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鹏正在三楼办公室呢,听见楼下动静不对,顺着楼梯就想往下跑,可哪还来得及。
沙刚拎着五连子往上走,正跟他打个照面,“咣咣”往旁边墙上又放了两下。
“操,你要跑啊?”
“没没没…没跑…”谢宇鹏当时腿都软了。
“双手抱头!站那别动!”
谢宇鹏赶紧把双手抱脑袋上,一动不敢动。
沙刚回头喊了一声:“给我砸!公司里所有东西,全砸了!”
旁边兄弟拎着五连子、大砍就开始动手,一楼的兄弟也跟着砸,噼里啪啦乱成一片。
沙刚上前一把薅住谢宇鹏的脖领子,给拽到墙边,五连子“嘎巴”一下就顶他脑门上了。
“妈的,你是谢宇鹏吗?”
“哎哎兄弟,咋的了…我不认识你啊…”
“啪!啪!”沙刚左右开弓就是俩嘴巴子。
“还认不认识了?我他妈打你信不信?”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谢雨鹏当场就吓懵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沙刚在身后骂:赶紧往办公室爬!敢慢半步,我直接给你销户!
谢雨鹏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往办公室窜,那速度比跑着都快,跌跌撞撞就冲进了屋。
刚进去,沙刚手里的五连子直接顶在他脑瓜门上。
“跪下。”
谢雨鹏“噗通”一声就瘫跪在地上,声音都打颤:“兄弟别动手,有话好说!”
“怎么的,我哥给你打电话不给面子啊!?你妈的,我哥说话不好使?代哥在你这没面子是不是?你个逼崽子,信不信我他妈直接送走你?”
“你给我听好,从今往后再敢给我哥打电话要钱,再跟我哥装犊子,我直接废你两条腿,记没记住?”
“记住了!记住了!”谢雨鹏连连点头。
与此同时,沙刚带的那帮兄弟,从楼上到楼下一顿他妈砸。
叮咣乱响成一片,五连子四处崩,大砍刀抡着砍,办公桌椅、玻璃柜子全给砸得稀碎。
砸得差不多了,沙刚打发兄弟们都下楼,自己留了下来。
“我不难为你,但我哥挺不高兴。”
沙刚盯着他,“你说吧,这事咋整?还有,就凭你,想不出这损招,谁在背后给你出的主意?”
“没有啊,没人给我支招!”
“不说实话是吧?”
沙刚手腕一偏,“砰”的一声,子弹擦着谢雨鹏耳边就飞过去了。
谢雨鹏“嗷”的一嗓子,魂都吓飞了。
“服不服?”
“服了!服了!”
沙刚一把薅着他衣领给拎起来:“再不说实话,我崩了你!”
谢雨鹏慌不择路:“兄弟,你是哈尔滨的吧?我跟满立柱大哥关系挺好,你这么整,回哈尔滨对你不好啊!。”
沙刚听完一下就乐了:“啥意思?满立柱给你支的招?拿他妈满立柱吓唬我呢?”
“不是…不是!”谢雨鹏赶紧摆手,“我就说我跟立柱哥熟,啥话都能说上。”
“行,拿满立柱说事!!
操你妈!!
沙刚是真的狠,对着他膝盖“砰”的就是一枪。
这一下力道贼重,差点给腿干折了,谢雨鹏当场眼前一黑,直挺挺昏死过去。
楼下沙勇瞅着哥半天没下来,噔噔噔…往楼上跑,推开门一看直接愣住了。
“哥啊,咋给打成这样?代哥不说就砸公司吗,你打他干啥啊?”
沙刚气还没消:“我他妈本来没想动他!这逼崽子拿满立柱吓唬我!提别人我都忍了,提满立柱我必须揍他!知不知道!”
沙勇一听满立柱这仨字,火也“腾”一下就窜上来了,手里五连子一抬,对着地上的谢雨鹏就要搂火。
沙刚眼疾手快,一把给他胳膊往旁边一推:“哎…哎!你干啥!”
“我他妈干他!敢拿满立柱装犊子,我必须揍他!”
“行了行了!揍一顿就得了,你再打给他打死了!别打了!”
沙刚硬把沙勇拽到一边,俩人转身往楼下走。“公司都砸完了,咱走就完事了。”
俩人刚到楼下,姚洪庆就迎上来了:“沙刚,咋样啊?”
“哥,办完了。”
“那上车跟我回佳木斯,一起吃口饭?”
“不去了三哥。”
沙刚抱了抱拳,“三位大哥能过来帮我们兄弟俩,已经够意思了。以后有机会到哈尔滨,指定安排你们。”
姚洪庆听完哈哈一笑:“沙刚啊,你这话可有点大了。以前你可不敢这么说,还上哈尔滨你安排?那买卖不是你哥的吗?”
这话一出口,沙刚沙勇哥俩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沙勇平时话少,这会儿也听着不得劲:“三哥,你这话啥意思?”
“老弟啊,咋的了?我就随便说说。”
“三哥我跟你说实话,”
沙勇盯着他,“代哥已经把夜总会交给我们哥俩了,说了…以后哈尔滨就让我们哥俩闯!挣钱代哥也不要。我们还寻思开个分部呢,说不定哪天就开到佳木斯去啦。”
姚洪庆一摆手:“操,你小子净吹牛逼。以后别瞎说这话,容易挨揍。还开佳木斯来,你真开过来,我他妈天天去。”
“行了…行了三哥。”
沙刚赶紧打圆场,“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咱再聚,你们回吧。”
“行,那咱回见。”
打完招呼,沙刚沙勇领着自己兄弟,开车直奔哈尔滨。
回去的道上,沙刚掏出手机给加代打了过去。
“哥啊,事儿办完了,那小子腿让我给干废了。”
加代那边一愣:“我不告诉你就砸公司吗?打他腿干啥?”
“哥,你先别生气,有个事儿跟你说。”沙刚顿了顿,“这小子提人了。”
“提谁了?”
“提满立柱了。他说满立柱是他好哥们,还说我这么整他,回哈尔滨我没好果子吃。”
加代听完沉默两秒:“这是他原话?”
“哥,百分百原话。他拿满立柱吓唬我。”
“呵呵,行啊。”
加代冷笑一声,“好办了,我心里有数了。你们先回哈尔滨,回去之后把这话给我散出去。”
“好嘞哥,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加代心里这火就上来了。
满立柱这是真不进油盐啊,我多少次没跟他一般见识,他反倒时不时过来坏我事儿。
想着,加代拿起电话,直接就给满立柱拨过去了。
这俩人之间,又免不了一场风波。
电话一拨过去,满立柱那边接得挺快:“哎,代哥!咋的了哥?”
“立柱啊,我问你句话,咱俩好不好?”
“哥你这话说的,咱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那必须好啊!”满立柱在那边哈哈直乐。
“行,好就行。咱俩是头一份的好,谁也比不了。”
加代顿了顿,“我最近要上哈尔滨办点事,有个小子给我惹着了,你得帮哥。”
“谁呀哥?谁敢惹你?”
“伊春的,叫谢宇鹏。这小子跟我玩心眼子,在外边败坏我。立柱啊,你帮哥琢磨琢磨,怎么收拾他。”
满立柱那边故意装糊涂:“谢宇鹏?…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没事,你帮哥找找关系,收拾收拾他。”
“行哥,这两天我就找他问问,咋还惹我代哥生气了呢。”
满立柱应承着,紧跟着又补了一句,“不过代哥,我听说这谢宇鹏在伊春挺狂,哥姐全是机关里的,关系挺硬。这要是真的,那可有点不好办啊,到时候别再给我摆了。”
加代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关系硬怕啥?立柱你到时候帮我找找人脉。你那边要是不行,我就找白房那帮兄弟,什么勇哥、杜成的,我那帮大哥不都是靠山?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给他捏死,分分钟就收拾他。”
“那是…那是,哥你发话肯定好使。”
“没事立柱,你就放心帮我收拾他就完了。”
加代语气沉了沉,“再一个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后使坏、跟哥们耍心眼的。有能耐外边使,跟自己人玩阴的算鸡毛本事?”
“是是是,哥我明白。”
“立柱啊,我就这一两天过去,你帮哥筹划筹划,到了我联系你。”
“哎…好嘞哥,你放心就完了。”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满立柱坐在那琢磨半天。
这哪是让我帮忙啊,这是点我呢!连吓唬带敲打,合着知道是我在背后支招了?妈的,这加代也他妈太鬼了。
另一边加代放下电话,心里已经有数了。
正琢磨着接下来怎么收拾谢宇鹏呢,桌上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
加代拿起来一接:“喂,哪位?”
“代哥,我小博。”
“小博啊?你咋换号了?”
“我这号总换。哥,说话方便吗?”
“方便,兄弟,我正琢磨点事儿呢。”
小博在电话那头语气深沉:“哥,弟弟就说一句话。哥,我对不住你。我嘴笨不会说啥好听的,但我心里清楚谁对我好、谁拿我当兄弟。哥,你就看我以后咋办就完了。”
加代一听懵了:“小博啊,啥意思啊?你这话给我说清楚,咋回事啊?”
没等加代再追问,“嘟嘟嘟”——电话直接挂了。
加代再拨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给代哥整得一头雾水,半天没琢磨明白咋回事。
与此同时,黑龙江黑河一间小平房里,小博腰里别着两把家伙,推门就出来了。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小志啊,上我家接我一趟。”
“哎!博哥,我这就过去!”
“嗯,快点,二十分钟左右到就行。”
没多大一会儿,小志开车就到了。
小博拉开车门坐进去,嘴里就蹦俩字:“伊春。”
小志一脚油门,车“唰”地就窜出去了。道上小博一句话没有,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他八万吊似的。
车开到伊春,小博拿出手机打给邱老四:“四哥啊,我小博。”
“哎呀…小博,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四哥你在哪呢?”
“在家呢咋的了?”
“我跟你见一面,有点事儿跟你说一声。”
“着急啊?”
“也不算太急。”
小博顿了顿,“四哥,之前你说谢宇鹏给我拿一百万,让我上北京把加代整了。我琢磨着,用不上那些,有个六十万八十万就够了。最开始不都给我拿五十万了吗,不用拿这么多。”
邱老四在那边乐了:“小博啊,有钱还不挣啊?谢宇鹏有的是钱,给你你就拿着呗。”
“别介啊,这里边不还有四哥你的面子呢嘛。”
小博语气挺实在,“既然这活是四哥你给我介绍的,我不能让你白忙活。这钱我得给你拿点。四哥,我到你家楼下了,咱见面说。”
“行,那你上来吧。”
挂了电话,小博转头跟小志说:“小志,你先走吧。”
“博哥,我等你呗?”
“不用等我,你回去替我办个事儿。”
小博压低声音,“我租那房子,炕后边烧炉子那块,有个铁皮箱子,你给它砸开,里边有七十万现金。你给我收好了,等我这边事儿办完、稳定了,你给我打过来五十万,剩下二十万就归你了。”
“这…”
小志有点不好意思,“博哥,这哪行啊,我不就跑个腿嘛。”
“啥行不行的。”
小博一摆手,“这段时间没少麻烦你,陪我出远门、开车跑东跑西的,你也受累了。二十万你就拿着,别跟我墨迹。去吧。”
“哎…那行,博哥。”小志也没再多说,开车掉头就走了。
随后小博转身上楼,敲开邱老四家门。邱老四开门一瞅:“自己来的啊?”
“啊,自己。”
“快进屋坐。”
“不坐了四哥。”
小博往屋里扫了一眼,“你家兄弟呢?”
“都出去了,说订饭店去,晚上一块吃点喝点。你也一起去呗?”
“我不去了四哥。”
小博摇摇头,“我就两句话,跟你唠完我就走。”
“你看你,坐下说。”
小博往沙发上一坐,盯着邱老四:“四哥,我问你,你是跟我好,还是跟谢宇鹏好?”
邱老四愣了一下:“那还用说,肯定跟你好啊。”
“跟我好,我就让你活着。”
这话一出口,邱老四直接懵了,强挤着笑:“这…这咋的了小博?是不是喝多了?”
“没喝多。”
小博眼神犀利,“四哥,你是真心跟我好?”
“那必须真心的啊。”
“那行,你带我上医院找谢宇鹏去,我把他销户。”
“啥?”
邱老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博你疯啦?人家都给你拿钱了!”
“我不跟你解释那些。”
小博身子往前探了探,“四哥,你不是说跟我好吗?你带我去。”
“小博你别闹,我没整明白咋回事…”
话没说完,小博“唰”地从后腰把枪拔出来,往茶几上一磕:“不用整明白,我都准备好了。四哥,我小博是干啥的你也知道,今天你不带我去,指定不好使。快点!别逼我,听没听着?”
邱老四哪敢说不,连连点头:“行行行,我带你去,带你去。”
俩人出门上了邱老四的车,小博坐副驾驶。
邱老四刚想劝两句,小博眼一斜:“你把嘴给我闭上,专心开你的车。再说废话,我让你脑瓜子开花,你信不信?”
开了没一会儿,小博又说:“四哥,我再问你个事儿。前几天哈尔滨沙刚沙勇,加上佳木斯姚洪庆、钱氏兄弟他们过来,把谢宇鹏给打了,为啥啊?他哪块做不对了?还有,加代是谁?为啥要我干他?你跟我说实话,别整虚的。一会儿到了医院,谢宇鹏就没了,这话我就问你这一遍。”
邱老四叹了口气:“小博啊,我也就知道个大概。邹庆是你干的?”
“啊,是我打的,咋的?”
“邹庆跟加代是拜把子哥们。邹庆挨了打,找加代给他出头,加代就找了沙刚沙勇他们过来,直接砸了鹏哥的公司,还把鹏哥给打了,现在还搁医院躺着呢。鹏哥没招了,就找满立柱了,满立柱给支的招,说叫你去干加代,这叫软刀子杀人。满立柱跟加代他俩斗没斗明白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掺和。”
小博听完点了点头,又问:“四哥,咱是兄弟不?”
“那必须是兄弟啊!”
“你怕死吗?”
邱老四苦笑一下:“小博,混到这份上,谁不怕死啊。”
“行,那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小博盯着他,“一会儿到医院,你帮我把谢宇鹏拽出来,塞车上,咱给他拉走。不用你动手,也不用你打他,就搭把手拽人就行。”
邱老四当时就慌了:“小博啊,你放四哥一马行不行?四哥就当啥都不知道,我现在就走,离开伊春,再也不掺和这事儿了行吗?今天你说的话,我全忘了,一个字都不带提的!”
“不行。”
小博语气平平,“人心隔肚皮,你说不提就不提了?我哪知道你日后跟谁瞎逼逼?别跟我说没用的。”
邱老四心里一凉,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也得跟着掺和。
车开到医院楼下,邱老四攥着方向盘,死活不肯上楼。
小博掏出家伙,直接怼在邱老四腰眼上。
“今儿你敢不跟我上楼,我就在车里给你一颗子弹,直接给你送走。我自己上去收拾谢宇鹏,你这不纯纯白死?你听我的,就能活。四哥,我身上扛多少案子了,不差这一个。别跟我扯啥情义,你们这帮人,关键时候全是卖兄弟的货。”
顿了顿,他语气稍缓:“但话说回来,你给我揽了不少活,我也没少挣。没你我走不到今天,我不乐意难为你。麻溜的,跟我上去。”
邱老四哪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行行行,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俩人摸进谢宇鹏病房。谢宇鹏抬头一瞅:“老四?你咋来了?”
等看见后边的小博,他愣了一下:“小博?你咋来这么快?钱我还没凑齐呢。”
“钱不急。”
小博扫他一眼,冲邱老四递个眼色,“四哥,动手,换个地方唠。”
邱老四硬着头皮上前:“鹏哥,咱出去一趟,有点事儿跟你说。”
“我他妈一身伤!去哪?就在这说呗,又没外人。”
“鹏哥,给个面子,走一趟。”邱老四伸手就拽他胳膊。
谢宇鹏使劲往回挣:“你干啥!别拽我!我走不了!”
邱老四心一横,攥起拳头照着他太阳穴“啪”的就是一下,直接给砸晕了。
随即一弯腰把人扛上肩,快步就往外走。
出了医院,往后备箱一塞,俩人前后脚上了车。
“博啊,咱往哪开啊?”
“去你家,快点。”
邱老四心里咯噔一下:“博啊…你这是要连我一起收拾啊?我可都按你说的办了!”
“我不动你。你把人背你家去。”
“博哥,四哥信你了,你可不能坑我啊!”
“我骗你干啥,麻溜开你的。”
到了邱老四家楼下,俩人把人弄上楼。刚跨进门,小博回手“哐当”就把门反锁了。
邱老四脸都白了:“博啊,你这是啥意思?”
“四哥,你今个哪也别想去。就在你家办这事儿,到时候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小博冷冷瞅着他,“记住,打这儿起,咱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不住了四哥。”
话音没落,小博拎起枪,对着地上的谢宇鹏“砰砰砰”连开三枪。
邱老四在旁边吓得嗷一嗓子,直接瘫靠在墙上,腿都软了。
几枪下去,谢宇鹏当场就没气了。
“四哥,人你自己处理,我就不管了。”小博收了家伙,“但你记住,一点儿风声走漏出去,咱俩都得折。这活儿是咱俩一起干的,还在你家,你说破大天也没用。”
说完,小博拉开门,摔门就走,头都没回。
剩邱老四一个人在屋里,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哭都没力气。
事儿已经出了,没别的辙,只能自己扛着。
等天黑透了,找了个大麻袋把人装进去,偷偷运出去扔了,具体扔哪了,没人知道。
另一边,小博早已经坐上了去哈尔滨的大巴。
车一开,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柱哥?”
“你谁啊?”。
“我是个老弟,想跟柱哥见一面。柱哥在哪呢?”
“你他妈哪来的?报个名!”
“名不重要。我今儿就到哈尔滨,专门找你。一天找不着,我找两天;两天找不着,我等十天;十天找不着,我等一个月。我早晚能他妈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