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平稳的停在陆家老宅大门外,青灰院墙衬着雕花大门,院内亮着成片的暖黄廊灯。陆峥率先推门下车,再去后座,伸手将云糯糯抱下车。
两人一同穿过庭院,直至厅堂,实木大茶桌旁坐着一位背挺的笔直的老者,他眉眼之间带着凌厉,哪怕是穿着宽松的家居衬衫,也掩盖不了他的气势。
陆正国,陆峥与陆屿的爷爷。
陆正国年轻时入伍从军,建设祖国的大好河山,在部队深耕大半辈子,身居高位,也立下了不少功勋。退休后,便守着最小的孙子,安度晚年。
他膝下三子也各有建树,长子陆林经商,(陆峥与陆屿的父亲),掌握着陆家的经济实业;次子陆海继承他的衣钵,如今仍在军中担任要职;三子陆封从政,行事稳妥清正。
听见脚步声,陆正国抬眼看去,目光先是落在自己孙子身上,随后,眼神温和的看着身形小小的云糯糯。
“阿峥,这位小道长就是你刚刚电话里所说的玄清观观主?”
“爷爷,她叫云糯糯。”陆峥侧身将云糯糯推至到他身前。
云糯糯诧异的转头望向陆峥。
现在在外面介绍我的身份都是观主了。
不行,我要忍住,我要矜持,我要保持高人的模样。
云糯糯微微颔首:“陆老爷爷,我叫云糯糯,你以后可以叫我糯糯。”
“我是玄清观的现任观主。”
再次听到“玄清观”三个字,陆正国原本平和的眼神微微一凝,往前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你当真是出师于玄清观?”
“那你可知云玄子道长?”
云糯糯眼神一亮,用力点头:“当然。”
“老爷爷,你认识我师父?”
此话一出,陆正国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弛,长叹一声,再次看向云糯糯时,眼底满是感激之色,“原来是云玄子道长的徒儿。”
“十几年前,我孙儿陆屿被邪祟缠身,命悬一线,云玄子道长又恰好云游到此处,先是保下我孙儿一命。”
“后又耗费自身修为,在这老宅周围布下阵法,任何邪祟都靠近不了,只要陆屿不离开老宅半步。”
“他今生都是安全的。”
他知道陆屿身上的特殊之处,老宅的人员都是不得外出的。日常的所需用品都是直接由专人送到大门口,再由佣人拿进来。
说完,他转头吩咐在一旁的管家:“上楼把小屿叫下来,让他过来见见云观主。”
管家应声上楼,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陆正国将云糯糯拉到沙发上坐着,细细询问起云玄子这些年的境况。
在得知云玄子已仙逝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云糯糯下意识抬眼望去,不由微微怔住。
只见少年身穿一件浅米色针织衬衫,身形清瘦,眉眼生得温润秀气,瞳孔干净柔和,完全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好好看,系统,这个小哥哥好好看啊。
【宿主,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一人一统都喜欢温柔挂的小哥哥。
陆屿整个人都散发着极其纯正通透的道昀灵光。
这就是天生道骨的灵韵吗?靠近他好舒服。
再对比一旁的陆峥,轮廓锋利深邃,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什么两人的长相、气场却是天差地别。
如此的修炼天才,师父居然没有收他为徒,为什么呢?
“小屿,快过来。”陆峥看见自己弟弟,脸上露出微笑,上前去牵他。
“哥。”陆屿看着许久未见的弟弟,内心也非常的高兴。
待陆屿上前,陆正国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宠溺与怜惜,“小屿呀,这是玄清观的观主,云糯糯道长。”
陆屿看着眼前几岁的小孩子,有一丝的惊讶,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问好:“云道长好。”
嗯····声音也好好听。
云糯糯双手托着脸,歪着头看着他。
远看好看,近看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