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庆看着硕果累累的柿子树,忍不住背着竹篓爬了上去。
他不怎么会爬树,但这几棵野柿子树长得都不算高,没几下就爬上去,站在树上摘柿子。
榛子、栗子、山核桃他以前吃过,味道不怎么好,又干又涩,有的还发苦,根本没法吃。
只有柿子晒成柿饼,味道又甜又绵软,好吃得很。
以前家里日子不好过,冬天实在饿得没法子了,奶就会悄咪咪地塞给他个柿饼吃。
甘甜的滋味到现在还记得,记忆太深刻,让他对柿子有种几近疯狂的执念。
方皓书和方浩泽两个半大小子正是上蹿下跳的年纪,一会儿跟着捡野果,一会儿又跑到树下摘柿子。
他们从小在省城长大,不会爬树,只能眼巴巴地站在树下,踮着脚去够垂落下来的果子。
王大娘带着儿媳妇在不远处的地方摘野菜,在她们眼里,什么蘑菇野果的,都赶不上野菜实在。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野菜,连忙把带来的麻袋铺开,跟儿媳妇两人蹲坐在地上挖野菜。
满林子的野菜让她们激动得合不拢嘴,王大娘有些后悔怎么没把几个儿子和孙子们都带过来。
这样就能多采几麻袋的野菜回去了。
不过她们婆媳俩这次带的麻袋也有好几个,如果都能背回去,采的野菜晒成干,能吃到明年开春。
等熬到春天的野菜长出来,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只有沈单染没动手,看大家都忙碌着,背着竹篓往人前方不远的地方走去。
那边有一群正在觅食的野鸡,色泽鲜亮的羽毛在林子里格外惹眼,她早就注意到了。
难得进山一趟,不能只弄些野果野菜回去,不顺手打几只野味,有点说不过去。
正巧这群野鸡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不收白不收,手上拿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石子,悄默声地朝着野鸡觅食的地方靠近。
林中的野鸡警惕性很高,听到动静立马支棱着耳朵听声音。
沈单染见状立马把石子弹射出去,一把石子十几颗,像天女散花般朝着不同的野鸡飞射过去。
只见刚才还站着支棱着耳朵听动静的野鸡接连倒地,扑通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没被射中或者没击中要害的野鸡扑腾着翅膀,纷纷朝着四周飞去,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沈单染嘴角上扬,走过去,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拴住野鸡的腿脚,拴了一圈儿。
数了下,一共十八只野鸡,收获还不错。
本来想收进空间里,想了想有些不合适。
这些野鸡是要过明路的,为以后家里炖鸡留伏笔。
“染染你跑哪儿去了,一不留神就看不见你人影了。”
江玉婉带着秦楚晴和顾念采蘑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吓得脸色煞白。
将树枝的枝干用尼龙绳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形成扇状。
把重物装上去,直接拖着树枝的一端往山下走,既能省力,厚重的枝叶又能起到缓冲减震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