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封霆坐在沙发上，浑身的戾气在触及司小暖痛苦的脸色，瞬间消散。
他紧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她，“怎么了？”
“疼。”司小暖咬牙道，她在强撑着，手摸了摸肚子，虚弱的吐出两个字，“胃疼。”
话落，司小暖便昏厥过去。
厉封霆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疯了的往医院赶。
厉封霆寸步不离的盯着医生给司小暖做完全面检查。
医生拿着单子，责怪了两句，“你是她丈夫吧，怎么回事，怀孕了还让孕妇喝酒，有没有点常识。”
在京都，敢用这种语气对厉封霆说话的，没几个。
可此刻，厉封霆却好像完全不在乎般，挑着医生说的字眼，“怀孕？”
“才一个月，还好送来及时，孩子暂时没问题。之后一定要小心点，让孕妇好好休息，不然随时可能有流产的风险。”医生嘱咐了一句，走了出去。
厉封霆愣在原地，看着床上双眸紧闭的人，冷冽的唇倏然一勾，笑出了声，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般。
与此同时，厉封霆的手机震动起来。
怕打扰到床上的人，厉封霆走了出去，在走廊的尽头，掏出手机。
是一直在调查时暖监控的侦探。
“什么事？”
“我们请了读唇语的人看监控。司馨儿给时小姐钱，是因为时小姐被她的车撞倒。时小姐会出现在司家大宅，我们猜想可能是知道了自己亲生父亲但是不敢认，就在门外看看，我们又找到几份新的视频。”
厉封霆挂断电话，看着新传过来的视频。
时暖鬼鬼祟祟的看着司父，偷偷摸摸一路跟着，等司父进了司家大宅，她一个人蹲在地上哭了。
厉封霆眉眼一皱，心生烦躁。
视频的女孩，为什么他总有一股陌生感。
不过……
现在真相大白。
厉封霆回想前几天对他的小女孩做的事，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这一刻，他突然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他提出收购司氏，表面给自己的理由是，司氏是最后跟司小暖有关联的东西。
可实际上，他清楚的知道他内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叫嚣，那个女孩为什么不肯服软！
微博上，她跟苏言的亲密照片，更是让他心生烦躁。
他想完完全全把他的小女孩掌控在自己怀里，不希望被任何人肖像。甚至如果可以，他想把她藏起来，然后每天按在床上狠狠的欺负她。
这就是他，一个外表冷漠内心却只对一个人偏执到可怕。
他极力克制着这份偏执，怕伤害到她。
可他终究还是伤害了。
他逼问她，不信她，甚至……他差点掐死了她。
一想到这里，愧疚在心脏密密麻麻的沿向四肢百骸。
厉封霆迈开步子往病房里走去。
病房里，司小暖已经醒了过来，她想动，可胃还隐隐有些痛，她索性就躺着不动了。
人，没有必要跟自己较劲。
门打开，司小暖抬眸一眼就看见了厉封霆。
“饿不饿？”厉封霆问她。
司小暖摇了摇头，委屈但又不敢在厉封霆面前露出来，她知道他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