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必须去告诉夏暮,药不是他下的,他不知道这件事!
薄璟琛转身冲出洗手间,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薄总,十分钟后还有一个高管会议......”助理在后面喊。
“推了!”薄璟琛头也没回,大步走进了专属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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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从霍宴年的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茶水间。
刚接了一杯热水,林蔓就走了进来。
茶水间里没有别人。
林蔓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打了一杯浓缩,转过身看着夏暮。
这一次,她没有了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刻意伪装,脸上的敌意毫不掩饰。
“夏暮,你别以为霍总护着你,你就能在这个公司横着走。”林蔓压低了声音,语气阴冷。
夏暮端着水杯,靠在流理台上,觉得有些好笑。
“林总监,你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
夏暮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跟你抢男人的,你对霍宴年有什么心思,那是你的事,别把我当假想敌,我很忙,没空配合你演戏。”
林蔓被戳中心事,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夏暮站直身体,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你刚才在办公室里针对我,不是因为我抢了你的项目,而是因为,霍宴年亲自给我办了庆功宴,你嫉妒了。”
林蔓的手一抖,几滴热咖啡溅在手背上,烫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暮没理会她的狼狈,端着水杯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林蔓一眼。
“林总监,给你个忠告,想留在一个男人身边,靠的是你无可替代的价值,而不是把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当成敌人,别在我面前摆谱,你还不够格。”
说完,夏暮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水间。
回到工位上,夏暮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还是那串陌生号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她直接按了挂断。
没过几秒,又打了过来。
夏暮皱了皱眉,直接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打开电脑,准备整理一下温泉山庄的后续资料。
陈怀远那边虽然松了口,但合同细节还有很多需要推敲的地方。
刚敲了几个字,桌面上投下一片阴影。
夏暮抬起头,看到霍宴年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她桌前。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我资料还没整理完。”
“去吃饭,庆功宴是给他们看的,真正的庆功,现在才开始。”
霍宴年屈起手指,在她的桌面上敲了两下,“走不走?”
夏暮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看了一眼霍宴年。
“吃什么?”
“你定。”
夏暮果断保存了文档,关机,拎起包站了起来。“走。”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区,惹来不少员工侧目。
林蔓站在市场部的玻璃墙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文件被捏得变了形。
-
地下车库。
霍宴年替夏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夏暮刚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他们车前。
距离极近,几乎要撞上。
霍宴年的手还搭在车门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对面的车门打开,薄璟琛从车里走下来。他没穿外套,白衬衫有些皱,头发也乱了,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疯狂。
他大步走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霍宴年,目光死死盯着坐在车里的夏暮。
“夏暮,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夏暮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厌烦,“薄璟琛,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薄璟琛双手撑在车门边缘,声音大得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我不知道你被下了药。我没想把你送给他,我真的不知道!”
夏暮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薄璟琛,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薄璟琛愣住了。
他以为只要解释清楚,只要证明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夏暮就会原谅他,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是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感到恐慌。
霍宴年走上前,一把扣住薄璟琛的肩膀,“别在这发疯,吓到她了。”
薄璟琛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自己的车上。
他眼睁睁看着霍宴年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黑色的越野车打了一把方向,利落地绕过他的车,驶向出口。
薄璟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拐角处。地下车库里恢复了死寂,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呼呼风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失去她了。
彻彻底底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车里。
夏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没有说话。
霍宴年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她一眼。
“心软了?”
夏暮转过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你太小看我了,只是在想,中午吃火锅的话,要不要点个变态辣。”
霍宴年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点,算工伤,公司报销。”
夏暮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阳光很好,冬天快要过去了。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花椒和辣椒的麻辣气味随着白汽直往上窜。
夏暮手里捏着长筷子,戳着碗里那块已经冷掉的毛肚。
她没在想薄璟琛,更没有半点要原谅那个男人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累,疲惫从骨头里溢出。
这阵子发生的事太多,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道阴影突然落了下来。
霍宴年拿过一旁的空碗,给夏暮舀了一勺番茄汤,推到她手边。
“再戳下去,碗底都要被你戳穿了。”
“不想吃火锅?还是我今天点的菜不合你胃口?”
夏暮回过神,放下筷子,端起清汤,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冲淡了她嘴里的苦涩。
“没有,挺好的。”
“你情绪不对劲,因为薄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