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医院出来，扭着腰肢，脚步轻快的一溜烟赶回了四合院。
老医生的话没挑明，但她活了这么多年，在大院摸爬滚打半辈子，什么人情世故看不懂？
带她见院长，说白了就是把她当成人情、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秦淮茹半点不在意。
如今的贾家，家徒四壁、一穷二白，房子没了、积蓄空了，人不是残废就是坐牢，一家人厚着脸皮赖在易中海家里。
她兜里比身子还干净，一分钱都没有。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唯一的底牌、唯一的资本，就剩自己这副身子。
只要能换钱、能保住棒梗的命、能让自己活下去，脸面尊严早就不值一提了。
更何况在她看来，这买卖稳赚不赔。
拔了萝卜坑还在，自己舒坦享受了，钱财好处也到手了，里外都不吃亏。
她心里甚至暗自感慨，做女人真好。
只要脸皮放厚、身段放得开，凭着天生的本钱，躺着就能把别人累死累活挣不到的钱给赚到手。
一路走进中院，路过何雨柱家门口的时候，她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柱现在是铁公鸡一只，一毛不拔，想从他身上薅半点好处比登天还难。
但不得不承认，论滋味、论舒坦，全院上下，没人能比得过何雨柱。
外面的人能给她实打实的钱财资源，却给不了她想要的快活。
何雨柱能给她极致的愉悦，却再也不会给她一分一毫的便宜。
秦淮茹心里瞬间打好了如意算盘，两头都要攥紧，半点不放手。
在外靠着身段捞钱谋生，攒下的一身火气，回头就回院里找何雨柱泻火解压。
外面赚钱、家里舒坦，双向兜底、两不吃亏，简直是稳赚的买卖。
满心算计的秦淮茹，美滋滋的抬脚迈进易中海的屋子。
刚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屎尿恶臭扑面而来，熏得她身子猛地一个趔趄，差点当场栽倒在地。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炕上的贾东旭又弄脏了被褥。
以前她还会抽空收拾打理，可昨天通宵在外疯找小当，今天一整天又泡在医院奔波劳累，整整一天一夜，没人照看贾东旭。
这残废双腿瘫痪，下不了炕、动不了身，吃喝拉撒全在炕上解决。
一天一夜无人管顾，污秽堆积如山，整个屋子早已经臭得让人窒息。
滔天的恶心膈应涌上心头，秦淮茹心底最后一丝对贾东旭的念想彻底磨灭。
她暗暗咬牙发誓，等自己靠着身子攒够钱，立马搬出去买大房子、过好日子。
至于贾东旭这个废物，是死是活全凭天意，她半分都不想管。
就算别人指指点点、骂她不守妇道、抛弃丈夫又如何？
她连身子都舍出去换活路了，还在乎旁人几句闲话？大不了搬得远远的，彻底断了联系，眼不见心不烦。
打定主意，秦淮茹强忍着满屋恶臭走进屋里，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炕上动弹不得的贾东旭。
现在暂且赖在这里落脚，仅此而已。
她自顾自的找锅烧水，准备洗澡收拾、精心打扮一番，晚上好去见院长攀高枝。
而炕上的贾东旭，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吃没喝、饥渴交加了。
又一直躺在污秽之中，被恶臭包裹折磨，早已濒临崩溃。
他苦苦熬了一天一夜，就等着秦淮茹回来，好歹能喝口水、吃口饭、收拾干净身子。
结果盼来盼去，人回来了，却对他视而不见，全程把他当空气。
一瞬间，贾东旭积压了一整天的憋屈和愤怒彻底爆发，火气噌噌往上窜。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忙碌的秦淮茹，张嘴就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个小浪蹄子！整整一天一夜你死哪去了！还要不要这个家！还要不要我这个男人了！”
“你是不是出去勾搭野男人鬼混了！你个不要脸的婊子！你男人还没死透呢，你就敢在外边乱搞！”
难听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从他嘴里蹦出来。
身子残废动弹不得，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发泄的，就只剩一张嘴。
他把这辈子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个遍，连着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那副无能狂怒、只敢动口不敢动手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撒泼的小媳妇，又可笑又窝囊。
这辈子，贾东旭都没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越骂越激动，越骂越憋屈。
而秦淮茹全程充耳不闻，只顾着自己烧水忙活，不回头、不搭话、不反驳，彻底把他当成空气。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怒骂，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绿帽龟就是绿帽龟，直觉倒是准得离谱。
你猜的一点没错，老娘就是出去勾搭野男人了！
你现在也就只能过过嘴瘾瞎猜，等以后老娘站稳脚跟，直接把外面的男人带回家，当着你的面亲热，让你彻彻底底、明明白白的做个活王八！
心里恶趣味十足，秦淮茹非但不生气，反倒起了故意戏耍他、狠狠刺激他的心思。
院里偏房干净清静，本来完全可以去那边洗澡。
可她偏偏不，特意把洗澡的木盆端到贾东旭眼前的炕边。
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洗漱。
要说两口子朝夕相处，当众脱衣服本不算稀奇。
可此刻的秦淮茹，刚从老医生那边回来，满身满脸、脖颈锁骨、肌肤之上，全是暧昧凌乱的痕迹。
这些痕迹，新鲜刺眼、清清楚楚，半点遮掩不住。
原本骂得唾沫横飞、气势滔天的贾东旭，视线无意间扫过来，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张大的嘴巴僵在半空，所有的脏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他整个人彻底懵了，一动不动，呆呆地盯着秦淮茹的身子。
以前所有的猜测、怀疑、心里的不安，全都是虚无缥缈的臆想。
可今天，是实打实的痕迹摆在眼前，铁证如山，彻底锤死了一切。
头顶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再也摘不下来了。
巨大的屈辱、愤怒和憋屈瞬间淹没了他，刚刚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不会骂了、不会怒了，也不会发泄了，只剩浑身僵硬、心如死灰的呆滞。
而秦淮茹看着他这副窝囊废模样，心底的变态快感愈发浓烈。
她没有快速洗完了事，反倒故意放慢动作，姿态妖娆暧昧，特意把那些痕迹最重、最显眼的地方，大大方方展露在贾东旭眼前。
一遍又一遍，刻意挑衅，刻意炫耀。
这些肌肤、这些身段、这些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准他看、只准他碰的地方，如今遍布外人的痕迹，被别的男人肆意沾染。
而他贾东旭，堂堂七尺男儿，落得瘫痪残废，只能躺在炕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霸占，连半点阻止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无能狂怒，只能默默受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戴上永世不脱的绿帽。
秦淮茹眉眼间满是戏谑与嘲讽，仿佛在无声告诉他：
废物，看看吧。你守不住的一切，别人随手就能拿走。你护不住老婆、撑不起家，这辈子，你就老老实实做个绿头王八，一辈子活在屈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