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时代周刊》票选它是最受读者喜爱的商务酒店。
businesstraveller那边,它也挤进了全球最佳商务酒店第二名。
这还不够。
半岛酒店的副总带着整个核心班底,全投奔了金陵集团。
这是什么配置?那是精兵强将啊。
再看共振创意设计集团。
人家是全球体量最大的顶级建筑、规划、品牌及室内设计巨头之一。
综合排名世界第四。
专业细分领域,亚洲第一,夏国更是独占鳌头。
底下那帮员工,哪个背景不硬?
伦敦AA建筑联盟、罗德岛设计学院、耶鲁、伯克利、哈佛、英伦皇家艺术学院……
斯图加特、亚琛、米兰理工,还有国内顶尖的美院。
全是世界最顶尖的设计学府走出来的精英。
而且,这是全球唯一一支具备全领域综合实力的设计团队。
执行副总裁随手拉起的队伍,能是泛泛之辈?
“看清你那些朋友都是什么级别的狠人了吧?”
林宁似笑非笑地瞥着儿子。
以前的王致和,浑身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自从远航集团立起来后,他腰杆更硬了,行事越发肆无忌惮,那股骄傲劲藏都藏不住。
今天这番话,就是给他浇盆冷水,醒醒脑。
“爸,妈。”
“我……”
看着面前的双亲,王致和嘴角扯出一丝苦涩。
唐拟、爱丽丝才十八岁。
自己二十岁了。
可跟人家一对比,自己简直像个大号废柴。
差距太刺眼了。
“你在天赋才华上,确实平庸了些。”
林宁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
“但你有个好本事,会交朋友。”
“用真心换真心,这点你比你爸强。”
“唐拟这人,看着温和,骨子里却容不得半点沙子。”
“偏偏跟你处得融洽。”
“我和你妈只盼你记住这一点,别总想着一步登天。”
“万哒集团的地产骨干,三十人已经抽调到位。”
“商贸板块的人才储备,也备齐了。”
“米高蒲志那边,专业的经理人名单我都让人整理好了。”
“你自己去筛选把关。”
“金陵地产、金陵商贸,这两块牌子算是支棱起来了。”
“路铺好了,怎么走,看你自己的本事。”
王首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许。
“爸,妈,谢了!”
王致和眼眶微热,深深鞠躬。
随即转身,大步走出别墅。
脚步如风,根本停不下来。
唐拟心里清楚,金陵集团的架子必须尽快搭起来,每拖一天,风险就大一成。
……
星辰大厦顶层。
落地窗前,唐拟正陪着王赟喝茶。
“尝尝,正宗的太平猴魁。”
茶汤入喉,回甘悠长。
王赟抿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好茶。”
他看着对面那副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你老实待着,你倒好,非要折腾出这么大阵仗。”
“把你关在国内,还不如放出去野,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
“王叔,您冤枉死我了。”
唐拟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委屈:“明明是别人先动的手,我这也是自卫。”
“行了。”
王赟没接这个茬,直接翻篇。
“泰山会这次做得太绝了,上面已经出面警告过连想了。”
在他眼里,这帮老家伙仗着资历深,多年来坏事做尽,早就该有人出来管管。
至于唐拟这边,操作完全合规。
反而是连想那边,涉嫌操纵股价,证监会的罚单已经寄过去了。
“江湖规矩,江湖了结。”
迎着王赟探究的目光,唐拟笑得云淡风轻。
可没人知道,他心底早已杀机四起。
连想三番五次挑衅,若非现在还没找到致命弱点,他早就把柳传智那老东西踩在脚底摩擦。
“今天来,不是聊这些陈年旧事。”
王赟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压低声音。
“前几天,美联储降息五十个基点,联邦基金利率到了4.75%。”
“英伦那边的诺森罗克银行挤兑,闹得沸沸扬扬。”
“上面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看看你怎么看。”
心头猛地一跳。
唐拟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变得严肃。
“王叔,这话我也只是猜测,未必全对。”
“既然组织问起,我就大胆说几句。”
“次贷危机的隐患太大,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各国都在救市托底,但这窟窿根本堵不住。”
“今年或许还看不出来。”
“但明年,必有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海啸。”
王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金融危机意味着什么?
资产崩盘,机构倒闭,失业率飙升,经济萧条,甚至引发社会动荡和政治危机。
海啸般的经济崩盘早已不是新闻。
回想97年那场席卷亚洲的风暴,余波至今未平。
但真正的噩梦,是那种能掀翻整个世界的全球性灾难。
1930年的大萧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它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推倒了西方世界,甚至间接把人类推向了二战的深渊。
唐拟嘴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冷冽。
他口中的风暴,绝非局部的涟漪,而是吞噬全球的巨浪。
“太夸张了吧?”王赟眉头紧锁,声音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一点不假。”
唐拟点头,神色肃穆得可怕。
次贷危机不过是。
真正的炸点,定在2008年9月9日。
那天,华尔街的天空被血色染红。
无数金融巨兽轰然倒塌,高楼之上,绝望的身影接连坠落。
阿美利卡国际集团深陷泥潭。
美林证券跪地求饶,被摩根大通吞并。
雷曼兄弟更是直接申请破产保护,瞬间灰飞烟灭。
更惨的是冰岛。
这个北欧小国濒临国家破产边缘,三大银行全部被接管。
底特律的三大车厂——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也在生死线上挣扎。
全球经济倒退,大萧条的阴影再次笼罩大地。
【王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拼命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叔,慌什么?”
唐拟语气平静,仿佛在看一场戏。
“刀尖舔血,才有肉吃。”
“全球性的经济寒冬,对某些人来说,未必是绝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关键在于,谁能在那片废墟里,扒出黄金。”
2008年的那场浩劫确实恐怖。
可全美十大财团,却借此完成了权力的洗牌与扩张。
华盛顿互惠银行破产,被美联储接手后卖给了摩根大通。
wachovia的存款业务,成了花旗和富国的盘中餐。
现实很残酷。
危机是普通人的地狱,却是资本家的乐园。
他们踩着尸骨,趁机做大。
“你的意思是……”
王赟眼睛亮了。
他死死盯着唐拟,像是要从对方脸上看出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