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和邬小倩从派出所出来后,一起返回四合院。
公交车上,邬小倩就已经不哭了,只是阴着脸不说话。
公交车只到胡同口附近,从公交站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婆媳两个慢慢的往家走。
“听说了吗?95号院闫家又出了一个贼!”
“啊?他们家老大不是被枪毙了吗?咋又出了一个?这次是哪个?二的还是小的?啊!难不成是哪个姑娘?”
“老三!我跟你说,我有个老姐们儿住在车站前头东边那个胡同里,亲眼看见的闫家的老三,叫闫解旷的那个,偷人钱包被现场抓住了。”
“啊,我记得闫埠贵活着的时候是老师来着呀,这怎么生的儿子一个一个的都是贼呢!”
“老师个屁,这附近谁不知道那闫埠贵就是个抠逼,天天守在门口惦记邻居手里的那一头蒜半颗葱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他们家。”
刚进胡同口,一个四合院门口聚着五六个妇女,你一句他一句的议论着阎解旷的事,看见杨瑞华和邬小倩过来并没有收敛,声音反而更大了。
“胡说!你们胡说!我们家解旷是被人冤枉的!他就是捡了个钱包打算还给失主,谁知道那个失主为啥非得一口咬定解旷偷东西!”
杨瑞华在派出所不敢撒泼,但是这到家了,家门口还能让人欺负喽?
“吆,这不是梁上君子他妈吗?咋地,这是去派出所送饭回来了?咋样,你家那个小贼判了多久呀?”
“就是,还什么捡了个钱包还给失主,那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么老些人为啥别人捡不到呢?”
“我可是都听说了,当时十几个街坊都看见了阎解旷偷人钱包被人姑娘直接抓住的手腕子!就这那小贼还喊冤呢!”
“切,冤枉?人家那一胡同的人都跟你家有仇还是咋地?都出来冤枉那小贼!”
五六个妇女听见杨瑞华的话,开始七嘴八舌的反击。
一个人对阵五六个人哪有赢的机会,再加上边上跟着的邬小倩只是低着头听着一句话不说,杨瑞华很快就败下阵来。
“你们…………你们不要脸!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家解旷!他不是小偷!”
杨瑞华歇斯底里的冲着几个妇女喊。
“啊!!!看看看看,急眼了,对,对,不是小偷,不是小偷!飞天大盗吗,怎么能叫小偷呢。”
“哈哈哈哈!”几个妇女嘻嘻哈哈的大笑。
“哎,少说两句吧,他可是知道咱们就住在这个院子,万一外头这个也是个小偷,来咱们院子报复可咋整!可吓死我喽!”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声。
笑完后几个人就转身回院子了,而且还关上了大门,杨瑞华气的踢了下墙角继续往家走。
一路上凡是有人聚集的地方,就都是在讨论阎解旷是个小偷的事。
杨瑞华经过第一次胡同口的事,后面不管听见啥都不再辩解,只是扶着邬小倩往回走,经过人堆的时候低下头快速过去,不管别人如何嘲笑都不搭理。
今天是工作日,院子里没有多少人,杨瑞华和邬小倩在煎熬中回到了家里。
“小倩,你歇会吧,走了一路了,别管外头人说啥,咱们要相信解旷,解旷不是说了吗,之所以承认是因为解释不清楚,如果不承认他们就会重判。”
自打在派出所样子办公室开始一直到坐在屋里一直不说话的邬小倩,听见杨瑞华的话忽然开口了。
“妈,您不觉得这事传的太快了吗?解旷是昨天早晨被抓的,但是火车站离咱们这挺远的,一直到昨天晚上公安来咱们家之前咱们都没听说!”
“可是,仅仅就是一夜之间,您发现了吗?好像周边胡同的人都听说了,都在议论这事。”
“这要是说没人在中间传话散布消息我都不信。”
邬小倩阴着脸,抬头看了看对面。
人都说身体上有残缺的人,脑子都好使,因为老天爷会在某方面补偿这种人,所以邬小倩的脑子还是在线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布解旷是小偷的话?就是为了让咱们难堪?”
杨瑞华也坐在了椅子上,从茶壶里倒了两杯水出来。
“妈,你说解旷这事有没有可能从头到尾就是有人设计好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失主,那丢钱包的姑娘就是故意冤枉解旷!”
邬小倩说完,自己都惊讶了。
杨瑞华也变了脸。
“小倩,你要这说还真有点这个意思,解旷我还是了解的,没有他大哥那么跳脱的性子,也没有老二那么轴,就是有点小聪明!”
“他真的打小都没偷过东西!”
“还有就是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是被人设计的,这种事我在旧社会的时候还真见过!但是,,有这个势力的人为啥要难为解旷呢?”
“解旷就是个没有正式工作打零工为生的小老百姓!他能得罪谁呢?”
“这种事可不是一个人能办成的!要让周围所有街坊都相信解旷偷钱包,那除了那姑娘以外,还要有很多人跟那姑娘是一伙的才行。”
杨瑞华是旧社会过来的人,这种手段曾经听说过,但是,那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想对付谁才会用的办法。
“妈,谁说解旷没得罪人?您忘了前阵子街面上的谣言了吗?就是贪污受贿的那些谣言!”
“就是那么老大一个厂子都出面帮他澄清谣言的那个人!您说以他的势力有没有本事办成这件事?”
邬小倩一边说,一边看着东厢房的门。
“小倩,,,,你是说?李……”杨瑞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的神色。
“妈,自打见了解旷听他说完我就在想,我虽然嫁给解旷没多长时间,但是还算是了解他一些,不是偷鸡摸狗的那种人!”
“而且他天天在火车站周围找活,这些年都没出过啥事,为啥前阵子您在外头传了瞎话,然后我在我娘家院里见到了何雨柱以后没几天解旷就出事了?”
“除了因为那个院子的事,得罪了对面,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去做这个事!”
“您觉得呢?”
邬小倩说完,就那样看着杨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