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个傻逼，给我的啥玩意儿？就不能低调点吗？这个时代出风头，是嫌我死得慢吗？
心里骂完系统，曹平安回到正题上来。
“爸，我要是决定的话，就把那猪脸剁碎了，加点其他杂碎，让傻柱做锅烩菜，给院子里的人都尝尝。您看成不？”
“院子里有几个好人？”曹母撇嘴，“还不如我拿回密云。你大伯和舅舅也都很久没吃肉了。”
曹父横了她一眼。
“你横我干啥？我说错了？”
“儿子挣来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你多什么嘴？”
“哦。”曹母讪讪地闭上嘴，“那你们定吧，我不插话了。”
“妈。”曹平安解释，“您要拿回老家，还得我跟爸有一个人请假陪您。就这点下水，咱家留些，剩不了多少了，划不来跑一趟。
等天冷了，肉能放住。我去找梁姐，再弄两副。咱家留一副，给密云老家拿回去一副。”
“到时弄三副。”曹母眼睛亮了，“咱家一副，你大伯家一副，给你舅舅家一副！”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啥？”曹父又瞪她，“你满院子看看，谁家不是每个月二两肉？你还想弄三副？那都是人情，哪那么好弄到的？”
“能不能弄三副，我也不确定。”曹平安赶紧打圆场，“反正听梁姐说，她男人在肉联厂是个小领导。他们肉联厂每天杀两三千头猪呢，就是走关系的人太多。不知道能不能给咱留那么多。”
“没有就没有。”曹母摆摆手，“妈就是随口一说，不用那么多。几个月能弄来一副，给你和娟子打打牙祭，就行了。”
说完老妈自个儿笑起来。
曹平安和老爹都看着她——咋突然就笑了？
没等曹平安发问，曹母笑了一阵，解释说：“昨儿洗肠子的时候，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想伸手。平日里不见她们帮忙，有肉吃了，都想搭把手。
我还不知道她们心思？不就是想洗刷的时候伸手，咱做好了给她们尝一口吗？我全挡回去了！一个都不让占咱家便宜！”
曹平安看着老妈，想笑又憋着。
老妈就是简单的家庭妇女，没啥事业心。就是在吃的上能压邻居一头，她就高兴得跟吃了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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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去厂子的路上，曹平安跟傻柱说了下，让他下午回来做烩菜，打算给全院子只吃，另外叫他配两种卤肉料包——一种辣的，一种不辣。
傻柱这人，你对他好，他也对你好，掏心掏肺那种。
听完要求，傻柱也不问为啥这么麻烦，满口答应，说下午下班就带回家。
曹平安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再从空间里拿出点肉来。
昨天梁淑敏走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了，她男人在肉联厂。今天曹平安再从空间拿出几个猪蹄，应该也能遮掩过去。
晚上卤肉，卤不辣的自己家吃，卤点辣的给丁护士，让丁护士湖南辣妹子也满足下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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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间依旧和昨天一样。先去师傅那儿报到，师傅没安排，就去第三车间门口等着。
今天还是继续刮瓦——清理轴瓦、涂红丹粉显高点、手工刮削凸起、反复研配至贴合均匀、形成油楔。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第三次。反复如此，直到保证轴与瓦润滑贴合。
好几次，曹平安的黄金瞳和天工手都差点要主动触发，被他拼命压下去了。
这个时候，不能暴露太多。要始终保持学徒工水平才行。
有时候难度太高，他就说自己刮不好，让小王师傅帮忙处理。这样倒也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小王是个热心肠的人，人也乐观，偶尔还会给大家讲个笑话。不止曹平安，其他人有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也都拿给他。他从不拒绝，谁来都先给讲解一番，然后才出手处理。
十一点多的时候，李怀德又来给大家送饭。并且带来个消息——
贾东旭醒了。
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想看看他什么表现。
易中海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和动作，然后继续吃饭。
曹平安想得就比较多。
原着里，开局秦淮茹就带着三个孩子。槐花是贾东旭的遗腹子。现在贾东旭右腿截肢了。
明知道自己残废了，还把秦淮茹弄怀孕？这不是给秦淮茹增加负担吗？
我呸，玛德。为啥我总想秦淮茹？我不能想，要交给傻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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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易中海给大家安排了任务，然后去找沈博远总工。
“下午我想去医院看看东旭。”
沈总工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情分——几乎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拿贾东旭当儿子看。
沈总自然是同意，还掏出五块钱，让捎过去。
易中海刚走，厂里喇叭响起了音乐——中午十二点整，中午休息吃饭了。
过了一会，沈总和其他几位厂领导也走了。
这时小王把钳工组的所有人叫到一起。曹平安这两天干的都是刮瓦的活计，自然跟着钳工组。
小王对大家说：“你们都去休息吧，下午两点左右再来。”
大家都看着小王——你这么头铁的吗？领导刚走，你给大家放假？
愣了片刻，几个钳工学徒就走了。
剩下的人看小王不是说假话，也都散了。
曹平安没走。他看着小王找了块硬纸板，铺在一个铁台子上——这是打算睡午觉了。
“王哥，你把大家伙都放了，一会儿领导来了，不骂你吗？”曹平安问。
昨天中午吃完饭就没休息，继续干活了。今天你直接给大家放三个小时？
“没见领导都走了吗？”小王躺下，眯着眼说，“下午领导都不会来的。”
曹平安一愣——昨天厂领导反复来催促，着急成那样。今天下午不会来？啥意思？领导就昨天作秀第一天吗？
见曹平安还站在旁边，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人不错。若是想学钳工了，来钳工组这儿。”
“就算领导不来，下午活能干完吗？”曹平安问，“易师傅不是安排了好多活吗？”
小王先是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立马收敛。
“易师傅看似安排了很多，其实个把小时就能完事。”
“这样啊。”曹平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我也回车间睡一会儿去。下午我再来。”
他懂了。
易中海那老银币，看着安排了一大堆，其实就是水字数。这样给领导的感觉就是——你看，我易中海出去了一下午，大家的工作都没进展。维修这摊子，还得看我易中海的。
小王看出了问题，但他威望不足，不敢和易中海对着干，只能顺从。
但他又给大家放假，还拉拢了人脉。易中海总有退休的时候，到时候小王拉拢这些人，就会支持他成为新的钳工大拿。
心里琢磨着——这小小的钳工组里，水也挺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