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了快十分钟。
六百七十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套房客厅里传来刘亦菲压低的、兴奋的说话声，还有刘晓莉讲电话时那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林默才爬起来，洗了把脸，走到客厅。
刘亦菲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刘晓莉刚挂了一个电话，脸上还带着笑。
“醒了？”刘晓莉看他出来，“饿不饿？茜茜说晚上吃大餐庆祝，地方她挑。”
“都行。”林默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刘阿姨，电话没停吧？”
“没停。”刘晓莉摇摇头，语气有点感慨，“华艺那边又托人问了一次，想约饭。还有几家之前没接触过的发行公司，也来递话。”
刘亦菲插话：“妈，韩董那边……”
“孙经理下午又打了个电话，说韩董很满意，让后续项目可以继续跟中影深度合作。”刘晓莉说着，看向林默，“林默，这一步，咱们算是踩实了。”
林默点点头，没接话。
刘亦菲看着他：“你怎么好像……没那么兴奋了？刚才不是还傻笑呢吗？”
“兴奋啊，怎么不兴奋。”林默搓了把脸，“就是兴奋完了，得想想后面的事了。”
刘晓莉坐直了些：“你说。”
“首日六百七十万，口碑现在炸了，后续票房肯定还会涨。国庆档七天，我保守估计，总票房破六千万问题不大。”林默说得很平静，“但这只是开始。”
刘亦菲眨了眨眼：“六千万……还只是开始？”
“对咱们公司来说，是开始。”
林默看向刘晓莉，“刘阿姨，《那些年》成了，咱们‘星默菲’算是立住了。但立住之后，不能就靠着这一部片子吃老本。得趁热打铁。”
刘晓莉点头：“你接着说。”
“我之前提过一嘴的，《疯狂的石头》，宁浩那个项目。”林默说，“现在是时候启动了。宁浩那边《大钻石》……哦，就是《石头》的初稿，一直缺钱。咱们现在有《那些年》的成功打底，去找他谈，底气足，条件也能谈得更好。”
刘亦菲听得很认真：“那……我要做什么？”
“你继续配合《那些年》的后续宣传。”林默说，“电影刚上映，热度最高就是这半个月。你的采访、活动不能停，得把‘沈佳宜’这个形象彻底烙在观众心里。这是你转型的关键一步，不能松劲。”
“那新项目呢？”
“新项目我来对接宁浩。”林默说，“剧本我看过，没问题。投资不大，几百万的事儿。关键是得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团队，跟咱们公司绑死。”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操作？”
林默早就想好了，
“宁浩已经在刘德华那找了300万的投资，大头他已经解决了，我们只要再投一两百万就好了，这样他剧组有钱了，拍出的质量更高，还有钱宣发。我们跟着吃肉就好了。”
刘晓莉听完，没马上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没插嘴。
过了大概半分钟，刘晓莉抬头：“行，就按你说的思路来。你先跟宁浩接触，探探他的口风。”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关过了，事情就成了一半。
“那……”刘亦菲举起手，“我就专心跑宣传？”
“对。”林默看着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当好‘沈佳宜’。网上那些好评，媒体的夸奖，你都多看，多感受。这是观众对你的认可，也是你积累观众缘最好的时候。别忘了，咱们的最终目标，可不是国内这点票房。”
刘亦菲用力点头：“我明白。”
刘晓莉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林默，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板了。”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刘阿姨，您别取笑我。”
“不是取笑。”刘晓莉很认真，“是夸你。我亲眼看着你一步一步把台子搭起来，茜茜跟你合作，我放心。”
林默赶紧摆手：“刘阿姨，咱们是互相成就。没有您和茜茜，我就算知道再多，也没用。”
“少来这套。”刘晓莉笑着打断，“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晚上想吃什么？茜茜说要吃大餐，她挑地方。”
刘亦菲立刻来了精神：“我查过了！附近有家新开的法餐，评价特别好！”
林默对吃啥无所谓：“都行，你定。”
“那就这么定了！”刘亦菲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换衣服！”
她跑回自己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林默和刘晓莉。
刘晓莉看着林默，忽然问：“林默，听说你还有个‘后宫’的梦想……”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林默脑子飞快转，嘴上赶紧说：“刘阿姨，那都是刚穿越过来，脑子不清醒瞎想的。现在我就想着怎么把公司做好，怎么帮茜茜……怎么帮咱们把路走稳。别的真没心思。”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行，我相信你。不过话说在前头，茜茜还小，事业刚起步。你懂吧。”
“明白，明白。”林默点头如捣蒜。
心里却想：【还好阿姨听不见我现在想啥……这压迫感，绝了。】
刘亦菲房间里，正对着镜子挑衣服的刘亦菲，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算你识相。】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法餐环境好，东西精致，就是分量少。刘亦菲每道菜都要拍照，兴奋得像个普通小姑娘。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
刘晓莉说：“明天开始，又得忙了。林默，你尽快联系宁浩。茜茜，你明天上午有个专访，下午两个活动，我让助理把行程发你。”
“好。”两人同时应声。
各自回房前，刘亦菲忽然叫住林默。
“林默。”“嗯？”
“谢谢你。”刘亦菲说得很认真，“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六百七十万。”
林默乐了：“谢啥，咱们是一个团队的。”
“嗯。”刘亦菲点点头，转身哒哒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