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泽往省城开店的事,做得比市里还顺。
先是奶茶店,选在省城大学城旁边那条小吃街,陶红带着苏悦和沈冰过去蹲了三天,把铺面定下来,装修不到一个月就开业了。
开业那天郑天泽没去,只让陈坤送了花篮。
结果第二天陶红就发消息说,门口排队排到了街口,一杯奶茶要等二十分钟,三个人忙得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接着是台球厅。
沈羽洁亲自跑省城看了几个地方,最后把店开在了一个新开的商业综合体里,楼上就是几家连锁餐饮和电影院。
开业当天沈羽柔拍了段视频发在网上,标题就写了“省城新店”四个字。
但第二天评论就过千,第三天就有人在门口等位。
最后是白日梦麻辣烫。
白梦研在省城连看了七八个铺面,最后选定了老城区步行街旁边一条巷子,店面比县城那家大了一倍,开放式厨房、明档操作,连菜单都重新设计过。
开业那天郑天泽去了,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白梦研很重视省城的第一家店,系着围裙亲自在灶台前熬汤,白梦颖在收银台后面招呼客人,仿佛又回到了县城店铺重开的那一天。
郑天泽在省城的关系确实不多。
除了陈丽君和她父亲那条线,其他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
但省城做生意的那些人,消息比县城灵通得多。
“郑天泽”这三个字,他们未必熟,但“陈家准女婿”这五个字,他们不可能没听过。
陈丽君的父亲虽然退了,但在省里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旧遍及各个部门。
陈丽君本人又是省政府的招商代表,手上有实打实的项目资源。
郑天泽隔三差五往陈家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和陈丽君结婚,但在外人眼里,这个人跟陈家已经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的店在省城开一家火一家,证件审批、消防检查、食品卫生,一路绿灯。
甚至有几家铺面的房东主动联系陈坤,愿意降租金让他进场。
生意上的事不用他操心,但陈家他确实跑得越来越勤。
有时候是陈丽君打电话让他过去吃饭,有时候是他自己开车去,带点县城特产,或者白梦研新试的汤底让陈父尝个鲜。
陈父话不多,但每次他去,都会坐在客厅沙发上跟他聊几句,聊生意,也聊省里最近的动向。
陈母对他越来越熟,每次去都留他吃饭,走的时候还往车里塞水果和冻梨。
陈丽君倒是不怎么在饭桌上说话,只是偶尔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会透过房门往外看他一眼。
年底之前,郑天泽把所有生意都铺到了省城。
奶茶店开了十家,台球厅三家,白日梦麻辣烫连旗舰店带分店一共七家,皇朝夜总会在省城的新店也进入了装修收尾阶段。
禾丰的业务在陈红和杨桂兰手里稳步推进,先是站稳了市里,又一步步铺到了省城。
所有的生意稳定下来后,他在省城市中心买了一栋楼,又在省城公园旁边拿下一片紧挨着湖的地。
楼是现成的,他准备把每层都装修成大平层,让身边的女人一人住一层,陶红、沈冰、苏悦、沈羽洁、沈羽柔、白梦研、白梦颖、唐太太、唐婷、王子文、孙敏、陈红、杨桂兰,一个不落。
湖边的地他打算盖几套小别墅,一人一套,以后谁想在湖边住就住湖边,想在市中心住就住市中心。
装修的事他交给了陈坤盯着,设计图出来之后他挨个发给每个人看过,没有人提反对意见。
陶红和沈冰、苏悦那边看完设计图只回了一条消息,“什么时候能搬?”
沈羽洁看完之后打来电话问客厅够不够放台球桌,他说够,她就不再多问。
唐太太看完之后只回了一句,“婷婷说她想要最高那一层。”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搁在办公桌上,靠在椅背上,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这块石头落地之前,他先去了趟陈家。
占了陈家这么多便宜,也是时候给陈丽君一个交待了。
三个月后,郑天泽和陈丽君在省城最大的酒店办了婚礼。
排场不小,但没请太多外人,来的大多是陈家的旧交和郑天泽生意上的伙伴。
伴娘团一出场,台下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
十几个伴娘,一个比一个出挑,站成一排把新娘都衬得没那么显眼了。
陶红、沈冰、苏悦、沈羽洁、沈羽柔、白梦研、白梦颖、唐太太、唐婷、王子文、孙敏、陈红、杨桂兰,一个不落,清一色香槟色长裙,连站位都是陈丽君亲自排的。
婚礼上陈父没讲太多话,只在敬酒的时候拍了拍郑天泽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待她”。
陈丽君那天笑得比平时多,也比平时真。
又过了一年。
陶红最先查出怀孕,紧接着是沈冰、苏悦,再然后是陈丽君、沈羽洁、沈羽柔、白梦研、唐婷,甚至连唐太太、孙敏、杨桂兰、陈红也接连有了。
白梦颖年纪最小,原本不想这么早,结果也跟着凑了个热闹。
郑天泽看着这群挺着肚子的女人在大厅里进进出出,忽然觉得当初那栋楼还是买小了。
他拿起手机给陈坤发了条消息,“再拿一块地,我要多盖几幢楼。”
只能说,成功男人也不容易,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