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逼迫自己的语气,不带任何颤意。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之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要跟我解除婚约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薄璟琛的目光微微一变。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暧昧。
“婚约还没解除,你凭什么去别的公司找工作?又凭什么想着离开薄家,离开我,嗯?”
他的话,像是一片薄薄的刀刃,贴着她的耳廓拂过。
惹起一阵战栗。
夏暮的心跳漏了一拍,暗自轻轻舒了口气。
虽然他的话,很荒谬又很无理取闹,但他没有提霍宴年,那就是还没知道。
所以......就是他单纯喝多了在发神经。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唐,甚至想笑。
夏暮偏了一下头,从他的手指里挣开,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客厅那盏日光灯上。
光太亮,亮得她眼睛发酸,“薄璟琛,你有病就滚去治。我没空陪你发疯。”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去够门把手,想要拉开门让他滚出去。
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重重按在门板上,把门重新锁死。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攥住,整个人被按在了门板上。
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脸颊贴着滚烫胸膛。
薄璟琛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带着酒气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是不是?”
夏暮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心跳太快,快到她的胸口隐隐发痛。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那串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苏苒的专属铃声,夏暮记得这个旋律。
她无意间在宴会上,听到过一次。
她侧过头,看见薄璟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他接起电话,声音在那一瞬间变了。
“苒苒?这么晚还没睡?”
夏暮靠在门板上,眼睁睁看着他背对着她接电话的姿态。
胸口传来钝钝闷闷的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踝,没有出声。
薄璟琛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有点事,我先走了。”他看了一眼靠在门板上的夏暮,目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瞬。
移开,伸手去拉门把手。
临走时,他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几秒。
“夏暮,我养一只猫,我可以不要它,但我不允许它自己走。”
夏暮一个人站在玄关,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见薄璟琛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最后消失在电梯间。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莫名地,她浑身上下,渗透起无边无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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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暮换好衣服,化了一个淡妆,背着包准备出门去面试。
她拉开门的瞬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