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顶层。
这是苏媚儿的私人领地。一整层的豪华套房。
“砰!”
苏媚儿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
拽着江野进去后,反手将门反锁。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苏媚儿身上那股标志性的红玫瑰香水味。
“江野。”
苏媚儿突然松开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踢掉。
双手背在身后,“呲啦”一声。
黑色紧身皮裙的拉链,直接拉到了底。
皮裙顺着丝滑的肌肤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灯光下,那具完美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野面前。
“上次在你那破诊所,你把老娘折腾得半死,自己倒是爽了。”
苏媚儿上前一步。
双手环住江野的脖子。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今天在老娘的地盘。这笔账,得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算账?”
江野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像火一样滚烫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
“苏大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江野双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上次在诊所,是你先锁的门。今天在这儿,还是你锁的门。”
“既然你这么喜欢主动送货上门,那这账怎么算,得听我的。”
苏媚儿被这大力一按,胸前的饱满死死压在江野的胸膛上,几乎要变形。
她不仅没躲,反而像条真正的水蛇一样,将一条腿缠上了江野的腰。
“听你的?好啊。”
苏媚儿扬起精致的下巴,桃花眼里满是挑衅。
“只要你能让老娘下不了这张床。以后在这管鲍村,老娘的规矩就是你的规矩。你的规矩,就是天王老子的规矩!”
“成交。”
江野一把抱起苏媚儿,直接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体内蛰伏的太古纯阳真气,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苏媚儿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翻过身,狂风暴雨已经来临。
苏媚儿瞪大了眼睛。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情场老手,但仅仅一个回合,她所有的防备和骄傲,就瞬间土崩瓦解。
“哐哐哐!”
“喵喵喵!”
……
足足两个小时。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姓江的……你特么是不是吃药了……”苏媚儿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满足。
江野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圈。
“对付你,还用不着吃药。”
江野揉了揉苏媚儿的短发。
“苏大小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在管鲍村,以后,老子就是规矩。”
苏媚儿没顶嘴,只是往江野怀里拱了拱,沉沉睡去。
江野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
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运转太古医仙诀恢复体力时。
“嗡——!”
江野放在床头柜上的破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江野,救我!”
江野猛地坐起身。
短信是春花嫂子发来的。
大牛刚下葬,李二赖那帮地痞才在流水席上闹过事,锁骨上的黑玫瑰印记绝对不是巧合。
这短信是谁发的?
江野来不及细想,一把掀开被子,抓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套上。
“嗯……你干嘛去啊?”苏媚儿被惊醒,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翻了个身,薄被滑落,春光乍泄。
“村子里有情况,我得回去。”
江野一边系皮带,一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你的,下次再教你规矩。”
苏媚儿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拔屌无情”,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五分钟后。
“突突突——”
江野骑着破摩托,将油门拧到底,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镇子。
夜里的村道漆黑一片。
江野的视力远超常人,连车灯都没开,直接借着月光狂飙。
二十分钟。
江野把摩托车熄火,停在距离自己家还有五百米的土坡后面。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像幽灵一样摸到了大牛家那堵一米高的矮墙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灵棚已经拆了,只剩下满地的鞭炮纸屑。
堂屋里没有开灯。
但江野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嘿嘿嘿……堂嫂……你这皮肤,比村头那豆腐西施还嫩啊……”
这声音。
李二赖!
前几天刚被江野捏断了手腕,大半夜的竟然还敢摸进春花的屋子!
江野眼神一寒,单手在矮墙上一撑,犹如夜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里屋的窗户底下。
窗户半掩着。
借着微弱的月光,江野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春花还穿着那件素白的孝服,被一根粗麻绳死死绑在床头的木柱子上。嘴里塞着一条毛巾。
她满脸泪水,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越挣扎,那麻绳就勒得越紧,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勒得呼之欲出。
床边。
李二赖右臂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左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
他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春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堂嫂,别挣扎了,江野那王八蛋今晚没回村,没人来救你。”
李二赖用刀背在春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大牛哥那废物,守着你这么个水灵的田,三年都不插秧,简直是暴殄天物!”
“今天,就让老弟我这把金锄头,好好给你这块荒地松松土。保准你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李二赖一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用左手去扯春花的孝服领口。
“刺啦——”
粗糙的白布被扯开一大块,露出一件大红色的牡丹兜肚。
春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李二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嗖!”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带着破空声,从窗户外电射而入。
“啪!”
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李二赖的左手手腕。
“啊!”
李二赖惨叫一声,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里屋那扇破木门,被人一脚踹飞。门板直接砸在了李二赖的背上。
江野大步跨入屋内。
犹如杀神降临。
“金锄头?”
江野冷笑一声,右脚猛地踩在李二赖的后背上。
“我看你是根烂木棍!”
江野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李二赖的几根肋骨瞬间断裂。
“啊!”
“江野!卧槽尼玛!你、你不是在镇上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二赖疼得五官扭曲,嚎叫不止。
江野没理他,转身走到床边。
伸手拔掉春花嘴里的毛巾,双手微微发力,扯断了绑着她的麻绳。
“兄弟!”
春花重获自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头扎进江野的怀里。死死抱住他。
“我以为……我以为我今天清白保不住了!”春花哭得梨花带雨,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江野,剧烈起伏。
“没事了,嫂子。”
江野拍了拍她的后背,脱下卫衣披在她身上。
春花红着脸,咬着下唇,往江野怀里又缩了缩。
江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二赖。
“说。”
江野的目光,死死盯住李二赖锁骨上那个因为衣服破裂而露出来的黑玫瑰纹身。
“你这纹身,哪来的?谁指使你来的?”
李二赖吓得浑身哆嗦。
他眼神闪烁,刚想编瞎话。
突然。
李二赖的脸色变得极度扭曲,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锁骨上那朵黑玫瑰纹身,竟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