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宫中,水汽氤氲,笑声不断。五个身影在池中嬉戏玩闹,气氛温馨而欢乐。
李冶虽然挺着大肚子,但玩心不减,不时往我身上泼水。月娥最活泼,一会儿游到东,一会儿游到西,像个快乐的小鱼。
杜若比较文静,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们闹。贞惠则慢慢放松下来,也开始加入玩水的行列。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样的日子,真好。
只是……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在蠢蠢欲动。
这温泉,泡得我真是……又享受又煎熬啊!
带着一股欲火、承受着暧昧的调侃以及身体的悸动,我终于陪着四个美女泡完了温泉。
从温泉宫出来时,我整个人都像是被蒸熟了——不只是因为温泉的热度,更是因为那几个女人的“热情”。
回到主屋,李冶立刻开始了她的“分房行动”。
“若姐姐,”她拉着杜若的手,眼睛却瞟着我,“还不快些把老爷带回去?你看他那眼神,都快冒火了!”
月娥在一旁帮腔:“是哦是哦!我都能听到老爷的心跳声,恐怕心里都急得长草了。”
杜若也不含糊,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挎上我的胳膊,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当然,我知道她是装的,也许是气氛到了,让意向稳重的杜若也调皮了一下。
“老爷,”她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咱们回屋,让这些个小浪蹄子独守空房——哦不,一起守着空房吧!”
她顿了顿,转头对李冶和月娥说:“不过,我先提醒某人,我和老爷睡觉会插门的。而且我们全神贯注的时候,听不到敲门声。别到时候忍不住跑过来说我不开门就好!”
说完,她拉着我,一路小跑出了房门。
我被她拽着跑,心里又惊又喜。稳重的杜若能有如此表现,确实让我十分惊讶。平时的她总是端庄优雅,很少有这样“奔放”的时候。
回到镜心园,关上门,杜若背靠着门,胸口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红晕。
“看什么看?”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轻轻捧起她的脸:“没看过这样的若娘子。”
杜若姗然一笑,眼中满是柔情:“还不是为了你!让我说出如此羞人的话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心中感动,低头吻住她的唇。
杜若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良久,我们才分开。杜若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盈盈。
“抱我去床上。”她轻声说。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榻。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地靠在我怀里。
这一夜,杜若格外热情。她不再像平时那样羞涩被动,而是主动回应,甚至引导。她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往下……
“若……”我轻唤她的名字。
“嗯?”她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情动。
“今天的你,很不一样。”
杜若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不喜欢吗?”
“喜欢,”我诚实地说,“太喜欢了。”
她俯身吻我,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接下来的画面,香艳而热烈。我们像两条交缠的鱼,在水中翻滚、追逐。杜若的呻吟声不再压抑,而是放肆地释放出来。她的指甲陷入我的背,留下浅浅的痕迹。
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而主屋的十人大床上,讨伐我和杜若的声音还未停歇。
月娥和李冶一左一右,对着贞惠抱怨。
“姐姐看到没有?”月娥撅着小嘴,“他们怎么会如此欺负我们两个孕妇?明知道我们不能……不能那个,还故意在我们面前秀恩爱!”
李冶也“愤愤不平”:“就是!男人啊,都是登徒子!尤其这李哲,更是无疑!你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贞惠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但她看得很清楚——这只是李府日常的生活情趣而已。是李哲对三个女人的宠爱,也是三个女子相亲相爱、不分彼此的相处方式。
她轻声说:“两位姐姐,其实老爷对你们都很好。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宠爱你们。”
“我们知道啊,”月娥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生气’嘛!明明有我们三个大美人在身边,他却跑去跟杜若姐姐……”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冶忽然侧过身,在贞惠耳边轻声说:“贞惠妹妹,你是不是也喜欢子游?”
贞惠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否认的话。
月娥看出了她的窘迫,不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算了算了,不说那个没良心的了。贞惠姐姐,你在范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将来?”
“将来?”贞惠愣了愣。
“对啊,”月娥说,“等这些事情都了结了,你想过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贞惠沉默了。她想过吗?当然想过。但她想的,都是渤海国的未来,是国家的安危。至于她自己……她从未敢奢求什么。
李冶握住她的手:“贞惠,如果你愿意,可以考虑考虑那个登徒子哦!我们姐妹几个,也会一直陪着你。”
贞惠害羞的低下了头,眼眶有些湿润。她知道李冶的意思,从住进李府开始这三个女人一直在暗示她,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贞惠反握住李冶的手,“谢谢……谢谢你们。”
此时,她被月娥不安分的小手撩拨得心如草生——月娥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寝衣,轻轻抚摸她的腰。
“月娥!”贞惠轻呼。
“嘿嘿,”月娥坏笑,“贞惠姐姐的腰真细,皮肤真滑。”
李冶也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说:“贞惠,放松些。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姐妹几个。”
贞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这种热情和温暖,她一点都不抗拒,甚至……有些享受。她忽然想,如果能和她们打成一片,一起调侃李哲和杜若的行径,那该多有趣。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家庭生活——有打闹,有玩笑,有关爱,有温暖。
她闭上眼睛,任由李冶和月娥“摆布”,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杜若的酮体上镀上一层金色。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愈发白嫩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锦缎的薄被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被踢到了一旁,一丝不挂的杜若侧卧着,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动情时留下的红痕——有些是我吻的,有些是她自己抓的。
我侧身看着她,心中满是怜爱。轻轻抚摸着她的颈弯,那里有一处淡淡的红痕。
“还疼吗?”我轻声问。
杜若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我,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手抚上我的脸:“不疼。”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昨晚的你我好喜欢。”
我笑了:“昨晚的你我也好喜欢。”
“是不是受了贞惠的刺激?”杜若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笑着反问:“你才是那个受了贞惠刺激的那个人吧!”
我们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笑声中,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很急促。
“你们还真的插门?”月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太阳晒屁股了!还打算温存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李冶:“我们都吃过早膳啦!杜若姐姐,你还能下床吗?要不要我把早膳给你端到房中,补充补充体力,再继续欢愉可……”
“好”字在她口中还没说出来,我已经快速跳下床,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啊!”门外的两人惊呼一声。
月娥和李冶站在门口,一个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几样小菜和粥;另一个手里拿着团扇,正作势要敲门。
见我忽然开门,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铜铃般的嬉笑声,放下东西,转身就跑!
“站住!”我笑着喊。
但两人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摇摇头,关上门。回头时,杜若已经坐起身,用薄被裹住身体,脸上还带着红晕。
“这两个丫头……”她无奈地笑道。
“让她们笑去,”我走回床边,搂住她,“咱们再躺会儿。”
杜若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其实……被她们这样调侃,我还挺开心的。”
“嗯?”我低头看她。
“这说明她们把我当自己人,”杜若说,“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开玩笑。”
我点点头,心中了然。确实,李冶和月娥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这样放肆。她们对杜若的调侃,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接纳和亲近。
“好了,”杜若轻轻推开我,“该起床了。再不起,她们真该笑话我们了。”
直到巳时一刻,我才出现在书房。
阿洛送来了早餐——一碗清粥,几样小菜,还有两个包子。我一边吃,一边想着昨日傍晚高力士说的话。
“东宫的人活动频繁……”
直觉告诉我,这事一定与回纥那三千精兵有关联。阿史德说那些精兵化整为零,潜入了长安和皇宫。而太子李亨被禁足后,不可能没有动作。
这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我看了看时辰,估摸着杨国忠也该下朝了。去对面的相国府问问吧,看看他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因为太近了,我没有让阿洛陪同,自己一个人出了门。从李府到相国府,不过几步路的事。
来到相国府,门房认识我,恭敬地行礼后直接放行。我熟门熟路地往书房走,路上碰见了管家。
“李大人。”管家躬身行礼。
“义父回来了吗?”我问。
“相爷刚回来,在书房呢。”
时间正好。我点点头,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杨国忠正坐在书案后,看起来刚刚换下朝服,穿着一身常服。
“子游?”他抬头看到我,有些惊讶,“今日这么闲?”
我笑着走进去,在对面坐下:“有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上次我与你说的回纥精兵的事,打探得如何了?”
杨国忠面露愁容,叹了口气:“极其隐蔽,至今还没有消息。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眼线,但那些精兵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东宫近日人员来往,确实是频繁了不少。虽然太子被禁足,但东宫属官、侍卫、甚至有些朝中官员,都在频繁进出东宫。”
我眉头微皱:“具体是哪些官员?”
“基本都是太子一党的旧部,”杨国忠说,“还有一些……是官位卑微的京兆府官员。这些人忽然频繁往东宫跑,很不对劲。”
我沉吟片刻:“最近东宫那边得盯紧些,我总感觉太子李亨有什么大动作。”
杨国忠肯定地点头:“子游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紧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东宫最近戒备森严,连秋月都很难靠近核心区域。”
我忽然想到什么:“秋月,那个你安插在东宫的……女子。”
我怎么把她忘了!秋月,那个杨国忠安插在东宫的妖媚女子,她不是很得太子信任吗!上次在东宫救出雅尔腾就是她的功劳。
杨国忠苦笑:“秋月最近也传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东宫最近管理得极严,她虽然还在太子身边,但接触不到核心事务。太子好像……在防着她。”
我了然。看来太子李亨也不傻,知道身边可能有眼线。但这也更能证明——太子正在做着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勾当。
“告诉秋月,”我沉声道,“我要见她。时间你来安排。”
杨国忠点头:“好,我马上就安排。”
我又问:“朝中可还正常?”
杨国忠摇摇头:“不太平……倒向安禄山的人越来越多。这几日陆续有官员去胡姬楼赴宴,说是严庄带着安禄山的二公子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