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缩在炕角的何雨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那委屈巴巴的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的一大妈是什么吃人的母老虎，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可当听见一大妈开口求自己帮忙的那一刻，何雨柱眼底瞬间一扫所有的窘迫，猛地迸出一抹冰冷的寒光。
果然！
他心里瞬间了然。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平白无故的投怀送抱。
昨晚又是红衣嫁衣，又是主动贴身，豁出了脸面、豁出了身子，根本不可能是一时情迷，绝对是带着目的来的！
何雨柱飞快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瞬间摆正心态。
刚才在炕上，他被动受制，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但论玩心思、论算计人、论整治院里这群牛鬼蛇神，那是他何雨柱的主场，从来没输过！
他微微抬眼，淡淡看向低着头的一大妈，静静等着她说出背后的算计和真实目的。
心里早已打定主意。
不管今晚这一切，是易中海远在北大荒远程布局的阴谋，还是一大妈自己的私心算计。
只要敢打自己的主意，敢利用自己！
昨晚的失身之辱，所有的憋屈、所有的被动，新账旧账他全都记着，到时候必定加倍奉还，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另一边的一大妈，心思细腻敏感，此刻满心委屈忐忑，压根没察觉到何雨柱瞬间变冷的神色和眼底的算计。
她依旧垂着脑袋，声音哽咽，自顾自倾诉着自己这段日子的苦楚。
“柱子，你也清楚，你一大爷坐牢劳改去了。”
“偌大一个家，瞬间就剩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妇道人家，无依无靠，根本撑不起家门门面。”
“秦淮茹最会看人下菜碟，看着我没了依靠，没人撑腰，就打着照顾我的幌子，强行赖进我家里。”
“这一进来就彻底不走了，直接鸠占鹊巢、反客为主，把我的房子当成她家的私有地盘。”
“现在贾东旭半死不活的瘫在炕上，一家子烂人死死赖在我屋里折腾，我真是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可我孤身一个女人，无权无势、没人撑腰，半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我想把贾家这群烂人赶出去，我也没那个能耐，斗不过他们一家泼皮。”
“看在昨晚的情分上，大妈求求你，能不能帮大妈想个办法，把这一家子祸害赶出去？”
何雨柱静静听着，心里默默分析、反复推敲一大妈这番话。
句句属实，半点水分没有，也听不出任何算计和挖坑的味道。
纯粹就是被贾家赖皮缠得走投无路，实在熬不住了，被逼得没办法，才放下脸面、豁出身子求自己帮忙。
何雨柱心里暗自冷笑。
整治贾家？
这可是他最喜欢干的事！
助人为乐这四个字，在他这，从来都是帮自己乐呵、帮自己出气！
本来他之前还打算坐山观虎斗，等着秦淮茹和易中海两家互相狗咬狗，自己坐收渔利。
可听完一大妈的诉求，他瞬间改变主意。
一个更大、更稳、血赚不亏的心思，瞬间在心里成型。
这不就是自己名正言顺拿下易中海那套大房子的最好机会吗！
一大妈倾诉完满腹委屈，忐忑不安地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何雨柱。
迎上何雨柱那直勾勾、深邃发亮的眼神，她瞬间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心慌气短。
明明身上衣物已经穿戴整齐，可在何雨柱的注视下，她总觉得自己浑身通透，半点遮挡都没有，和昨晚赤裸相对时一模一样，毫无遮掩。
她慌忙抬手，把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颗颗扣紧、扣满，严严实实遮住全身，不敢再露出半点肌肤。
昨晚的荒唐越界，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没法回头，她认了。
可让她再毫无顾忌的光着身子面对何雨柱，她这半辈子恪守的良家本分和端庄底线，根本不允许自己再错第二次。
只是心底的滋味格外矛盾煎熬。
她明明知道，和何雨柱的纠缠，过程又羞又慌、受尽了拘束，带着难言的窘迫。
可偏偏这种极致煎熬过后，是从未体验过的松弛和舒坦。
这种痛苦与舒爽交织的反差，最是磨人，也最勾人。
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这种极致的反差，更何况是守了大半辈子活寡，第一次真正做女人的她。
越是克制，越是心痒，就越是煎熬。
何雨柱将她的所有局促、羞涩和矛盾神态尽收眼底，心里门儿清，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这事儿，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特别简单。”
“你直接把房子卖了就行。”
“拿着卖房的钱，你重新租房、买房、搬去别的地方过日子。”
“你人都走了，天高皇帝远，秦淮茹那一家子无赖，还能跟着你追到外地去缠人？”
这话一出，一大妈瞬间愣住了。
这么长时间，她心里根深蒂固的念头，就是守着房子、守着家，等着易中海劳改结束回来。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直接卖掉这套房子。
何雨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她，让她忍不住开始疯狂盘算。
她私下早就找人打听过北大荒劳改营的情况。
那地方冰天雪地、环境极其恶劣，发配过去的全是重刑犯，苦役繁重、缺衣少食。
十个人进去，能活着熬满刑期的，寥寥无几。
很多人压根撑不到刑满释放，甚至等不到执行死刑，就活活累死、冻死、病死在苦寒之地。
更何况易中海！
在四合院养尊处优、体面风光了几十年，看着人模人样，实则外强中干。
同床共枕几十年，她比谁都清楚易中海的身子骨。
典型的马粪蛋子，外面看着光鲜硬朗，内里早就虚透了、空透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守着活寡熬了半辈子。
就易中海这虚浮破败的身子，去了北大荒那种炼狱地方，十死无生，根本没机会活着回来。
既然人大概率回不来，自己还傻乎乎守着这套空房子，守着遥遥无期的念想，还有什么意义？
再者，男女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有过了肌肤之亲，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太了解自己了。
自己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好不容易尝过一次极致的滋味。
往后何雨柱天天在院里晃悠，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早晚会再把持不住，必定重蹈覆辙。
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她这张老脸彻底没地方搁了，真到了那一步，她不如直接一头撞死！
唯一的退路，就是彻底离开四合院，离何雨柱远远的，此生不再相见，彻底断了所有念想。
就算以后真的守不住，还要再找男人，也不会再找何雨柱，更不会找熟悉的，跟熟悉的人做那种事儿，太煎熬了。
想通所有关节，一大妈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真挚，认认真真看着何雨柱。
“柱子，大妈信你，也听你的，你不会骗大妈的。”
“可房子……该卖给谁啊？”
“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家房子被贾家一家子赖皮死死占着，就是个烂摊子。”
“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没人愿意接这种麻烦房子，更没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大一笔买房钱。”
看着一脸苦恼、毫无心机的一大妈，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心里爽感爆棚。
别人没钱、别人不敢接、别人怕麻烦。
但他何雨柱有啊！
前段时间刚从易中海手里搜刮来一大笔巨款，现成的钱就在自己兜里。
用易中海毕生攒下的钱，反手买下易中海的大房子。
妥妥的空手套白狼、零成本白嫖房产！
至于贾家那几个赖皮鬼？
只要房子过户到自己手里，这院子、这房子就是自己的地盘！
到时候他有的是一百种法子、一千种手段收拾秦淮茹、贾东旭这群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