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郭芙拉开门扉,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蹑手蹑脚的出了自己的卧房。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府邸西侧的院落,见对面的厢房,烛火还燃着。
顿时俏脸微红,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来到门口,房门被人从内侧拉开了一角,露出半张俊朗的面庞来。
郭芙水汪汪的秀目眨了眨,腼腆道:“坏蛋,大晚上的不睡觉,留信让我过来做什么?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见面跟我说。”
“自然是为了欺负郭大小姐。”
陈钰微微一笑。
郭芙娇躯轻颤,羞愤的瞪了他一眼,顿足道:“我...我回去了,你想都别想...呀~”
话音未落,便已被陈钰揽住了纤细的腰肢,顺势一拽,便揽着她进了屋子。
合上房门,陈钰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
郭芙俊俏的脸蛋面红如血,秀目扑闪,满是娇羞与慌乱。
但见他低头吻来,心跳的又是厉害,羞赧的合上眼睛,没有躲闪。
酥胸起伏,渐渐的,甚至主动抬起藕臂,环住了陈钰的脖颈。
待两人分开,已是晕乎乎的,吐气如兰。
红着脸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羞道:“我...我不是不知羞耻的坏女人,可不知怎么了,一见到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着,被你使坏是天经地义,无论你提出怎样无礼的要求,我都该应你,爱你,我...感觉自己好奇怪。”
陈钰目光微动,轻柔的眼波簇拥着她,微笑道:“我说了,芙儿生下来就是为了叫我欺负的。”
郭芙气鼓鼓的在他胸口捶了几下,旋即噗嗤一笑,扭捏垂眸:“也许你说的...是真的,钰哥,我...喜欢被你欺负。”
但见陈钰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里侧柔软的床榻。
郭芙红着脸,羞嗒嗒道:“我...我没带白布。”
......
与此同时。
东侧别院,怎么都睡不着的大小武兄弟二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片刻之后,两人齐齐坐起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互相凝视。
兄弟俩神色凄苦,皆叹了口气。
“完了...”
武敦儒双目无神,颓唐道:“芙妹多半是对那姓陈的一见钟情了,对方还救了师父,今天又跟师娘出城将鞑子的江心岛营地端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都没什么机会了。”
武修文眼眶一红,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去跟那姓陈的单挑,谁赢了谁娶芙妹。”
说着真开始穿衣服,准备去西院叫阵。
见状,武敦儒脸色一变,死死拽住弟弟的手腕,面红耳赤道:“你没听师娘回来说,对方单枪匹马,便将蒙古人杀的人头滚滚,你一个人能对付两百多个鞑子么?我看你对付六七个都费劲,何必自取其辱?”
武修文“噫呃”了一声,眼含热泪,连续数拳砸在了枕头上。
哽咽道:“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他将芙妹夺走?我不甘心,大哥,我真的好不甘心。”
武敦儒脸色阴沉,咬牙道:“师娘这段时间都住在书房,这个时辰应当还没睡才是,这样,咱们一起去找她,就说咱们都喜欢芙妹,让她做主,将芙妹嫁给咱们中的任意一个,无论师娘选择谁,另外的都不许捣乱耍赖,也不许伤了兄弟和气。”
“大哥~”
武修文感激涕零的看着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力点头道:“咱们这就去。”
兄弟俩迅速换好衣服,恭恭敬敬的前往书房。
但见书房里头黑洞洞,并未燃起烛火。
大武小武不甘心,在外头小心翼翼的叫唤了几声“师娘”,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兄弟俩对视一眼,想着自家师娘大抵是最近这些天操劳过度,已经睡下。
倒也不敢再打扰,咕哝着明日再来请师娘做主。
彼此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殊不知此刻的书房内,那张狭窄的软榻空荡荡。
哪里有郭夫人的身影。
约莫半个时辰后...
陈钰轻轻抚摸着郭芙白皙、娇嫩的背部。
郭大小姐双颊晕红,用力咬着嘴边的被褥,那双秀丽又时刻透着娇蛮的眸子,此刻已满是蒙蒙春雨。
恍恍惚惚,早已迷离。
偶尔回头看去,又羞涩的迅速扭过头来。
娇嫩如婴儿般的雪白莲足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节奏极快。
“有...有声音~”
郭芙羞涩轻吟:“钰哥,钰哥,芙儿听见有声音,你停一下,停一下好么,芙儿害怕~”
陈钰眯起眼睛,手指不断勾起,内力激荡,却是刻意忽略那随着他节奏轻响的铃铛声。
打趣道:“别怕,应该是你身上金链摇曳时的撞击声。”
郭芙俏脸通红,紧紧的攥着被褥,许久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直到陈钰示意她转过身来,正面抱住了她。
才发出一声,好似溺水者终于得救的呢喃,捧着他的脸蛋,惊慌喘息:“不对,不是这个,要更清脆些,我还听见有人在喘,很激烈呢。”
陈钰目不斜视,在她唇上亲了口,眉眼含笑:“傻丫头,那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
郭芙秀丽的眸子眨了眨,闭目仔细聆听,随着两人一动不动,果真就听不见那喘息声和铃铛清脆的声音了。
待回过神,真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气鼓鼓的掐住他的腰,红着眼睛埋怨道:“你这死人,我...我真被你害死了。”
说着落下泪来,声音哽咽:“咱们今晚做下大丑事了,若是被娘亲知道,她老人家一定会打死我的。”
见她哭泣,陈钰心头一颤。
眼神柔和了几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俏脸儿,安慰道:“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我早已许过你,必定娶你,带你回家,我这人虽然又坏又是个淫贼,可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微微俯身,将她眼角的泪珠尽数舔舐掉。
“痒~”
郭芙抽泣了两下,气鼓鼓的看向他,眼神凄苦又羞赧,恨恨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我...真就活不成了。”
见她可爱娇羞的模样,陈钰不禁莞尔,又是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颈,笑眯眯道:“那还要不要?”
未经人事的娇蛮大小姐。
做坏事是会上瘾的。
郭芙犹豫了片刻,眼神迷离的看向窗户,外头夜色正浓,心道,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去她的闺房找她。
微微抬眼,对上陈钰似笑非笑的视线,许久,羞涩的点点头,再度眯起了眸子。
有些期待,这坏人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又是一个多时辰后。
心满意足,没了任何力气的郭芙沉沉的在他怀中睡去。
陈钰捋起一束对方乌黑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香味很是熟悉,令他稍有分神。
片刻之后,床下隐约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钰这才缓缓起身,淡淡道:“黄帮主,能出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逐渐大了几分。
郭夫人缓缓从床下爬了出来。
此刻,成熟、俏美的脸蛋甚是晕红,头发、衣衫都有些凌乱,看起来很是狼狈。
羞愤的凝视着面前怀抱着郭芙的青年,本欲张口喝骂,却对上陈钰似笑非笑的视线。
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郭夫人猛然瞥见自己裙摆上的异状。
霎时间如遭雷击,面颊血红,羞的说不出话来。
陈钰有些得意的收回视线,笑着安慰道:“这很正常,你外衣之下的这件衣衫,能被我的内力勾动,黄帮主白日里与我说的话确实不假,实在很多。”
他微微垂眸,温柔的视线在郭芙雪白的俏脸上停留了一阵。
轻声叹道:“郭大小姐说,怕被你发现打死她,哪里知道,她适才听见的铃铛声和某些奇怪的声音,都是黄帮主你身上发出来的呢。”
郭夫人俏脸涨红,咬牙切齿的凝视着他,许久,扭过头道:“钰儿,你胡闹够了吧。”
陈钰目不斜视,声音淡漠:“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这些天,我希望黄帮主每晚都来。”
“我若不来,你待怎样?”
郭夫人酥胸起伏,忽得秀眉轻蹙,因为持续被内力所激,有些刺痛。
可刺痛之余,又有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
她美眸轻颤,慌乱的压制内心感受,一时羞的无地自容。
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眯起眼睛,微微笑道:“夫人若是不来,便算是违背了咱们的约定,那样,在下会很失望,至于失望之后,陈钰会做什么事,夫人应当清楚的很...毕竟总不能只有你违约,就不许我去做。”
郭夫人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想起适才这一个多时辰,听见郭芙那娇滴滴,柔媚入骨的声音,一时心头震颤。
羞涩的不禁去想。
如若刚才钰儿折腾的不是芙儿,而是自己,自己果真能抵挡得住吗?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臭小子就是天生的偷香高手,有关敦伦、床榻上的那些事,恐怕就算是石女落在他手中,也...
恍惚间,昨夜梦境中,两人缠绵旖旎的画面再度袭上心头。
郭夫人双颊滚烫,忍不住啐了口,红着脸扭头道:“好,就应你。”
虽然很羞人,可如今来看,却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即便被这臭小子用内力撩拨的几度失神,连表情都控制不住,可说到底,她依旧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只要两人没做那最终的,无可挽回的那一步,自己在那之前将他唤醒,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她眉眼含羞,气恼又坚定的看着自己。
陈钰忍不住嘴角扬起,眼神玩味:“黄帮主,按照我原本的预计,叫你主动求我应该要花个十天八天,现在看来,最多不过三日,说真的,我很奇怪...你与郭大侠平日生活难道没那么和谐么?否则怎会如此...不够?不满?不足?”
“你...胡言乱语什么?”
郭夫人羞愤娇喝。
可垂下头,心中不禁动摇。
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当然不能与他说,自己这副模样,不单单是因为他这下流的衣裳,和被他用内力使坏。
那些不时在心头萦绕的梦境,也有很大原因。
然而细细想来,自从有了襄儿和破虏之后,担心有孕在身,会影响襄阳大局,她夫妻二人确实许多年都不敢...
不对,自己被这臭小子带歪了,想这个东西做什么?
郭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羞恼顿足。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微微叹息。
犹豫片刻,走上前,刚伸出手,却见陈钰脑袋忽得一缩,蹙眉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郭夫人气恼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倔强的继续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神色温柔、恬静。
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
郭夫人俏脸微红,收回手掌,微笑道:“钰儿,你现在不清醒,蓉姨会等你醒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恨你,因为我看你,就像是看自己的子侄一样。”
陈钰怔了怔,许久,平静开口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你感化不得我,何必徒劳无功。”
“这不是感化,是我身为长辈应尽的责任。”
郭夫人摇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是什么北境之主,也不是什么蒙古人的主人,你是芙儿的夫君,也是襄儿心仪的兄长,是曾经救襄阳于危难之间的少年英雄,是顶天立地的,肩负天下安危的盖世奇男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又是相同的话术。
陈钰本要讥讽她一番,只是话到嘴边,对上这美妇温柔的视线,内心深处那股古怪的亲切感又是袭来。
郭夫人见他沉默,嘴角笑容更甚,打趣道:“在这里过着很舒坦,可在另一个地方,你比现在还舒坦,你不单单能欺负芙儿,还能与襄儿、阿紫、非非她们在一起胡闹,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大家都在等你。”
陈钰缓缓抬头:“那个地方,也有蓉儿你么?”
郭夫人一怔,霎时间面红耳赤,轻咬唇瓣,羞道:“你...叫我什么?”
陈钰眼眶微红,忽得抬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腕,眼神诚恳又委屈,颤声道:“蓉儿啊,若是蓉儿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你陪在我身边,那我还不如不清醒。”
郭夫人惊慌失措,忙不迭抽回手掌,红着脸嗔道:“我...是芙儿和襄儿的娘亲,钰儿,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虽然风流,可对我,一向是敬重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了想,羞赧的补了句:“也不会叫我蓉儿或者黄帮主,你一直都叫我郭夫人,或者夫人,或者岳...岳...”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是这样啊。”
陈钰眼神凄苦,哽咽着垂下头去:“可我是真心喜欢夫人你呀,我又能怎么办呢,若不用这些下作的手段,我甚至都无法接近你,不行,没有蓉儿倾心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郭夫人美眸剧颤,既恼火,又羞涩的凝视着他,嗫嚅道:“钰儿,你到底清醒没有,能不能...莫要胡说八道了。”
“可是...你一直在跟我胡说八道啊。”
陈钰声音委屈。
抬起头,脸色早已恢复平静,嘴角翘起,揶揄道:“怎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郭夫人酥胸气的剧烈起伏了几下。
左手叉腰,涨红着脸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难缠,果真像宁女侠说的那样,这臭小子太难缠了!
也就是对方之前从未这样跟自己相处过,如若不然,自己恐怕也...
“回去,明天我再来收拾你。”
陈钰冷冷道。
郭夫人捏紧了拳头,强行将那股要狠揍这臭小子屁股的郁气按捺下去,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发丝,羞涩转身。
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背影,陈钰凝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
耳畔,赵敏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笑意:“干的漂亮,这女人狡猾的很,就该这么治她,不过陈大教主装哭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笑,嘻嘻,嘿嘿。”
自娱自乐了一阵,又气呼呼道:“好啦,我又不是真心取笑你,干嘛不说话,你明天来烧粮草大营不,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陈钰缓缓开口:“嗯,不过要先去万山,将山上的人救到樊城去。”
赵敏噗嗤一笑:“你今天帮着襄阳的这群人扫清了鹿门山大营附近的袭扰,接下来又是救人,又是烧粮草的,那些笨蛋还不得把你当做救世主一般崇拜?再搞定这黄蓉,咱们的计策就彻底成功啦...”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听陈钰和她一样欢喜。
赵敏咕哝了两声,不高兴道:“我说啊,你怎么有点魂不守舍的,真被这黄蓉迷住了么?”
陈钰摇摇头,轻声道:“以前像对付这郭夫人一样对付牢方的时候,会觉得很快活。”
“现在不快活么?”
赵敏好奇道:“钰哥,除了胸口尺寸,这黄蓉可是样样胜过周芷若的木柱师父呀,你难道不想得到她么?”
“想。”
陈钰诚实道,说着看向身旁,正甜甜酣睡的郭芙。
眼神轻柔了几分,没理会耳畔赵敏气急败坏的娇喝声,抬手轻轻替她将发丝捋至耳后:“可我总归希望,这位黄帮主能跟芙儿一样待我,也跟你们一样。”
“芙儿芙儿~”
赵敏吃味的在那阴阳怪气:“你们昨天刚认识,今天就叫的这么亲热,也难怪她这娇蛮任性的大小姐会不要脸的钻你被窝。”
见陈钰微笑着不说话,赵敏沉默了一阵,笑道:“其实你根本不必想那么多,方艳青那个老尼姑的例子在前面,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虽然有点太俗气了,可也是真理呀,我有很强烈的预感,用不了几日,这黄蓉便会跟这郭大小姐一样,真正意识到你的好,你这贪心贼指定得偿所愿。今天你那样折辱她,她都忍了,说明她跟这郭大小姐一样,也是乐于被你欺负的。”
陈钰目光微动。
片刻之后,淡淡开口道:“这正是问题所在,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能容忍到这种地步,实在可疑。”
或者说,这位黄蓉、黄帮主,与青儿、赵敏之前的描述有极大出入。
“兴许她本身就有什么癖好呢?”
赵敏哼哼道:“我可是早就打探清楚了,襄阳战事紧急,连年战乱不断,郭大侠常居樊城前线,她留守襄阳,长夜漫漫,怕是早就饥渴难耐,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巴不得你欺负她,不过是碍于面子,不敢承认罢了。”
是这样么?
陈钰双眸深邃,眼前尽是那美妇那双秀丽的眸子。
宠溺、无奈、焦虑、羞愤、忧伤...
如若单纯只是装出来的,那这位郭夫人的演技,足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双。
“钰哥。”赵敏气鼓鼓的开口:“你不会真信了她的胡言乱语吧,你不妨仔细想想,到底是谁陪你从北境一直到现在,你信了她的话,便意味着我们这些人都在骗你,好,就算我会骗你,周芷若呢,宁中则呢,她们难道都在骗你吗?”
陈钰不禁失笑,无奈道:“只是感慨这女人不简单罢了,你怎么反应这样大。”
赵敏哼了一声,失落道:“早知道就与你一起来襄阳了。你这人贪心,我早就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可你再喜欢她,再想让她真心实意的做你的女人,也不能将自己搭进去呀...如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这些人与你曾经的一切都一文不值...钰哥,我...不常与你说这些话,也没埋怨你的意思,就是有些害怕,怕她转过头来利用你,对付我,对付家里的所有人。”
“不会的。”
陈钰仔细回忆着与赵敏、周芷若,还有家中那些女子的过往,眼神逐渐平静。
冷冷开口:“无论是谁,这世上但凡有人胆敢伤害你们,我都不会放过,能叫你们都平平安安,再无威胁的活着,正是我之所以奋战到今日的缘由,接下来...我不会有任何怜悯了。”
这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赵敏也像是被吓到了,小声道:“我说啊,你还是怜悯点吧,一个女人而已,搞得像要打徐福一样。”
陈钰并未理会她的搭腔,声音依旧淡漠:“敏敏,你要记住,像你曾经那样,不自量力的找我麻烦,我可以原谅,因为你针对的是我,而非我身边的人。如若自诩智谋超群,掌控一切,便想着玩弄人心,甚至利用我伤害我在意的人,无论她是谁,我都会让她付出比死更残忍的代价。”
话音刚落,极乐阁顶。
原本沉浸在欢愉中的少女猛的一激灵,害怕的窜到了床下。
躲在桌子后边,捂着脑袋怯生生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此刻,陈钰的身体上下缭绕着迫人的强悍威势。
周遭的神书雾气被那强横的内力生生震散,仿佛要将周遭一切都撕裂开来。
“不是,不是我....”
香香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轻声啜泣:“我只是想跟哥哥你永远在一起,没想过玩弄哥哥,不要欺负香香,香香都是为了哥哥好,这地方是用那个坏女人的血造成的,要是她彻底醒来,哥哥与她作对,在意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香香...被关了好多年,现在只想无忧无虑的活着,香香好害怕,香香想的是,只要哥哥想要的,香香都给你,哥哥就永远会跟香香在一起了。”
许久,陈钰身上的气息逐渐平复,仿佛再度陷入了沉眠。
少女壮着胆子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犹豫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抚摸陈钰的面颊。
清澈的眸子透着绵绵情谊,红着脸小声道:“反正不能让你清醒了来,咱们所有人加一起都打不过那个坏女人,倒不如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活着,等香香再恢复些,就去将你在意的所有女子都带到这里来,外头的事再也不管了,陈钰哥哥,独孤求败那个老杂毛的剑冢是你破的,香香是救出来的,能恢复到现在的样子,也多亏了你,即便你不完全是自愿,香香也感谢你。真要说玩弄,也是你玩弄了香香,说不准再过些时日,香香就要有哥哥的小宝宝了,香香会为陈钰哥哥生许多许多小宝宝,你开心不开心?”
她自说自话着,鼓起勇气,又重新坐在了陈钰的身上。
舒坦的轻吟了一声,红着脸娇羞道:“你真不是一般人,香香明明是管世间欲念的,每次却都被你弄的无法自拔,真是失败。”
说着爱怜的俯下身子,娇滴滴的蹭上了陈钰的面颊,全神贯注的,继续扮演幻境里的角色。
殊不知就在她完全沉浸其中的时候,一只湛蓝色蝴蝶扑腾翅膀,迅速窜过两人的上空。
紧接着,一位身着白衣,修长纤细的身影自浓浓雾霭中走出。
李沧海瞥了眼床上缠绵的二人:ヾ(′??`?)ノ
这一幕,她见过许多次。
陈钰带着另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绝美娇媚的女子来看她的时候,偶尔会像现在这样。
若无其事的走开。
可很快,又从雾霭的另一侧走出,歪着头盯着陈钰看。
许久,她缓缓抽出腰间的洞箫,捏紧了,在陈钰的头上敲了下。
敲完怕他像上次那样报复踢走自己的洞箫,掉头就跑。
幻境里。
第二天睡醒后的陈钰正面色阴沉的坐在正堂上。
一旁,脸蛋红扑扑的郭大小姐正气鼓鼓的替他用裹着冰块的麻布按压他的额头。
郭夫人昨晚又做了那些缠绵悱恻的春梦,本就心绪不宁。
加上昨天扮演宁中则唤醒钰儿的计划大失败,进屋前还骂了一通大武小武,心情极差。
但见两人这副架势,美眸扑闪,瞬间冷静了下来,蹙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呀。”
郭芙撅着嘴道:“早上钰...陈大哥起来后就说头疼,也不知是不是哪个天杀的趁他睡着了在他头上敲了一棍子。”
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说漏了嘴。
羞涩低头,怯生生道:“我是看他给爹爹治病的时候没精神,顺口问了一嘴才知道的。”
“回房闭门思过。”
郭夫人冷着脸道:“今天不许外出。”
“哦。”
郭芙委屈巴巴的将冰袋递给陈钰,从自家娘亲身旁走过,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堂上,此刻又只剩陈钰与郭夫人二人。
见这美妇莲步走到自己身前,熟练的接过冰袋,替他按压。
陈钰合上双眼,有些疲惫道:“黄帮主无需这般惺惺作态,我的头不打紧,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多想想自己,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套路来应付于我这个淫贼。”
郭夫人娇躯轻颤,有些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无奈笑道:“哪有什么套路,昨晚被你折腾的够呛,今天想多睡一会儿。”
说着又故作委屈,可怜兮兮道:“不行么?还是说,你大白天的也要欺负芙儿?”
陈钰只当她说的是昨晚床下的那些事。
揶揄道:“比起你心里盘算的那些事,我觉得我昨晚很仁慈了,黄帮主,从此刻开始,我会用比昨日卑劣百倍千倍的手段来对付你,你可要做好准备。”
郭夫人俏脸一红,羞涩的咬了咬唇瓣,旋即伸出手,在他耳朵上掐了下。
见陈钰惊怒的看过来,抿嘴笑道:“我说个事,你要答应,我今天就听你的,让你欺负,绝不多嘴多舌,你看可好?”
但见陈钰眉头蹙起,郭夫人美眸扑闪,娇怯道:“我知道我没跟你讨价还价的资格,就当是钰儿你大人大量,可怜可怜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成不成?”
“你且说说看。”陈钰凝视着她。
郭夫人红着俏脸儿,犹豫了片刻,笑吟吟道:“简单的很,我要钰儿你今天叫我娘亲。”
陈钰:(゜-゜)
愣了片刻,有些好笑道:“你没病吧,昨晚爽昏头了?”
郭夫人恼火的在他额头戳了下,但见陈钰“嘶”了一声,又不忍心的,轻轻给他按了按。
笑眯眯道:“我是说真的,只要你叫我娘亲,今天我什么都能应你。”
说着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羞涩道:“约好的那个不行,除了那个。”
但见陈钰的眼神愈发古怪,郭夫人心里也没底。
她毕竟对王贞云的了解不像对宁中则那么多,只是记得郭芙偷偷跟她说过,对方是那种,只要陈钰叫娘,就毫无抵抗的性格。
扮演宁女侠的计划失败了,只能再下下猛药,另辟蹊径看看。
“娘亲。”
陈钰目不斜视,嘴角稍稍扬起,眸子深邃,带着几分讥诮。
像是在说,我倒要瞧瞧你这狡猾的女人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郭夫人见他叫的这般顺畅,粉嫩的俏脸儿红扑扑的,心中免不了骂上几句不知羞耻的小混蛋。
这么熟练,一看私底下就没少这样叫宁女侠和林夫人她们。
倒是依旧笑眯眯的,甜甜的应了声:“哎。”
说着又揉了揉陈钰的脑袋。
美眸含羞,柔声道:“好钰儿,娘的乖孩儿。”
“娘亲。”
陈钰又是叫了一声。
郭夫人只当他适应的很快,有些期待的看向他,秀目波光粼粼,像是在看,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看看腿。”
陈钰若无其事道。
只见郭夫人羞红了脸,无措的看着他,昨晚被赵敏撩拨起来的狠意便散乱了几分。
不禁莞尔,打趣道:“说好的听我的,任我欺负呢。”
郭夫人娇躯剧颤,努力平复着此刻的羞赧,酥胸起伏着。
片刻之后,笑吟吟道:“钰儿想看,娘就给钰儿看。”
说着双手抓住裙摆,粉颊晕红,稍稍向上提拉,露出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着的圆润小腿。
见陈钰诧异的看向自己。
郭夫人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有羞涩,也有几分期待。
心道,自己这样子,也不知有没有学到那贞云夫人的几分神韵。
她犹豫了片刻,微微扭头,轻声道:“脚...也要看么?这绣花鞋,我可以脱掉。”
“黄帮主...”
陈钰眉头紧锁,只是话音未落,身旁的美妇已然轻巧的抬起左脚,将那绣花鞋摘下。
转过头来,微笑着凝望着他:“要叫娘亲,钰儿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不要玩火。”
陈钰一字一顿道。
郭夫人羞涩垂眸,轻声道:“不是玩火,我是真心的,只要钰儿你乖,娘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不知为何,她对这种旖旎,并没有那么抵触。
总觉得这都算不了什么。
与昨晚梦中发生的那些事相比。
实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