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把坦克调了个方向，二号车跟着她转。两辆车在训练场上绕了几圈，速度时快时慢，距离时远时近。
肖长海在接收机工位旁边盯着信号波形，“距离拉大到八百米，信号切换正常。没有断。”
二号车那边也传来消息，“二号车距离八百米，信号切换正常。”
凌霜把坦克停下来，熄了火。她从驾驶舱里钻出来，跳下坦克。
肖长海从另一边翻下来，把头盔摘了，“互通测试过了。”
赵明远从后面钻出来，把编码表收进包里，“编码表全部核对完毕。两车互通正常。”
无线电陈工从炮塔里钻出来，“跳频硬件正常。两车切换没有干扰。”
凌霜站在坦克旁边，看着二组的人从二号车里钻出来，朝这边走过来。
二组的组长走过来，“凌师长，互通测试过了。”
凌霜点了点头，“明天做编队测试。三辆车同时跑，测数据链的多车互通。”
第三天上午，三辆坦克在训练场上排成一列。
凌霜在一号车里，肖长海在接收机工位旁边。二组的人在二号车里，三组的人在三号车里。
凌霜按下启动按钮，引擎轰隆响起来。
她朝后面打了个手势，二号车和三号车同时发动了。
三辆坦克同时起步，朝训练场那头驶去。
凌霜在中间，二号车在左后方，三号车在右后方，三辆车保持着五十米的间距。
肖长海在接收机工位旁边盯着信号波形，“三车信号互通正常。没有干扰。”
二号车和三号车的接收机工位旁边也传来消息，“二号车信号正常。跟一号车互通没问题。”“三号车信号正常。跟一号车互通没问题。”
凌霜把坦克调了个方向，二号车和三号车跟着她转。三辆车在训练场上绕了几圈，速度时快时慢，距离时远时近。
肖长海在接收机工位旁边盯着信号波形，“距离拉大到八百米，三车信号切换正常。没有断。”
二号车和三号车那边也传来消息，“二号车距离八百米，信号切换正常。”“三号车距离八百米，信号切换正常。”
凌霜把坦克停下来，熄了火。她从驾驶舱里钻出来，跳下坦克。
肖长海从另一边翻下来，把头盔摘了，脸上带着笑，“多车互通测试过了。”
赵明远从后面钻出来，把编码表收进包里，“编码表全部核对完毕。三车互通正常。”
无线电陈工从炮塔里钻出来，“跳频硬件正常。三车切换没有干扰。”
老周从车体后部钻出来，把测试设备收进箱子里，“电源模块正常。三车同时跑，电压稳定。”
机械陈工从履带旁边走过来，“履带传动正常。三车扭矩数据都在标准范围内。”
凌霜站在坦克旁边，看着组里的人一个一个从车上下来，脸上都带着笑。
二组和三组的人也朝这边走过来，几个组长凑在一起，把数据对了一遍。
肖长海把记录本合上，“凌霜，编队测试也过了。下一步该做全系统联调了。”
凌霜点了点头，“通知各组，明天上午全系统联调。所有分系统同时开机，测整体稳定性。”
第四天上午，三辆坦克在训练场上排成一列。所有分系统同时开机，接收机、跳频硬件、电源模块、履带传动，全部运转起来。
凌霜在一号车里，把坦克发动了。二号车和三号车同时起步，三辆车在训练场上绕圈，速度时快时慢，距离时远时近。
肖长海在接收机工位旁边盯着信号波形，“全系统运转正常。信号稳定。”
赵明远在接口工位旁边把编码表翻到最后，“接口数据正常。编码表全部核对完毕。”
无线电陈工在炮塔里调了调频点，“跳频硬件正常。全系统运转没有干扰。”
老周在车体后部看着测试设备的表盘，“电源模块正常。全系统运转电压稳定。”
机械陈工在外面跟着车跑，测了扭矩数据，“履带传动正常。全系统运转扭矩在标准范围内。”
凌霜把坦克停下来，熄了火。她从驾驶舱里钻出来，跳下坦克。
肖长海从另一边翻下来，把头盔摘了，“全系统联调过了。”
赵明远从后面钻出来，把编码表收进包里，“接口全部正常。”
无线电陈工从炮塔里钻出来，“跳频硬件全部正常。”
老周从车体后部钻出来，“电源模块正常。”
机械陈工从履带旁边走过来，“履带传动正常。”
凌霜站在坦克旁边，看着组里的人一个一个从车上下来。
肖长海把记录本合上，“凌霜，全系统联调也过了。数据链系统全部验证完毕。可以报总体验收了。”
凌霜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看着训练场上那三辆坦克，炮塔上的接收机天线竖着，车体上的接口板锃亮。
风从戈壁滩那头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脸上扑。她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收回来，垂在身侧。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凌霜，咱们成了。”
凌霜看着那三辆坦克，看了一会儿。
“成了。”
那天晚上，组里的人在训练场旁边的招待所里吃了顿饭。
老周从食堂打了几个菜，老吴去供销社买了两瓶酒，无线电陈工把买的花生米带了一包来。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肖长海给每个人倒了酒。
老周端起酒杯，“凌工，我敬你。这些年跟着你干，总算干成了。”
凌霜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大家一起干成的。”
赵明远也端起酒杯，“凌霜，我敬你。接收机和接口标准化能走到今天，全靠你把方向。”
凌霜跟他碰了一下，“方向是大家一起找的。”
无线电陈工把酒杯端起来，“凌工，我搞了一辈子无线电，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赶上这么个项目。值了。”
凌霜跟他碰了一下，“陈工，跳频硬件能走到今天，全靠你把关。”
机械陈工把酒杯端起来，“凌工，履带传动这块，我没拖后腿吧？”
凌霜跟他碰了一下，“没拖。扭矩数据一次比一次稳。”
老吴把酒杯端起来，“凌工，装配线上那些车，我装得放心。”
凌霜跟他碰了一下，“老吴，接口板能装得那么顺，全靠你把关。”
几个人碰了杯，喝了酒，又坐下来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