觉,明天再等玉佩亮,好不好?”
他想赶紧哄小兕子睡着,好去看录像。
小兕子抽抽搭搭地点点头,靠在苏长歌怀里,眼神依旧黏在衣柜门板上,小声说:“玉佩明天还会亮吗?”
“会的,肯定会的。”苏长歌抱着她回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只要兕子乖乖睡觉,明天玉佩就会亮,让你见到你阿娘。”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小兕子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去,手里还紧紧攥着玉佩。
苏长歌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书架前,拿起旧手机,快速关掉录像功能。
他的手都有些发抖,点开相册里的录像文件,心脏狂跳不止,成败在此一举。
录像画面很清晰,刚好拍到小兕子从床上跑向衣柜的全过程。
当玉佩贴上门板,涟漪和白光出现的时候,苏长歌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画面里的涟漪比他肉眼看到的还要清晰,中心的红色床幔和梳妆台轮廓隐约可见,虽然只有几秒,却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太好了!”苏长歌忍不住小声欢呼,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小兕子。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录像,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月光照射在玉佩上,小兕子情绪激动,玉佩发光,贴上门板触发涟漪……所有条件都对上了。
他把录像保存好,又备份到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删掉旧手机里的备份。
这个秘密太重要,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万一手机丢了,被别人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心里思绪万千。
现在他有了明确的触发条件:强烈的思念情绪,加上光线,再让玉佩贴上门板,就能触发异象。
可怎么才能让涟漪持续更久,甚至稳定下来,让小兕子真正回到她阿娘身边?
还有,那扇“门”后面到底是哪里?是小兕子的房间吗?她阿娘在不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却没有一个答案。
但至少,他现在有了方向,不再是盲目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苏长歌没有立刻尝试触发异象,而是反复研究录像,观察光线角度和小兕子的情绪变化。
他还特意查了天气预报,记下未来几天的阴晴和月相,想看看不同的光线强度,会不会对异象有影响。
这天晚上,月光格外明亮,透过窗户洒在卧室里,刚好能照到小兕子的小床。
苏长歌看着怀里抱着玉佩的小兕子,小声说:“兕子,今晚月光很好,咱们试试好不好?”
小兕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我要见阿娘!”
苏长歌抱着她走到衣柜前,让她坐在地毯上,月光刚好照在玉佩上。
他轻轻摸了摸小兕子的头:“别紧张,跟着自己的心意想你阿娘就好。”
小兕子闭着眼紧紧举着玉佩,小嘴里反复念着阿娘,声音软乎乎的,却满是执念。
苏长歌站在旁边,手心攥得发紧,手机镜头稳稳对着衣柜方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契机。
月光落在玉佩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和之前触发时的白光略有不同,更柔,也更持久些。
几秒钟过去,玉佩的光渐渐浓了一些,暖意顺着小兕子的指尖漫开。
她猛地睁开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苏叔叔,它暖了!”
话音刚落,玉佩突然迸发出一圈朦胧白光,比上两次都要盛,小兕子下意识伸手,再次把玉佩贴在了衣柜门板上。
“来了!”苏长歌心里默念,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板。
“阿娘!”小兕子踮着脚,小手贴着门板跟着涟漪晃动,声音里满是急切,“阿娘你在吗?兕子在介里!”
就在这时,涟漪中心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呼唤,模糊不清,却带着浓浓的牵挂:“兕……兕子?”
小兕子瞬间僵住,紧接着爆发出更激动的哭喊:“系阿娘!苏叔叔,系阿娘的声音!”
她用力拍着门板,“阿娘!我在介里!你听到了吗?”
苏长歌也惊得心头一震,他也听到了!
那声音温柔又哽咽,确实是女子的声音,带着跨越时空的脆弱。
他赶紧盯着手机录像,生怕错过这关键片段,同时留意着涟漪的变化,心里盘算着:声音都传过来了,说明时空连接比之前更紧密了,能不能再稳定一点?
可那声音只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了。
涟漪开始快速平复,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床幔和梳妆台的轮廓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归于平静,只留下门板上残留的一丝微凉触感,像是从未有过异象。
“阿娘!阿娘!”小兕子还在拍着门板,哭声里满是崩溃,“你再说话呀!兕子还没说完呢!”
她的小手拍得通红,力道却一点没减,“为森么又不见了……阿娘系不系不要兕子了?”
苏长歌赶紧蹲下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按住她的小手:“别拍了,手都肿了,阿娘不是不要你,是声音传过来太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