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没想到一句话就让阿年这么破防。
“阿年,你不是跟我说过会跟南洲公平竞争吗?我只是假设,你又在怕什么?”
公平竞争?
傅司年心里十分不屑。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自然是因为后者又争又抢。
不管在商场上,还是感情上,他一向都信奉这样的原则。
他要是不用任何手段,如今怕是连颜颜的嘴都没碰到。
毕竟颜颜那次被强吻可是会毫不留情拿起摆件砸他头的。
她对南洲有多爱,对自己就有多狠。
让他在一旁看着两人恩爱。
那滋味无异于在他心上捅刀子。
他怎么允许。
当然这些话一定不能让裴钰知道。
傅司年看了看日历,突然想起什么。
“阿钰,你过两天还要去江城?要是叶家大小姐还在,你会娶她吗?”
裴钰没想到阿年突然提起这个。
他母亲当年跟叶夫人是闺中密友。
母亲跟叶夫人又同时怀孕。
第一胎的时候就约定了要定娃娃亲。
可惜第一胎生下来都是男孩。
直到四年后,叶家大小姐出生。
母亲开心的给他定下了这门亲事。
叶家住在江城。
叶家大小姐四岁来京都的时候他第一次见。
他知道婚事的时候有些无语。
不过看到叶大小姐跟年画娃娃一般讨人喜欢,他便勉为其难带着她玩。
后来再见到叶大小姐,就是母亲去世的时候。
那年他九岁,叶景柠五岁。
这一年父母总是争吵,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他看到父亲领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进了裴家,他猜出这就是插足父母婚姻的女人。
裴钰上去狠狠推了那个女人一把。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父亲,父亲拿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向他。
叶景柠忙推开他。
“砰——”的一声,花瓶在地上四分五裂。
裴钰倒在地上回头便看到叶景柠脚背上一道红痕。
“孽种,竟然敢这样对你孟姨,你最好祈祷你孟姨和弟弟没事。”
裴父丢下这句便抱着孟舒去了医院。
裴钰盯着父亲的背影看了好久。
这一刻,他知道他没有了父亲。
这个禽兽根本不配当他的父亲。
裴钰忙爬到叶景柠旁边,盯着女孩脚背上那道红痕,他红了眼。
自己的父亲拿花瓶砸他。
而他见了几年的小姑娘为了护着他自己受伤。
裴钰对上疼的红了眼的叶景柠。
“柠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别这么傻,哥哥是男子汉,。”
叶景柠却摇了摇头,忙拿起他的手。
“裴钰哥哥,你骗人,你也会疼的,不然你为什么红了眼。”
裴钰对上叶景柠的话,他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母亲被人害的那么惨,可裴家的人只觉得她丢人。
连夜将她丢回老家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这样的裴家他一点都不留恋。
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回来。
他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可他如今还太小了。
妈妈,你再等我几年。
我一定会让那对奸夫淫妇给你赔罪。
这时,裴钰手里被塞进去了几个糖果。
他抬头就对上小女孩忍痛割爱的眼神。
“哥哥,这是我全部的糖果了,都给你,你别难过了。我每次吃药,妈妈都会给我一颗糖果,吃了甜的心就不苦了,哥哥你试试。”
直到如今,裴钰还记得那是桃子味的糖果。
当时的他觉得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他还是娶了吧。
免得被别人骗走了再被欺负了。
可惜那样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在六岁时跟保姆出去玩掉入湖里。
叶家那边立马派人去找。
可惜找了几年并没有任何消息。
所有人都默认叶大小姐已经去世了。
叶夫人因为思女过度,积郁成疾,记忆力出现了问题。
叶家受不了这个打击,全家都迁移到了国外。
这么多年没消息。
她怕是凶多吉少。
她们一个两个都离开了自己。
时间真的很快,已经十六年了。
柠柠要是还活着,如今也二十二岁了。
裴钰从回忆里回过神。
阿年作为他的好友,是唯一知道他每年都会去祭拜柠柠的人。
叶家找了五年毫无所获,最后在江城给她立了一个墓碑。
裴钰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在那里太孤单。
每年他去看一看才放心。
两天后他确实打算去江城。
听到傅司年的话,裴钰如实道。
“只要她愿意,当年的婚约我会遵守。”
因为傅司年的话,裴钰这才明白,他为何格外照顾宋清颜。
宋清颜当时在片场护着他的模样,跟柠柠当年一样。
那些往事太过于久远。
裴钰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
可惜宋清颜不是她。
傅司年也不意外。
叶大小姐毕竟是阿钰母亲为他亲自选中的儿媳。
阿钰向来听母亲的话。
可惜了,那位这么多年毫无音讯,早就葬身湖水了。
——
公寓内。
宋清颜缓缓睁开眼。
盯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想起这是贺南洲的公寓。
宋清颜缓缓起身。
被子直接滑落,看到白皙皮肤上遍布的痕迹,宋清颜瞬间涨红了脸。
这时,一只大手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
宋清颜被拽倒在床上。
对上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她忙拉着被子遮挡。
贺南洲不禁笑出声。
“颜颜这是害羞了?当时是谁主动亲了我,哥哥哪里扛不住你的美色。”
宋清颜被调侃的脸颊越发滚烫,忍不住抱怨。
“你欺负人。”
“嗯,哥哥恨不得每天都欺负你。”
宋清颜瞪大美眸。
贺南洲感受到身体翻涌而上的欲念,忙拿着被子将宋清颜包裹严实。
将一旁沙发上的袋子递给她。
“颜颜,一会穿这个衣服。”
说完贺南洲去了洗手间。
宋清颜忙拿出衣服穿上。
等了一会看到贺南洲还没出来,立马还隐隐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宋清颜走上前。
“哥哥?”
这时,洗手间门打开。
宋清颜被呼吸凌乱的贺南洲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想跑,下一秒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颜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哥哥,你做什么?”
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裙子被丢到了一边。
女人被抵在洗手池前。
“好颜颜,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男人鼻尖擦过女人滚烫的耳尖。
宋清颜指尖微颤。
她被吓到了,想要退后,却无路可退。
不愧是男主。
一夜七次的资本,果然很恐怖。
宋清颜看了一眼,视线像是被烫到,她慌张的不知所措。
贺南洲静静的观察着宋清颜的反应。
看到女人惊吓的模样,他眼底满是笑意。
“看来颜颜很满意,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