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快吃完时，段郁突然问：“你想办演唱会？”
乔茸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她点了点头：“嗯，想。”
段郁顿了下，然后随意地开口道：“开演唱会很累，你能受得了吗？”
乔茸没有犹豫，眼中透露出几分坚定：“我可以的。”
段郁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时似乎有些不解：“……你已经是个很成功的歌手了，为什么一定要开演唱会？”
“还不够。一场成功的演唱会才能体现出歌手真正的水平，而且……”乔茸抿了抿唇，认真道，“我想让更多粉丝能够听到我的现场。”
段郁闻言，微微捏紧了手中的筷子，默然许久，轻轻垂下了长睫，掩住他眸底晦暗的神色。
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乔茸也没放在心上。
……
到了下午时，莫雪很高兴地跟乔茸说，部门批准了，但是只能给她十首歌的时间，而且包的场地也不会很大，预计只有五百个席位。
不过乔茸已经很满足了。
十首歌，新专辑的七首，再从之前发布的歌曲中选三首，应该足以证明她的实力了吧？
演唱会时间定在月底，刚好在星光大典投票通道开启的前几天。
莫雪忙着去帮她办演唱会的各种事宜，乔茸便安心地待在公司练歌。
期间，她强烈要求段郁减少他的索求次数，不然她第二天总是哑着嗓子，根本没办法练歌。
段郁对此颇为怨念，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找补回来。
虽然最后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这一晚，他把乔茸压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然后起身去冲了个凉水澡。
等他回来时，乔茸已经迷迷糊糊地进入半睡半醒状态了。
段郁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略微疲惫的神情，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呢喃道：“这么累……为何非要开演唱会呢？”
乔茸已经分辨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了，只是下意识地嘟囔了句：“……要好好唱歌。”
便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段郁的手落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放下。
过了很久，他突然起身，从抽屉底下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去了阳台。
段郁平时并没有抽烟喝酒的习惯，只有在心情烦躁时才会偶尔放纵一回。
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烟雾缭绕之间，他微微垂眸，看着指间那一点闪烁着的红色火光，眼眸微微暗沉，烦躁间，隐隐约约还带着些无助与彷徨。
最后，一支烟燃烧完毕，烟灰缸里落满了灰烬，他却仍然坐在那里，像座雕塑一样，久久没有动弹。
……
……
演唱会的票在十分钟内就被抢空了，乔茸有些开心，便又发了一条日常的微博——她的日常微博全是各种她每天吃的菜肴。
发出去没多久，下面就有了很多评论。
乔茸很喜欢看粉丝给她的留言，就像是隔空聊天一样，很好玩，偶尔她也会抽几位有趣的粉丝回复一下。
其实她一开始会尽量多回复几条，但是段郁发现后，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生气。
后来，乔茸便只挑选几位留言了。
但是，粉丝们却反而留言留得更欢了，每天都在期盼着自己被抽中。
“茸茸每天都吃得这么丰盛，却还不会长胖，羡慕嘤嘤嘤”
乔茸想了想自己平时的体力，似乎都是在练歌上和晚上在床上消耗掉的……
她想了想，绷紧了小脸，一本正经地回复道：“多做运动就会瘦哒。”
嗯，下一条。
“呜呜呜呜呜没抢到演唱会门票，想问还会有下一波吗？”
乔茸回复：“没抢到票也不要难过鸭，到时候会有直播哒！”
再下一条。
“茸茸最近有什么行程安排吗？好想再看你上歌唱节目或者其他综艺节目鸭，想多了解你一点！”
乔茸有些纠结，她微微蹙了蹙眉，还是诚实回答：“最近一直在为演唱会排练，所以没有其他通告。”
……
回复完几个粉丝后，乔茸数了数日子，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过通告了，听莫雪说，好像是之前她录那个访谈节目时遇到的意外状况，导致现在大部分电视台都在整顿中，所以没什么邀约。
不过她上周给乔茸接了个牛奶的代言，还是让乔茸开心了很久。
据说，广告商会给她送几十箱纯牛奶。
一想到这么多牛奶罐子，像小山一样堆在家里，乔茸便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嗯，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