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的游戏,想必大家的关系拉进不少,接下来我们玩第二个游戏。”
超哥瞪大了眼睛,“什么?还有第二关?”
“这第一个游戏就够折腾我们了!”陈贺一脸痛苦,“还有第二个游戏?节目组,你们没有心!”
范志义仰天长叹,“你说我为什么想不开,要来录这个节目呢?而且还是录两季。”
“后悔已经晚了,上了贼船跑不掉了。”超哥拍了拍范志义的肩膀,打趣着说。
“导演,第二个游戏是什么?”小鹿问。
王导开始说明:“第二个游戏,是五哈团跟新朋友合作。一个人蒙眼睛原地转十圈,然后另外一个人趴在他的背上,指挥他走到终点。”
一听到背人,超哥率先开口:“我转不了圈。我一转就晕。我负责指挥吧。”
陈贺跟着说:“我腰有伤。背人不行。我也负责指挥吧。”
“我可以负责背人。”新郎主动举起了手。
新郎的朋友跟着说:“我也可以背人。”
没用多少时间,游戏分好组了。
超哥跟新郎一组,陈贺跟新郎的好兄弟一组。
小鹿则是负责背新娘的妹妹。
每个人都找到了队友,只剩下江宁跟热芭。
“热芭姐,要不咱俩一组?”江宁询问。
热芭点头:“行。你来背我,我指挥你。”
很快,游戏开始。
新郎第一个上。他站在院子中间,用一条红布蒙住眼睛。
新郎原地转了十圈,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两晃,像喝醉了似的。
超哥赶紧趴在新郎背上,两条胳膊搭在新郎的肩膀上,腿夹在腰两侧。
“往左!往左!”超哥大喊。
新郎背着超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步子深一脚浅一脚,有好几次超哥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从背上滑下去了。
院子里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加油啊!”新娘在终点,给新郎打气。
新郎深吸一口气,总算摸到了方向。
一步,两步,三步。
“到了!”新郎终于冲过终点,一把扯下眼罩。
“不容易啊!”超哥从他背上滑下来,“咱俩这配合,绝了!”
“下一组!”王导喊。
接下来是陈贺跟新郎的好兄弟一组。
那个年轻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看起来力气不小。
蒙上眼睛,转十圈,然后背着陈贺就开始行动。
“往左往左!”陈贺大喊。
那个年轻人听见指令,扭头往右走。
陈贺傻眼:“兄弟,我让你往左走,你怎么往右走了?左右不分呐。”
“哦哦,我走反了。”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咱们继续。”陈贺安慰着说。
“往右往右。”他接着大声指挥。
那个年轻人径直往左边去了。
陈贺:...
算了,就这样吧。
磕磕绊绊,好兄弟终于背着陈贺到了终点。
陈贺下来,摸着喉咙,“我这嗓子……喊的都快哑了。”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贺哥,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
“看出来了,没事,多录录节目就习惯了。”陈贺安慰着说。
轮到江宁和热芭。
江宁站到院子中间,热芭从阿依古丽手里接过红布,帮他把眼睛蒙上。
江宁原地转了十圈。转完之后定定地站在原地,身体没有晃,方向也没有偏。
热芭趴到他的背上,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腿夹在他的腰两侧。
她的体重很轻,江宁背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往前走。”热芭在他耳边说。
江宁迈开步子,走得很稳。
热芭趴在他的背上,眼睛盯着前方的终点线,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方向。
她喊往左,江宁就往左。
她喊往右,江宁就往右。
两个人的配合几乎没有停顿,步子越来越快。
“好,我宣布,江宁跟热芭这组用时最短。”王导宣布成绩,院子里响起一阵掌声。
“你们俩真是太厉害了!”
“这配合绝了!”
热芭从江宁背上下来,笑着说:“还是江宁稳。我说什么方向,他就往哪儿走,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江宁跟着说:“领导的话必须得听。”
“领导都叫上了?!可以啊你小子。”陈贺起哄。
热芭装作没听懂,但脸上一阵绯红。
游戏结束,众人陆续回到长桌旁边坐下来。
阿依古丽端出一大盘切好的哈密瓜和葡萄,新娘提着茶壶挨个倒奶茶。
超哥靠在椅背上,把腿伸直,长出了一口气。
陈贺有样学样,一脸惬意。
果然,只要录节目不玩游戏,还是很舒服的。
......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到了婚礼当天。
清晨,阳光洒满乌鲁木齐。
接亲的车队在楼下排成一排。
今天的新郎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红花,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比前两天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攥着一沓红包,来回踱着步,脸上的表情介于紧张和兴奋之间。
超哥拍了拍新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别紧张。接亲就是玩,越热闹越好。”
陈贺打着哈欠,他昨晚跟新郎的朋友们喝了几杯,今天早上起来脸还有点肿,但精神头不差。
他站在车门口,朝新郎招了招手:“走吧。咱们赶紧出发,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很快,五哈团跟新郎团出发了。
头车是新郎的,后面跟着五辆贴着喜字的轿车。
车窗上系着红色的绸带,风一吹就飘起来。
超哥坐在副驾驶上,随口问了一句:“都准备好了没有?红包带够了吗?”
“够了够了。”
新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包,分了几个给旁边的人,“待会儿门一开,你们就往里撒。”
“撒红包这种事,我最擅长了。”陈贺乐呵呵的接过红包。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
“新郎,你紧张不?“ 小鹿问。
“有点。“ 新郎搓了搓手,“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正常。“ 超哥说。
“娶媳妇嘛,谁不紧张。“
“那你当年娶娘娘的时候呢?“ 陈贺问。
“我?“
超哥一愣,随即笑了,“我那时候,比他还紧张!“
“哈哈哈!“ 车里,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