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闫解旷作为新女婿在饭桌上多喝了几杯,下午的时候在老丈人家炕上睡了一觉,可是回来以后还是有点后劲,一直到吃过晚饭该睡觉了才缓过神来。
“媳妇,你今天咋了?我怎么发现自打在妈他们那吃完饭一直到现在你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呢?”
闫解旷洗了脚上床后,看了看坐在那有点发愣的邬小倩问。
“解旷,今天中午做席的大师傅是中院的那个何雨柱你知道吗?”邬小倩问完拽了拽枕头躺下。
“知道呀,你该说不说那傻柱手艺是真好,别看现在当了官了,但是做饭的手艺是一点没落下,尤其是那个狮子头炖的,火候刚刚好!”
“不光有傻柱,他那徒弟马华,还有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做席的刘岚,咱们这附近谁家有个啥事大部分都是找他们几个!”
闫解旷也躺下了。
“解旷,对面李志勇在浅草胡同买了座院子的事情是我妈打听清楚的。”
“那阵子外头街上还有轧钢厂里头传的那些话都是咱妈传出去的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一直不知道消息是从哪漏的,但是今天那个何雨柱在我妈那看见咱们俩了,那你觉得对面李志勇他们会不会马上就能想明白是咋回事了?”
邬小倩真想照着闫解旷脑袋瓜子来两下,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
“不是,,,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傻柱一家现在跟对面关系挺好,傻柱肯定会跟李志勇说见到咱们的事!这可咋办?”
“不行,小倩,这事要赶快告诉妈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闫解旷说完就开始穿衣服穿鞋下地往外走,邬小倩到时没起来,可是也没拦着闫解旷。
“妈,妈,您睡了吗?我找您说几句话!”
闫解旷到了杨瑞华门口,敲了敲门。
“解旷!这么晚了有啥事?进来吧。”
“妈,今天我跟小倩去他娘家吃席,坐席的大师傅是傻柱和他徒弟马华,傻柱和马华都看到我们两口子了!”
闫解旷一点废话没有,直接告诉杨瑞华结果。
杨瑞华本来都快睡下了,听了闫解旷的话以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坏了!傻柱有没有问你们为啥在那?”杨瑞华马上想到什么,看着闫解旷问。
“问了呀,我就是告诉他小倩娘家就是那个院子的。”
杨瑞华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了,焦虑,着急,后悔,不知所措。
“妈,其实也没啥事吧?他李志勇有没有证据是您出去说的,再说了,咱们说的也是事实不是吗?他是不是在那有套房子?这个他是赖不掉的呀!”
“那还不能咱们在外头跟人家长里短了?”
“再说了,又没有给他造成什么损失,他就是知道了还能咋地?他还敢杀人还是咋?反正她一点证据都没有,就是报公安他都没理!”
闫解旷看着杨瑞华害怕的样子,有点不以为然。
“解旷,没事,回去睡吧!就像你说的反正他又没证据,只要咱们不承认,谁也真不知道是咱们说的。睡觉吧!”
杨瑞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冲着闫解旷笑了笑。
“没事昂,妈!要我说反正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连工作都没有,天天打零工,他还能有本事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不用我干活?”
“别说他一个科长,他就是轧钢厂的厂长他都办不到!”
杨瑞华听着闫解旷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担心。
“行了,回去睡觉吧!最近一段时间在外头找活干活的时候注意这点,过了这阵子也就没事了。”
闫解旷回屋了,杨瑞华躺在床上睡不着,回想这些年发生过你的事,越想越担心,这个院子里自打五八年以后,凡是的罪过李志勇的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越想杨瑞华越后悔,传那个谣言干啥呀。
也越想越觉得李志勇一家子没好人,你说你买房子就买房子呗,你写在一个退休老太太名下干啥?你这要是写的你李志勇的名,你这回不就挨收拾了吗?
不可理喻的人,或者说脑子有问题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问题的。
对面,李志勇为了安慰生气的林素芬,那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林素芬安抚住,此时的林素芬根本没心思寻思别的,躺在那连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李志勇,你不是人!你是不是拿我出气呢?我是你老婆!!!”
林素芬缓了三分钟,才缓过劲来。
“林素芬,这不都是你要求的吗?刚才谁一直喊来着,我就说老老实实睡觉,你非不干,非得生气!这会好了吧!哼!”
“那还不是怕你生气,谁成想你是个坏人!哼!”
林素芬翻了个身恢复往日的姿势,枕着李志勇肩膀。
“志勇,就用你劝我的话,没必要跟他们生气,知道是他们说的,以后防着他们点就行了,有啥事别让他们知道不就得了。”
“我琢磨着不行的话,现在也暖和了,要不咱们把前院东厢房改一下吧,把门开在这边,把西面都堵上,然后再把八角门也垒起来,以后咱们就直接走南门,不跟他们来往了不就行了!”
林素芬跟李志勇一个炕上这么些年,李志勇啥人他还是了解的,这家伙睚眦必报!
“凭啥呀,犯错误的又不是咱们?你说说,都多少年不跟他们来往了,连话都没说过,要是记得不错的额话十来年是有了!”
“可是你看看那都是你什么人,得到机会就恶心恶心你!这种人你要是不收拾他,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呢,以后谁知道他能干出啥事来!”
李志勇听傻柱说邬小倩家就是浅草胡同的那时候,就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甚至于那回那两个红袖箍的大妈可能都是有心人喊去的,就是为了看到自己的具体身份!
而且,在那之前肯定有人在胡同里看到过自己,要么是闫解旷,要么是邬小倩,只不过因为不知道具体身份,才抓住机会找治安员确认身份。
这是处心积虑的事,可不是随便瞎说的,这要是不收拾他们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