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国选手在国运禁地苟延残喘,李鑫随手拔出的一柄破剑,竟是上古失传的“问心剑”传承。
一剑问心,光暗双生。
当全球直播问及他的国运底牌时,他只是扬了扬手中裂纹斑驳的古剑:“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就是偶尔需要问问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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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瞎扯淡,作者想啥写啥建议扔了脑子)黑色的天幕低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这是国运禁地开启的第七天。龙国选中的那片区域,已经成了一片焦土。绝望在幸存者之间蔓延,直播间的弹幕稀稀拉拉,偶尔飘过几句祈祷,更多是沉默。全球都在看着这个昔日的东方巨人,在禁地的第一波试炼中摇摇欲坠。
李鑫靠在一截断裂的墙体后,喘着粗气。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莫名其妙被选为代表龙国进入禁地的“天选者”之一。没有异能,没有系统,只有一把主办方发的、据说能略微增幅体能的制式长剑。可在这里,面对那些从黑雾中涌出的魔物,这把剑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几分钟前,他所在的小队又遭遇了一波袭击。队长拼死断后,其他人四散奔逃。现在,只剩下他和两个浑身是伤的同僚,被逼到了这片废墟里。
“李鑫,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叫苏婉,是个笑起来有酒窝的护士,此刻脸上满是血污。
另一个沉默的壮汉李铁,只是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断刀,指节发白。
李鑫没有说话。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魔物搜寻的嘶吼,越来越近。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厉害,每一下都像在擂鼓。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正在为那些怪物指路。
他咬了咬牙,目光在废墟中扫过,试图找到什么能利用的东西。角落里,一柄斜插在碎石中的剑引起了他的注意。剑身大半被尘土掩埋,只露出一个古朴的剑柄,剑柄上缠满了发黑的布条,像是什么人临终前匆匆插在这里的。
“拼了。”李鑫几步冲过去,伸手握住了剑柄。
入手的瞬间,一股冰凉从掌心窜入脑海。
像是有人拿着一盆冷水,从他头顶直泼下去。李鑫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前闪过几幅破碎的、如同隔着毛玻璃般的画面——
一座幽深的竹林中,一个人影独坐其间。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那人身边插着一柄剑。那剑时而绽放出璀璨的金光,如凤凰展翅;时而又涌出猩红的暗芒,如恶龙睁眼。两种力量在那人身边交织、撕扯,最后同时没入了那柄剑中。
画面消散。
李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浑身冷汗。手中的破剑微微发烫,那些缠满剑柄的发黑布条,不知何时已经松脱了一角,露出底下一小截暗青色的剑身。剑身上满是裂纹,像是经历了无数场战斗,随时都会碎成齑粉。
“李鑫!你怎么了?”苏婉在身后焦急地喊他。
“没事……”李鑫挣扎着站起来,才发觉自己的手还在抖。他用力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剑很沉,比看起来沉得多,像是里面灌满了铅。
魔物的嘶吼声更近了。李鑫做了个决定。
“走!往东边撤!”
三人踉跄着穿过废墟。李鑫一手提着那把捡来的破剑,一手拽着苏婉的胳膊。断剑不知丢在了哪里,他现在只能靠这把捡来的家伙。制式长剑的剑身上布满了缺口,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李鑫把制式长剑换到左手,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柄破剑。
破剑似乎轻了一些。
他无暇细想,因为一头形如饿狼的魔物已经从侧翼扑了过来。那东西动作极快,张开的嘴里满是交错的獠牙,口涎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李鑫本能地抬手去挡。他左手握着的制式长剑被狼爪拍飞,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根折断的钢筋上,疼得他几乎晕过去。那魔物嗅到了血腥味,调转身躯,一步步朝他逼来。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破剑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李鑫感觉掌心一热,仿佛有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剑柄注入了他的手臂。那股力量沿着血管一路蔓延,所过之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他残存的气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饥渴感。
剑身猛地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像呼吸一样明灭不定。
李鑫低头看去,剑身上的裂纹中,正流淌出丝丝缕缕的暗红色光芒,如同伤口中渗出的血。那光很微弱,甚至比打火机的火苗还要暗淡,但它确实在发光。
他能感觉到,这柄剑活了。
不,准确地说,是这柄剑向他释放了一种信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许可:“我的力量可以借给你,但你得先问过自己的心。”
“那我问你——”李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活下去。你给不给?”
剑身上的暗红光芒猛然暴涨了一瞬,随即又暗淡下去。只有一尺来长的一道微弱剑芒,贴着剑身亮起,如同风中残烛。
李鑫没时间犹豫。他使出全身力气,对着那头已经扑到面前的魔物,挥出了这一剑。
“嗤!”
剑芒划过魔物的前爪,留下了一道焦黑的伤口。那魔物发出一声惨嚎,动作一滞。李鑫趁机翻滚到一旁,回手又补了一剑。这一剑砍在了魔物的后腿上,伤口同样不深,但暗红色的光芒似乎能灼烧血肉,疼得那魔物满地打滚。
“跑!”
李鑫没有恋战。他清楚地知道,这柄剑带给他的力量,刚刚那两下已经被抽空了。剑身重新变回灰扑扑的样子,裂纹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像一根刚从灶台里扒出来的铁棍。而他自己,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栋半塌的写字楼,躲进了地下停车场。李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低头去看那柄剑。
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但他知道,刚才那些都不是幻觉。他的掌心还有灼烧感,手臂上的血管仍然在轻微地跳动。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多了一行字,像被烙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问心剑·传承试炼第一阶段已开启。当前解锁:微弱剑芒(暗)。下一次解锁进度:不详。】
就这些。没有更多的解释,没有技能名称,没有属性面板。只有“问心剑”三个字,和一句语焉不详的提示。
李鑫试着去感知脑海中的信息,却只能得到一片模糊的回应。那感觉,像是面对一扇紧闭的门,门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却没有把手。他能隐约察觉到门后藏着一片海,可他连一条缝都推不开。
“问心剑……”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竹林中的身影。光和暗交错着,在这柄剑里纠缠了不知多少岁月。而那个人,那个把剑插在这里的人,最终给出了什么答案?
李鑫不知道。
他只知道,下一波魔物迟早会来。而他手中这柄剑,能给他的,只有一道随时会熄灭的微弱剑芒。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这柄剑,绝非凡品。
“李鑫,你的手……”苏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你的手在流血!”
李鑫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伤口,像是被剑柄上凸起的纹路割破的。血沿着剑柄流入剑身,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贪婪地吸收,一滴不剩。
而剑身的裂纹,似乎比刚才愈合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李鑫把剑握得更紧了一些。
“没事。”他抬起头,望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外面的黑雾中,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正在逼近。
“我们还没死。”
——
全球直播间里,无数条弹幕正飞速滚动。
“刚才李鑫那剑会发光?你们看到了吗?!”
“好像是红光!是传承吗?还是禁地里的什么道具?”
“龙国捡到宝了?!有人看清楚那是什么剑了吗?!”
“不管是什么,他们还在被魔物包围呢,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
弹幕还在疯长。而那柄破剑安静地躺在李鑫手中,裂纹深处,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芒,正与那已经熄灭的暗红余烬遥遥相对,静静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