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在留置室蜷缩着思考了半宿也没想明白为啥自己只是想做个好人好事最终却换来了这么个结局。
那个叫梁红玉的女人为什么要冤枉自己。
困惑,饥饿,不解,后悔等等因素让阎解旷一夜没睡。
“阎解旷,吃早饭了,吃过早饭8点多你家属会给你送行李交罚款,9点钟会送你去东郊看守所。”
早晨7点,早饭时间,一个二面馒头,一碗开水。
吃了馒头,喝了水,阎解旷火烧火燎的胃部舒服了很多,坐在椅子上靠着墙假寐。
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西厢房,杨瑞华,邬小倩,闫解放,秦京茹四个人都在杨瑞华屋呢。
“小倩,你先别着急做决定,妈也不是非得拴着你不撒手,咱们先去派出所见解旷,问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年你大哥的事情昨晚上妈也跟你说清楚了,但是妈向你保证,解旷这么些年绝对没有偷过别人的任何东西。”
“当然,京茹你也放心,解放也是好孩子,不会在外头胡来的。”
“妈今天把你们叫到一起就是想说,不用管外头人怎么说,说什么,咱们自家人一定不能乱了方寸。”
“解放,在外头注意点,上班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
“行了,解放上班去吧,小倩,咱们也该带上行李去看看解旷了。”
上午八点一刻,杨瑞华和邬小倩拎着行李和带的其他洗漱用品到了火车站站前派出所。
留置室旁边有一间办公室,闫家三口是在那见的面。
“解旷,你这是咋了?呜呜呜,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了?”见到阎解旷第一眼,杨瑞华就哭了。
这要不是亲生的,说啥都认不出来这是昨天早晨从家出去的三儿子。
“妈,没事,被一群啥也不知道的街坊打的!您带吃的了吗?”阎解旷看了一眼杨瑞华手里的饭盒。
“带了,带了!快吃吧!”杨瑞华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这个饭盒进来的时候检查过了。
吃饱喝足,阎解旷终于有一种活了过来的感觉,阎解旷吃饭的时候,杨瑞华和邬小倩就在那看着,邬小倩一直阴着脸。
“解旷,到底咋回事?怎么就偷人家钱包了?”看阎解旷吃完了,杨瑞华见面后第一时间开口问。
“妈,小倩,我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昨天早晨……”
阎解旷快速的把昨天早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承认?你为什么不跟公安说你是冤枉的?你说了不就没事了吗?难道现场那么些人都是冤枉你的?”
邬小倩听完阎解旷的叙述,直接就不干了。
“妈,走,咱们去找公安,让公安去调查呀!凭啥解旷就是想做个好事就被人冤成这样?去找那个女人,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害人!”
邬小倩情绪非常激动!一边说一边就要拉着杨瑞华往外走。
“小倩,你可千万别着急,你这刚怀上孩子,万一孩子有个好歹可怎么办?”阎解旷一看邬小倩着急激动,也跟着着急,马上就站了起来。
“坐下!!老实点!再不老实就结束会面!有话快说,还有五分钟会面结束!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站在阎解旷身后的公安同志看着站起来的阎解旷马上过去把他摁在了椅子上。
“公安同志,您听见了,我男人是被冤枉的!你们为啥不去调查一下,就让那个女人随便冤枉人!”
邬小倩一看公安过来用力摁着阎解旷,马上把矛头对准了公安同志。
“好了,阎解旷,会面时间结束!”
“家属出去吧,有什么问题去前面找办案的同志询问!”
公安同志根本不搭理杨瑞华和邬小倩,直接结束了见面,把阎解旷押走了。
邬小倩看着从旁边门口出去的阎解旷当场就哭了,不过在听完阎解旷的叙述后倒是没再提离婚的事。
“小倩,别激动,咱们去前面问问公安同志,为啥不调查清楚就说是咱们解旷偷得钱包。”
两个人从会见室出来,往前走,打听了好几个人,找到了公安办公室,但是老公安不在,只有阳子在整理卷宗。
“同志,您好,我们是阎解旷的家属。”
还是杨瑞华先说的话,邬小倩还在抽泣。
“您好,行李送到后面了吗?一会儿阎解旷就送看守所了!把行李放在后面,还有就是把罚款交了,要不然有滞纳金。”
阳子看了看两个女人,这情况见多了。
“送到了,罚款我们一会就交!同志,我们找您来就是问问,阎解旷的事情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按照解旷的活法,他是被冤枉的呀!那个失主为什么要冤枉我们解旷呢?”
杨瑞华站在那扶着邬小倩,看着阳子。
“这位女同志,我们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就随便拘留人?”
“阎解旷说失主冤枉他!我告诉你,当时现场有最少有十五六位那个胡同的邻居亲眼看见阎解旷手里拿着姑娘的钱包,姑娘喊抓贼以后,阎解旷被解放门围住了还几次想逃跑。”
“最后是好几个人才把他摁住,被治安员领着邻居们扭送到派出所的!”
“失主冤枉他有可能,但是半拉胡同十几位邻居集体冤枉他,这事您信吗?还是说你们家跟那条胡同有什么深仇大恨!”
阳子看了看哭泣的邬小倩,还有着急的杨瑞华。
这种家属太多了,阎解旷偷过几次不知道,反正这次是被抓现行了。
这也是劝阎解旷的时候说的那话,初犯金额小拘几天就放了的原因。
“阎解旷家属,阎解旷偷盗路人钱包这个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且因为是初犯,加上金额小,所以才拘留十五天。”
“如果是累犯,并且金额太大的话,那基本上就是一年到三年了!”
“行了,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但是也绝不会放过坏人,你们去财务室交了罚款就回去吧,两个礼拜阎解旷就出来了。”
“以后劝劝他,干点啥不好,非得做贼!以后再被抓住,可就不是这么轻了!好好劝劝吧!”
阳子说完就不搭理杨瑞华俩人了。
杨瑞华拉着邬小倩出了办公室,交了罚款,往公交站去,整个过程一直到两个人到家,邬小倩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