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先生。”
林夜点头回应,他现在是江流的脑残粉,什么都听他的便是。
“对了,林队长,你可以联系上头的领导,让他们派人过来接应,岛上有不少需要帮助的人,靠我们三个恐怕不行。”
江流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只负责嘎人,可不负责救援,海底下的实验室里,可不是几个受害者那么简单。
“来之前已经汇报过了,可是他们过来的话,会不会引起太大动静?”林夜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黑影。
他感应过了,这片海域和森林明面上没有什么异常,但肯定不会像明面那样简单。
人太多的话,肯定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但是,如果里面有很多大夏子民,那么他们是必须都要全部带回去的。
大夏的百姓,无论如何都得回家。
“没事,你让他们可以出发过来了,我先去解决岛上海底的问题,他们只需要负责把人带走就行。
想要大张旗鼓或者隐蔽行动都可以,大夏无需隐忍退让任何国家。
长生会一旦被毁了,那些参与其中的各国高层要么躲起来,要么会派出杀手寻找毁掉这个地方的人。
就算知道是大夏毁了长生会的总部,他们也只会更害怕,毕竟大夏在他们眼里一向是主张和平的国家,长生会的存在本就违背了人类的规律,一旦被全世界知晓,他们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所以无论怎么做,对大夏来说都没问题。
大夏有什么错?我们只想带回自己的子民。”江流的话让林夜和张天一有些意外。
没想到江先生如此爱国爱民,太感动了!
“知道了江先生,我这就联系上头。”
………………………
第二天早上。
混沌剑停在岛屿的上空,江流三人低头看着岛上的一切。
这座岛不算太大,岛上修建了不少玻璃建筑,大的小的都有,不过几乎都隐蔽在高大的树木之中,低空不容易被发现,高空更不可能发现。
江流扫了一眼下面,竟然还有不少持枪巡逻的守卫。
这不是雇佣兵就是私人武装,看来长生会确实不简单。
江流探查了一番,除了一些高科技,但也没有发现大夏的法术在里面。
看来,长生会跟邪修没有合作。
不过,这些高科技也足以让闯入的吃一大壶的。
“江先生,下面全是摄像头,还有枪,那些人都是雇佣军,身上都带着无数鲜血那种,我们得小心行事。”林夜是异能者,自然能看出下面的情况。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救实验室那些大夏人,我都想直接毁了这个岛,这么鬼鬼祟祟,磨磨唧唧的,真是浪费时间。”他真想试试元婴期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咳,江先生我们最好还能拿到长生会的名单。”林夜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哦?拿到名单要干啥?难道你们特殊部门还能去一个一个的嘎掉他们?不怕引起世界大战?”
江流让混沌剑慢慢往下降,然后停在一处无人的监控盲区,转头看向林夜两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夏有多爱和平,多求稳定,大夏百姓都清楚的很。
整日外求和平,却不知内修根本。
大夏百姓早就过的水深火热,却还盲目的追求所谓的娱乐至上,事不关己,冷漠旁观。
当然,这跟他一个修士没啥太大关系。
他救不了所有人,只是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把那些大危险给解决掉,避免更多人受到伤害而已。
“唔…这是上头给的任务,最好能拿到名单和实验数据,能不毁掉那些高科技设备最好。”林夜压低声音再一次补充了一句。
江流歪着脑袋看了林夜一眼,随后勾了勾唇角,“不好意思,留下这里的数据和设备,我可能做不到,名单但是没问题。”
说完,随手一挥,一道道剑气便朝着四周的监控设备飞去,瞬间就将它们全部击碎,包括正在巡逻的雇佣军。
突然的变故,让林夜和张天一两人有些猝不及防,两人对视一眼,便不再多说,跟在江流身后,朝着前面的玻璃房走去。
江流打开神识,扫视岛上的情况,“嗖嗖嗖”的几声过后,便把岛上巡逻的人全部击毙了。
拍了拍混沌剑,朝着海底通道走去。
林夜两人再一次被江流的手段和实力震撼到了!
他们知道刚刚的话让江先生不满了,可那都是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
这就是大夏的规矩啊。
那些高科技设备和研究数据,大夏的相关部门都非常重视。
至于用来干什么?不得而知。
他们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而已。
无奈的摇摇头,乖乖的跟在江流身后,生怕被他不小心嘎了。
江流瞄了一眼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从上了这个岛,他就感觉到这里怨气冲天。
他又不是傻子,还不懂大夏那些什么破规矩?
林夜他们虽然是特殊部门的人,实力不错,待遇也好,但也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人罢了。
可是,他不是啊。
为啥要遵守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留下实验数据和高科技设备?
留下给他们研究吗?做梦去吧!
研究员能有几个是正常的?疯起来能毁灭世界。
他才不要作孽。
来到通道口处,看着眼前的厚重的合金大门,江流停了下来。
“江先生,这大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林夜检查了一番。
门上布满了密码锁和生物识别装置。
这可不好搞。
“我来试试。”林夜正准备掏出匕首。
江流摇摇头,抬手虚空一抓,“咔嚓”一声。
坚硬厚实的合金大门像纸片一样,顺着纹路直接裂开,向两边轰然倒地。
林夜两人再一次被镇住,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合金大门,密码,识别装置在元婴大能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坐上电梯,三人前往海底实验室。
“叮!”电梯到达。
三人隐身走了进去,实验室内部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一间间玻璃囚室,整齐排列着。
里面关着一个个穿着白色单衣的年轻男女,年龄从十来岁到二十多岁不等。
不少人脸色苍白,身体瘦弱,身上插着各种输液管,眼神麻木,没有一丝生机。
中间的实验台,容器里,泡着各种各样的器官。
各种长相的白大褂穿梭在各个实验台之间,忙碌着手里的实验操作。
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的严肃,有的兴奋,有的烦躁。
整个实验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死气,压抑,还有断断续续虚弱的啜泣声。
此时,江流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该死啊,都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