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昨日晚上已经联系了古墨,今日正好是初七,是墨影楼一月一度的文集盛会,大概率可以搜罗到称心的礼品。
第二日,两人来到墨影楼,古墨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林白左右看了一眼,没发现景雷:“景雷呢?他的伤还没好?”
古墨笑道:“早好了。只是上次对他打击他打,他潜心修炼去了,争取早日突破化相境。”
林白点了点头。
三人走进墨影楼,店内和之前一样,挂满字画,摆放着各类文玩藏品,不少人围在一些一起交谈讨论。
袁飞跟在两人身侧,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字画,有些头昏目眩,低声道:“林大哥,古兄弟.......不对,古姑娘,这些东西我不懂,万一挑错礼物,怕是会被人笑话。”
古墨摇头道:“送礼看的是心境,不看价钱。你要探望的这位周大人,我也听说过,他为人清廉,如今卧病在床,送些清雅之物再合适不过。”
“走,雅集在三楼,咱们去看一看,有没有合适的。”
三人走上楼梯,店内小二看见古墨,上前询问是否要叫汪掌柜前来迎接。
古墨温和道:“不用,我们三人自行上去即可。”
三楼场地僻静,只有三三两两的文人在欣赏字画,相比一楼要安静许多。
汪律正陪同几名文人一同鉴赏藏品,眼角余光看到三人到来,惊讶之余,,便准备上前问询。
古墨摆了摆手,让他继续。
三人沿路观画,没一会,随后在一幅画作前驻足。
古墨道:“你们看,这幅《清风守拙图》,意境清正,颇有风骨,拿来送与周大人再合适不过。”
林白点了点头,觉得这幅画也不错。
古墨又道:“其实这一幅图还暗藏一个玄机。”
“这幅画的作者,也曾官至户部侍郎。当年北蛮滋扰边境,他坚持朝廷必须主动出击,结果遭到朝中其他官员打压。
后来北线遭到北蛮围攻,秦将军战死传遍京城,最终老人家吐血三升而亡。”
袁飞惊讶道:“那......我要是送这幅画,岂不是寓意不祥?”
林白摇了摇头:“周大人也做过同样的事,他曾死谏皇帝,执意要彻查平靖王.....”
几人就此商定下来,古墨唤来店内侍从,让人去传唤汪律过来。
汪律闻讯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质沉稳的青年人。
不等他开口,其中一名青年目光落在《清风守拙图》上,惊讶道:“汪掌事,这幅画不错啊,意境清正,颇有傲骨,作为礼品正合适,是谁的大作?”
王律尴尬一笑,只能先回答道:“此画是前朝户部侍郎齐衡所作。”
那青年思索片刻:“可是当年那位力主出征北蛮、遭朝堂打压,最终愤懑吐血而亡的户部侍郎齐衡?”
汪律点了点头。
古墨眉头微微一皱,只觉得这名年轻人十分无礼。
不等几人开口,青年率先说道:“汪掌柜,这幅画我看中了。无论原价多少,我加价三成,今日我必须要带走。”
汪律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林白与古墨。
古墨皱眉,轻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明明是我们先看中的。”
苏景琰淡淡一笑:“我知道。可墨影楼虽是风雅之地,但好物向来价高者得。此物对我有大用,还望几位仁兄仁弟忍痛割爱。”
仁兄?仁弟?
林白目光落在古墨脸上,红扑扑的,一脸愤怒的样子。
袁飞脸色瞬间低落,摆了摆手:“无妨,你既然看中了,让给你便是,我们另选其他。”
林白也没坚持,这礼物本身就是送人的,也不是他们自己用。
何况好话也不只是这么一幅,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其他人起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