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黄蜀郎接到了张玫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玫干练又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我今天休息,没什么事,你陪我去江城逛街吧?”
黄蜀郎顿了顿,脑海里瞬间闪过徐蔓莉今天要和方子明谈离婚的事情,心里已有了主意——正好借着陪张玫逛街的名义,回到江城,暗中保护徐蔓莉。
挂了电话,黄蜀郎快速洗漱完毕,和母亲马芳打了声招呼,便驱车前往江城。
一路上,他一边留意着时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徐蔓莉和方子明约定的茶楼,正是他之前叮嘱过的那家,位置适中,人不算太多但也绝不偏僻,适合公开谈判,也方便他暗中观察。
车子就抵达了张玫的公寓楼下。
张玫早已收拾妥当,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又不失干练,看到黄蜀郎的车,立刻笑着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速度还挺快,我还以为你要磨蹭半天呢。”
“答应你的事情,怎么能磨蹭。”黄蜀郎笑了笑,发动车子,“说吧,想去哪里逛?今天全程听你的,你想买什么,我买单。”
张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轻快:“不用你买单,我自己有钱。就去江城购物中心吧,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你也帮我参考参考。”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抵达了江城购物中心。张玫兴致勃勃地逛着各种店铺,一会儿试穿衣服,一会儿挑选饰品,黄蜀郎则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给出意见,眼神却时不时地留意着时间,心里记挂着徐蔓莉的事情。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阳光愈发刺眼,两人逛得也有些累了。
张玫揉了揉肚子,笑着说道:“逛了一上午,饿死我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黄蜀郎顺势说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茶楼,环境不错,不仅能喝茶,还有不少特色小菜,我们去那里吃吧,正好也能休息休息。”
他说的,正是徐蔓莉和方子明约定的那家茶楼。
张玫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好啊,只要能吃饭就行,我都快饿扁了。”
两人走进茶楼,黄蜀郎特意找了一个靠窗的小包间,既能坐下休息、吃饭,又能透过打开的窗户,暗中观察茶楼门口和大厅的动静。
他点了些张玫爱吃的小菜和一壶茶,表面上陪着张玫聊天,注意力却始终放在窗外,眼神警惕。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徐蔓莉和她的父母走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方子明和他的父母,方子明脸色晦暗,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和徐蔓莉轻松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人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另外一个包间,服务员随后关上了包间门。
黄蜀郎的心稍稍提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包间的方向,生怕里面发生什么意外。
坐了一会儿,黄蜀郎找了个借口:“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吃着,不用等我。”
张玫点了点头,笑着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快点回来,菜都要凉了。”
黄蜀郎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徐蔓莉所在的包间外面,假装接电话。
包间里面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他现在的听力灵敏,听到谈话还算平和,大多是关于和平分手、财产分割按之前约定的协议来,没有出现争吵的声音,也没有方子明刁难的语气。
黄蜀郎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暗暗安慰自己,看来徐蔓莉的离婚谈判,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徐蔓莉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显然是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准备去洗手间。
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拐角的黄蜀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然后径直朝着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黄蜀郎会意,悄悄跟了上去,直到走到卫生间外面,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徐蔓莉转过身,扑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感动:“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不是特意来的?”
黄蜀郎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担心你,特意过来的,想暗中保护你,怕方子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听到这话,徐蔓莉的脸上瞬间充满了幸福的笑意,眼眶微微发热,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便拉着黄蜀郎的手,快速走进了卫生间的一个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不等黄蜀郎说话,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吻得急切而热烈,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思念,都融入这个吻里。
黄蜀郎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的热情和依赖,心里也泛起一阵涟漪。徐蔓莉吻得愈发投入,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中短裙,此刻更是忍不住,撩起自己的裙子,轻轻脱下内裤,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黄蜀郎,双手扶住隔间的门板。
黄蜀郎看着她动人的背影,不想让她失望,不再犹豫,缓缓进入她。
隔间里的气息渐渐变得燥热,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徐蔓莉意犹未尽,她转过身,抱着黄蜀郎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晚上还是在老地方见,我等你。”
她说着,便准备整理衣服离开,黄蜀郎却伸手叫住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内裤:“等等,你的东西还在我兜里呢。”
徐蔓莉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内裤穿上,整理好裙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轻笑着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黄蜀郎在隔间里停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包间。张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见他进来,打趣道:“你这洗手间去得也太久了吧?足足半个多小时,该不会是偷偷找女人去了吧?”
黄蜀郎面上不动声色,笑着说道:“没有,就是肚子不舒服,蹲了一会儿。”
张玫却不相信,凑到他身边,在他身上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想骗我?我可是医生,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而且,我刚才看到徐蔓莉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继续说道:“徐蔓莉是你高中同学,是你心里的白月光,对吧?刚才你去洗手间,该不会是和她见面了吧?”
黄蜀郎知道,瞒不过身为医生的张玫,不再隐瞒,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是和她见了一面。她今天在这里,和她老公方子明谈离婚的事情,我担心她,所以特意带你来这里,想暗中保护她。”
张玫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就是现在大多数人的婚姻,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一地鸡毛,到最后,大多都是以分手收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单身,不想将就,也不想重蹈别人的覆辙。”
她说着,伸手拉住黄蜀郎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你偷偷去见你的白月光,忽略我,得补偿我。”
两人吃完东西,结了账,便朝着一家私人情侣影院而去。
影院环境隐蔽,包房里灯光昏暗,摆放着一张宽敞的沙发,投影仪正播放着舒缓的电影。
两人并肩躺在沙发上,张玫依偎在黄蜀郎的怀里,渐渐变得主动起来,亲吻着他的嘴唇,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黄蜀郎没有抗拒,回应着她的热情,包房里的气息愈发燥热,两人一次次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直到筋疲力尽,沙发上布满了张玫的汗渍。
傍晚时分,黄蜀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徐蔓莉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徐蔓莉娇柔的声音:“我在酒店,你什么时候过来?”
黄蜀郎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玫,有些犹豫。
张玫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不如,让她来我的公寓吧,那里更方便,也更隐蔽。”
黄蜀郎点了点头,对着电话那头的徐蔓莉说道:“别在酒店了,去张玫的公寓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徐蔓莉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变得通红,有些害羞,却还是小声应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