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张氏说你偷肉、打她,这事有影响不?会不会把你好事搅黄了?”
曹老妈追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知道。秦姐在家不?把她叫来问问,看贾婶到底说了我啥,心里好有个底。”
曹平安心里也底,想叫秦淮茹来问问。
“没在,去医院了。早上那些人要是晚来一会儿,就碰不上贾张氏。她们刚收拾完要出门,那些人就上门了。”
曹老妈叹了口气。
“没事,别想那么多。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曹平安拍了拍老妈的手。
“要是那个老虔婆真坏了你的事,你看我怎么整治她,我撕了她的嘴!”
曹老妈突然恶狠狠地说,眼睛都红了。
“哎!大意了。我应该前两天让易中海去警告她的。”
曹老爹也叹了口气,把烟点着了,狠狠吸了一口。
“好了,别想了。只要大多数人说我好,就能过。
个别人对我不满意,说明我跟坏人做斗争,有立场。”曹平安一脸正气。
“你别骗妈啊?”曹老妈将信将疑。
“怎么会骗您?您想想,我要是对坏人也说好,那我还是好人吗?
那不成了贾张氏的同伙了?”
“那就行,只要没坏了你的事就行。”曹老妈稍微安心了点。
“妈,你做饭了没有?我爸不是要去上班吗?”
“你爸今天不去了,气得中午都没吃饭,躺了一下午。”曹老妈瞥了老爹一眼。
“不去就休息呗,气啥呢?跟自己过不去。”
“你爸说,他应该去警告易中海,让易中海管管贾张氏。
可又想着贾张氏每天都不在院子,就没去找。
现在后悔了,说早该去的。”
曹老妈摇摇头。
“没事。调查就算没过,我也能当采购员,只是拿不到市里的奖励而已,工资还是比车间高。”
曹平安看了看屋里,“小妹呢?这个点跑出去玩了?也不怕被人拐走。”
“她饿了,给她钱,让她去外边吃了,在门口买包子。”曹老妈说。
“妈,我去打包只烤鸭回来,庆祝庆祝,压压惊。”曹平安说着就要往外走。
“庆祝啥?等这事出了结果再说。老老实实在家吃,我现在去做饭,你爸还饿着呢。”
曹老妈一把拽住他。
曹平安撇撇嘴——钱到了老妈口袋,就跟进了阎老扣的口袋一样,想掏出来,太难了。
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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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五点多,又来了个意外之客——苗砚清。
她把曹平安叫到四合院大门外,鬼鬼祟祟的,跟特务接头似的。
“咋了?不会是我给你猪蹄,吃出猪毛来了,让我赔吧?”
曹平安一脸不正经。
“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苗砚清噘着嘴,脸微微有点红。
“行了行了,说正事,啥事?我忙着呢,一会儿还得吃饭。”曹平安催促道。
“那……那个……”她吞吞吐吐,手指绞着衣角。
“哎呀,你果然是女人,可真磨叽。
快说,不说我回了啊。我跟你很熟吗?在这耗时间,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搞对象呢。”
曹平安嘴上不饶人,心里想的却是:这姑娘长得倒是利落,五官端正,就是那嗓子实在让人受不了,跟砂纸磨铁似的。
如果跟这丫头发生点负距离的交流,还得控制好力道,千万别让她唱歌——
她一开口,准吓得去看男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那个猪蹄……还有吗?我想再买点。”
苗砚清被他怼了一句,也不反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个受气包。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期待。
“回吧,今晚给你送去。”曹平安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哎,那个……多……”苗砚清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已经走远了,只好自己对自己把话说完。
“……多少钱啊?”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跟蚊子哼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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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今天回来得很晚。下班后他又跑了一趟电工那儿——
院里的钱都交上去了,一直没动静,他去问问情况,顺道还带了一包烟。
结果倒是不错,下周就来拉电。
他哼着小曲儿进了院子,脸上带着笑,难得的好心情。
他满脸笑容地走进中院,正准备跟刘海中几个人报喜,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一句冷冰冰的话:“易中海,你过来。”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底下冒出来的,冷得人后脊梁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易中海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僵住了,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其他几个人也齐刷刷看向曹老蔫——
这老曹今天不对劲啊。刚才聊天他就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他话少大家都知道,可平时大家聊天,他偶尔也会接一句,就算不接,也不会阴着脸。今天这脸色,实在反常。
易中海没敢多问。他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把最近干的事都过了一遍,跟放电影似的——没得罪过这位“杀人犯”啊。他强作镇定,笑呵呵地走过去,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什么事啊,老曹?”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
“到我屋里来。”曹老蔫说完,转身就进了屋,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易中海又迟疑了一下,又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没干过对不起老曹的事,才硬着头皮跟进去,那脚步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曹平安也想跟着进去听听热闹,刚走到门口,被老妈一挡,那胳膊跟栏杆似的:“你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掺和什么?”
老妈像个门神似的堵在那儿,一脸“此路不通”。曹平安只好悻悻地回到傻柱那边——刚才他们几个小辈正围在那儿下棋。
中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曹家那扇门。
也就十来分钟,跟过了半个世纪似的。
易中海出来了。只是出来后,脸上冒着虚汗,脚步有点发飘。
他强撑着镇定,开口:“拉……”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