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压下的瞬间,夏暮的呼吸,被他碾在唇齿之间。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攥住了他西装的前襟,把指节收紧,把他胸前的布料,抓出了几道褶皱。
他顺势往前又压了半寸,两人贴在一起。
舌丨尖撬开她的齿关。
大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背往下个滑。
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夏暮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能感觉到他的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
轻覆在她的腰窝上,停留了片刻,往下一滑。
托住了她的tun,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夏暮低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托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
实木的桌面隔着裙子传来凉意,冰凉坚硬,隔着裙子的布料传来一阵凉意,激得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头,低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两丨tui之间,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凝视着她的脸动作随意,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像是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
重新吻上来时,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
夏暮呼吸顿住,手指下意识蜷起。
他却不急不缓,动作全是折磨人的耐心。
每往上移动一寸,唇瓣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她呼吸乱了,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他又贴了上来。
像是要用吻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他的手指,抵达某个地方之前,她先被他吻得失了分寸。
夏暮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但他的嘴唇追上来,不给她任何逃窜的空间。
指腹贴着她最柔嫩的皮肤,画着极小的圈。
细腻敏感。
指腹带着粗粝薄茧,触感清晰,让夏暮的膝丨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又被他的腰侧,很顺势地抵开。
霍宴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贴着她的嘴唇传递过来。
“夹这么紧,是不让我走,还是不让我动?”
他声音低哑,喘息被压住,贴着她的嘴角浅笑着。
夏暮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呼吸扑在他的锁骨上方,温热而急促,一下一下的。
霍宴年的指尖,还停在那片温热柔丨嫩的肌丨肤上。
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和她逐渐加快的脉搏跳动。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极低,带着一种像是怕惊散什么的轻柔:“合同下周才签,今天下午没什么事。”
夏暮攥着他衬衫的手指,用力猛地绷紧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没。
她没有让自己发出声,呼吸急促,指尖发抖,
微微颤抖的指尖,已然出卖她所有的克制。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透进来,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线。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夏暮的手肘碰到了一角,滑落在地毯上。
没有人去捡。
头顶上方那盏射灯的光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照着锁骨前方的那枚月亮吊坠。
直到时间静止,她大口喘丨息着,快要窒息。
霍宴年才懒洋洋地抽出手。
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夏暮的下唇。
眸光暗了暗,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了一些,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唇瓣移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克制,“今天先到这儿,再继续的话,我怕你今天都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
薄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助理陈铭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薄璟琛坐在真皮转椅里,领带扯松,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盯着屏幕,眼睛里早已布满了血丝。
“就查到这些?”他声音沙哑。
陈铭咽了口唾沫汇报:“薄总,那天晚上人太多了,走廊里的监控刚好坏了几个。这段视频是我们从后门监控里恢复出来的,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清。”
视频里,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端着托盘,在走廊拐角处停下。
另一个人走过去,往托盘里的一杯酒里放了东西。
那个放东西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走路的姿态薄璟琛很熟悉。
是苏苒的助理。
薄璟琛的手攥紧。
“药是哪来的?”
“查过了,是通过黑市买的,苏小姐......那边的人做事很隐秘,如果不是您非要往下查,根本查不到她头上。”
陈铭声音越来越小。
薄璟琛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的记忆在脑海里拼凑。
那天,夏暮喝了那杯酒之后,脸色发红,走路不稳。
他以为她是不胜酒力,又或者是因为他宣布了和苏苒的亲密,她在借酒浇愁。
薄璟琛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急促。
因为那天,他心生不满,才把夏暮送过去,想给霍宴年添点堵。
他根本不知道夏暮被下了药!
他以为她只是微醺,根本不可能跟霍宴年有更多交情。
他甚至在想,等夏暮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肯定会吓得跑来找他求助。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她知道,离开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算错了一切。
苏苒下了药。
夏暮被送进了霍宴年的房间,干柴烈火,药效发作。
薄璟琛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猛地推开椅子,冲进休息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狼狈不堪。
是他亲手把夏暮送上了别人的床。
是他亲手毁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
她一直以为,那药是他下的。
难怪她看着他的眼神,会那么冷。
难怪她宁愿去给霍宴年卖命,也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薄璟琛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洗手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