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头上的手有些微微的发颤。
江宴清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怕林浅会恼了他,可是还有好几个月呢。
他藏不住自己的欲望。
林浅挣扎间脸碰到了灼热,只是一下,她明显察觉到一下弹动。
江宴清见她挣扎的力道大,怕伤了她,松了手。
林浅才得以解脱。
这一刻她觉的自己狼狈,羞耻,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屈辱,难过,眼泪顺着凌乱的发丝滑下,身子微微的颤抖。
江宴清知道是自己错了。
他将她紧紧的抱住,亲吻着她的发丝,她的泪,连连说着道歉的话。
“浅浅,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哭了,我错了。”
林浅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隐忍,发颤。
抬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睛,凤眸里是不知所措的惊慌。
“好了,我不怪你,去洗洗,吃饭吧。”
林浅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
看着他这张脸,她只会心生怜惜。
他不能碰自己,很煎熬,又不肯找别人。
是她,是她没有心理准备。
“浅浅,原谅我好不好。”
江宴清的凤眸里滑下一滴泪。
他害怕林浅会生他的气,会不理他。
他们会像皇上和皇后娘娘那样,他不要,他不要他们成为那样。
“我不怪你,真的。”
林浅亲了亲他的唇“快去洗吧!我饿了。”
江宴清这才下床去了屏风后。
一阵水花声响起,林浅也起身坐到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片刻之后,江宴清穿戴整齐站在了她面前,有些别扭的说道“你也去洗漱一下,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看着买俩个素菜,再带一壶烈酒回来,别忘了。”
江宴清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怎么突然要喝酒还是烈酒。
心里满是自责,肯定是因为自己刚刚那样对她,她伤心了。
虽是想着,却不敢问。
只得应了下来。
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
林浅起身走进屏风后,褪了衣衫,泡进了浴桶里。
心里的紧张让她的指尖都在发抖。
浴桶里的水动了又动,她的心乱了又乱。
江宴清提着酒菜进门林浅已经在桌前坐着等他了。
他心虚的手足无措,走了过来。
将酒菜拿出,放在了桌上。
林浅看他一副战战兢兢,像是小孩做了做事在等家长发落的模样。
“站着干嘛,快坐下,陪我喝点。”
江宴清紧绷着身体坐了下去。
不对劲,他觉的很危险。
“浅浅……”
他欲言又止。
“快吃,菜凉了要。”
林浅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将酒杯推到他面前,眼眸清凉的看着她,眼神里还有淡淡的笑意。
江宴清有些背后发凉的毛骨悚然。
要不是酒菜是他亲自买的,他都要怀疑林浅给他下毒了。
很快吃了几口,喝了眼前的酒。
林浅没吃几口菜,一壶酒快被她喝完了。
脸上有了醉态。
“浅浅,你别这样,是我错了,你别这样喝。”
江宴清站起来到她旁边,夺下她手中的酒壶。
林浅趁机吻上他的喉结,齿尖轻轻啃咬。
手摸到了江宴清脖颈的衣扣上,轻轻解落。
抬眸眼神迷离的看向江宴清的脸“阿宴,我可以的。”
她慢慢坐在了刚刚起身的椅子上。
拉着江宴清的手,试图将他带到自己跟前。
“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江宴清声音微颤。
本就干燥的嗓子,迫使他吞咽了一下。
“江宴清,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我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裤子脱了,快点。”
林浅皱眉,有些不悦,两手下移,企图去扒他的裤子。
江宴清身子微微一颤,早上是他糊涂,他不能再让她生气了,低头哄到“浅浅,听话,我抱你去休息。”
林浅双手一使劲,江宴清感觉腿间一凉。
似乎整个人都被温热包裹。
他不敢低头看。
原以为,她要酒,猛灌自己是伤心了。
竟是为了壮胆,为了他。
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上她的脑袋。
指缝里是她柔顺的发丝。
唇齿的生涩,让他忍不住想要横冲直撞。
他不敢,只是摸着他发丝的手力道加重了一些。
桌椅轻微摇晃,一高一低俩个躯体相连。
房间里是吞咽的水声,低吟的妙曲。
一阵失神,身下的人呛的咳了几下。
江宴清忙弯腰去搀扶。
只见她脸颊绯红,艳红的嘴唇微抿。
艳红的唇上滑下一行醒目的白。
他心疼的用指腹摸了摸,一时心头百感交加,吻上了水润艳红的唇。
一阵腥味蔓延在他的口腔里。
“浅浅……”他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不知道醉的是林浅还是自己。
一时间身体的反应使他起了私心。
“浅浅,再给我,好不好?”
林浅因着酒精的作用再加上眼前的人是江宴清一时间意乱情迷,就稀里糊涂的点了头。
窗外阳光大好,江宴清心底的雀跃让他更加欢乐了。
一回生,几回熟。
后面江宴清掌握了让两个人都舒适的技巧。
待他情欲散尽,已是深夜了。
看着怀中的人,他有些心疼了。
他没控制好,力道,伤到她了。
情到浓处,她喉间渗出了血丝。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将人放平在床上。
自己也躺在她身边,拥着她入睡。
一场筋疲力尽的大战,他也疲惫的很。
很快闻着淡淡的花香味进入了梦乡。
月色爬上窗框,似乎在偷看俩个相拥而眠的人。
正月十四,宫里又来了旨意,让林浅去陪皇后给怀欢郡主筹办婚礼。
浑身痛感强烈的林浅有些不情愿,也有些生气。
苏衡玉都病成啥样了,赵景澜还让她操持公主的婚礼。
林浅揉着疼痛的四肢,狗男人,不知道趁她醉酒干了什么胆大妄为的事。
她只记得自己扒了江宴清的裤子,对他做了那种事,后面的情况她就没什么记忆了。
“我和你一起去。”
江宴清从身后拥住了她。
“你本来就要一起去。”
林浅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自己的腿站着都发麻。
“娘子又生气了,昨日是你非要的。”
江宴清说着说着委屈起来了。
“对,是我,不会有下次了,我长记性了。”
林浅说的郑重其事。
“娘子~我错了,是我没轻没重,你不要对我狠心好不好?”
江宴清的唇在林浅耳垂边一张一合的。
林浅心里一阵酥痒,狗东西,还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