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波精准偷袭,村内零散落单的土匪接连殒命,悄无声息间,黑风寨已经折损8人。
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整个劫掠队伍。
原本嚣张跋扈、四处施暴的土匪,此刻人人心惊,再也不敢分散搜刮。
纷纷三五抱团,背靠墙体、紧盯四周,神经紧绷到极致。
他们常年打家劫舍,见过无数反抗的村民,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打法。
对手藏于暗处、弹无虚发,枪响必死人,从不正面交锋,如同索命的鬼魅。
可他们翻遍四周,始终看不到敌人的踪迹。
“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普通村民!”
一名老匪卒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是正规军的残兵!”
“只有老兵才有这等枪法和战术!”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彻底击溃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
不少土匪早已无心劫掠,手里攥着抢来的粮食财物,眼神四处乱瞟,满是跑路的念头。
混乱局势很快传到匪首耳中。
黑风寨领头的匪头名叫王疤,脸上一道狰狞刀疤横贯半张脸,生性残暴、杀伐果断。
早年跟着军阀混过仗,见过正规战场。
听闻手下接连莫名殒命,周疤又怒又疑,立刻叫停所有劫掠,沉声嘶吼:
“所有人全员集合!”
“不许分散!”
“靠墙结阵,严防偷袭!”
剩余二十余名土匪立刻全员聚拢,背靠大片残屋墙体,结成密集阵型,土枪上膛、大刀出鞘,死死警戒四周。
王疤眯着阴狠的双眼,扫视整片村落,凭借战场经验快速判断:
“对方人手绝对不多,顶多两三人!”
“靠着暗处枪械偷袭罢了,不敢正面硬刚!”
他一眼看穿了三人的短板:
人少、弹药有限、只能偷袭,无力正面团战。
随即他立刻下令,打起了最歹毒的消耗战:
“所有人不许追!”
“原地固守,分出五人一组,交替试探射击!”
“耗光他们的子弹,等他们没了火气,咱们再冲上去碎尸万段!”
命令下达,五名土匪举着土枪,小心翼翼向前试探推进,边走边胡乱开枪,用弹药逼迫暗处的沈砺三人暴露位置。
局势瞬间逆转,三人从偷袭猎杀,被迫陷入被动牵制。
石狠看着步步逼近的土匪阵型,低声急道:
“砺哥,对方抱团了!”
“硬杀代价太大,咱们要不要先撤?”
鬼七也眉头紧锁:
“他们人多弹药足,刻意消耗我们!”
“再耗下去,子弹迟早打光!”
沈砺眼神锐利,冷静扫视对面阵型,快速权衡利弊。
撤,确实安全。
但今日放这群土匪安然离去,他们回去必定纠集山寨主力大举复仇,届时沈家村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不撤,正面硬刚二十余名悍匪,以三敌二十,弹药不足、枪械不稳,胜算渺茫。
电光火石之间,沈砺脑中闪过破局之计。
他压低声音,快速部署:
“小七,你绕后!”
“利用废墟死角摸过去,打他们后排慌乱的人手,制造背后遇袭的假象!”
“小石,你正面点射!”
“专打露头试探的土匪,压制他们推进节奏!”
“我居中策应,伺机干掉匪首!”
三人即刻行动,再度拆分战术,精准拉扯战局。
鬼七身形灵巧,借着断墙深坑快速绕至土匪后方,突然抬手开枪,放倒一名看守物资的土匪。
“后面有人!”
后方突发死伤,本就恐慌的土匪瞬间军心大乱,密集阵型瞬间出现松动、混乱。
就是现在!
沈砺抓住阵型崩坏的瞬间空隙,身形猛然窜出掩体,半蹲抬枪,极限距离精准点射!
砰砰砰!
三枪快如闪电,两名靠前试探的土匪应声倒地,最后一枪直奔匪首王疤面门!
王疤久经沙场,反应极快,听见枪响瞬间低头侧身,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击穿了他耳边的发髻,带起一缕血痕。
咫尺之差,逃过死劫!
饶是如此,王疤也被这精准狠辣的枪法吓得浑身冷汗,心底寒意彻骨。
他彻底慌了。
对方不仅枪法逆天、战术刁钻,还懂得声东击西、分割阵型。
这哪里是两三名散兵,分明是精锐老兵小队!
再打下去,手下必将全军覆没,自己也难逃殒命!
恐惧彻底压过贪婪,王疤再也不敢恋战,咬牙嘶吼:
“撤!全员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