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已经啃完了一串羊肉串，又买了一串烤鱿鱼，吃得满嘴油光，看见街边有卖酒的，立刻冲过去：岁儿！有酒！
姜岁赶紧拉住他：师父，别喝太多，等下要闹事。
通天教主立刻乖乖放下酒坛，像个听话的小孩：哦……那喝一点点？
一点点。
通天教主眼睛亮了，买了一小坛酒，抱着坛子蹲在街边喝，黑袍铺在地上，剑眉星目配着酒坛，莫名有种反差萌。
太上牵着姜岁的手腕，带她逛摊位。看见一个卖香囊的，拿起一个绣着桃花的香囊，递给她：这个好看，像你。
姜岁接过香囊，闻了闻，有淡淡的桃花香：谢谢师伯。
太上笑了，眉眼如画，深情眼弯起来，鬓角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温润得像一块暖玉：岁儿喜欢就好。
元始天尊跟在旁边，看见一个卖纸鸢的，拿起一个燕子纸鸢，递给她：岁儿，要不要放纸鸢？
姜岁点头，元始天尊便付了钱，拿着纸鸢，走到空旷的地方，手把手教她放。白袍飘飘，拂尘搭在臂弯，身姿挺拔，动作却温柔耐心，像个耐心的老师。
纸鸢飞起来，越飞越高，姜岁拉着线，笑得开心。
通天教主喝完酒，摇摇晃晃走过来，看见纸鸢，眼睛一亮：我也会！他抢过线轴，拉着纸鸢跑，黑袍猎猎，剑眉星目，跑得像个少年，纸鸢被他拉得歪歪扭扭，却飞得更高了。
太上站在旁边看着，眉眼含笑，时不时帮姜岁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元始天尊站在另一边，白袍胜雪，看着纸鸢，温声道：岁儿，小心线勒手。
姜岁看着这三个帅得各有千秋的长辈——通天教主硬朗帅气、没架子、像少年将军；太上温润如玉、眉眼深情、宠她宠得没边；元始天尊翩翩君子、儒雅温和、对她关怀备至——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当年鸿钧要灭世，是这三个圣人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反的。封神之后，他们守天道，她守封神台，许久没这样一起出来玩了。
师父，师伯，她开口，声音有点软，下次，我们还来。
通天教主抱着酒坛，咧嘴笑：好！下次还来！
太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眼温柔：好，师伯陪你。
元始天尊点头，白袍飘飘，温声道：随时都可以。
阳光洒下来，落在红袍上，落在青袍上，落在白袍上，落在姜岁的月白色衬衫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红灯笼摇晃，烤串的香味飘过来，纸鸢在天上飞。
姜岁咬着糖葫芦，看着身边这三个帅得人神共愤、却对她毫无架子、宠她宠得要命的长辈，忽然觉得——
有这样的师父和师伯，真好。
纸鸢飞累了，姜岁把线轴收起来，转头看见街角有个戏台，上面正唱着戏，锣鼓喧天，台下围了一圈人。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唱戏的！走走走，去看看！
他第一个挤进去，黑袍一甩，硬生生在人群里挤出一条道。太上笑着摇头，牵着姜岁的手腕跟进去，元始天尊拂尘一摆，白袍飘飘，走在最后，三人把姜岁护在中间。
戏台上正唱《大闹天宫》，演孙悟空的演员翻着跟头，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通天教主看得眼睛都直了，抱着酒坛蹲在台下，啃着烤串，时不时喊一声：好！打得好！
台上演员听见这声喝彩，往下一看，看见一个穿红袍、长得极帅的大叔蹲在台下，愣了一下，差点忘词。
姜岁扶额，小声说：师父，别喊了，人家要忘词了。
通天教主立刻捂住嘴，乖乖蹲着看戏，只是眼睛还亮晶晶的，像个看热闹的小孩。
太上站在姜岁身边，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岁儿喜欢看戏？
小时候您带我看过一次。姜岁说，您还给我买了糖人。
太上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记得呢，岁岁那时候才这么高。他比了比自己的腰，抱着你看戏，你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口水都流我袍子上。
姜岁脸一红：师伯！
元始天尊在旁边温声道：那时候我也在，你师父抱着你，我帮你扇扇子，你睡了一下午。
通天教主听见了，回头咧嘴笑：对！你睡得像小猪，口水把太上袍子都浸湿了，太上也不恼，还帮你擦口水。
太上笑着摇头：岁儿小时候可爱。
姜岁耳尖红了，低头咬糖葫芦，假装没听见。
戏唱完，通天教主第一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下一个！
姜岁指了指街边的套圈摊：玩那个？
套圈摊是个大叔摆的，地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玩具、零食、小饰品。通天教主眼睛一亮，掏出金子就要买圈，被太上拦住，换了纸币，买了一大把圈。
通天教主蹲下来，拿起一个圈，瞄准一个酒坛模型，扔出去——圈在地上弹了一下，歪了。
再来！他又扔一个，又歪了。
姜岁忍不住笑：师父，您扔歪了。
通天教主不服气，又扔一个，还是歪。
太上笑着走过来，拿起一个圈，眉眼弯弯，深情眼盯着地上的玩具，手腕轻轻一抖——圈稳稳套住了一个桃花香囊。
岁儿，给你。他把香囊捡起来，递给她。
姜岁接过香囊，笑着点头：师伯好厉害。
元始天尊也拿起一个圈，白袍飘飘，身姿挺拔，手腕轻轻一甩——圈稳稳套住了一个燕子纸鸢。
岁儿，刚才那个纸鸢飞累了，再拿一个。他把纸鸢递给她，温文尔雅。
通天教主看着两个师伯都套中了，急了，拿起三个圈一起扔——三个圈全歪了，一个都没中。
摊主大叔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姜岁走过去，拿起一个圈，瞄准一个最大的酒坛模型，手腕轻轻一抖——圈稳稳套住了。
她把酒坛模型捡起来，递给通天教主：师父，给您。
通天教主眼睛亮了，接过酒坛模型，像得了宝贝一样抱在怀里：还是岁儿厉害！
玩完套圈，姜岁带他们去坐摩天轮。
摩天轮在庙会尽头的广场上，慢慢转着，彩色的车厢挂在轮子上。通天教主看着摩天轮，眼睛亮了：这个好玩！坐！
四人进了一个车厢，门关上，摩天轮慢慢升起来。
通天教主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红袍铺在座位上，剑眉星目配着摩天轮，莫名有点可爱：岁儿！你看！下面好小！
太上坐在姜岁旁边，青袍玉带，眉眼温柔，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心头。
元始天尊坐在对面，白袍胜雪，拂尘搭在臂弯，看着窗外的风景，温声道：许久没坐过这个了。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整个庙会的风景尽收眼底，红灯笼连成一片，像星星落在地上。
姜岁看着窗外，忽然说：师父，师伯，谢谢你们。
通天教主回头：谢什么？
谢谢你们陪我玩。姜岁笑了，桃花眼弯起来，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通天教主咧嘴笑：傻丫头，我们是你的师父师伯，陪你玩不是应该的？
太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眼深情：岁岁开心就好，师伯随时陪你。
元始天尊点头，白袍飘飘，温声道：随时都可以来。
摩天轮慢慢降下来，门打开，通天教主第一个跳出去，抱着酒坛模型，红袍猎猎，像个大孩子。
姜岁走出来，太上牵着她的手腕，元始天尊走在旁边，三人继续逛。
街边有个卖糖画的，老师傅拿着勺子，在石板上画糖画。通天教主凑过去，看着老师傅画了一条龙，眼睛亮了：我也要！画个我徒弟悟空！
老师傅抬头，看见这个穿红袍、长得极帅的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拿起勺子，画了一个孙悟空，栩栩如生。
通天教主接过糖画，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好吃！岁岁，你吃！
姜岁咬了一口，糖丝拉得老长，甜到心里。
太上买了一个桃花糖画，递给姜岁：这个像你。
元始天尊买了一个燕子糖画，也递给她：这个给你。
姜岁手里拿着三个糖画，哭笑不得：师伯，师父，我吃不了这么多。
通天教主立刻说：我帮你吃！他接过一个糖画，咔嚓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逛到傍晚，庙会亮起了灯，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
姜岁带他们去河边放河灯。
河灯是小船形状，里面点着蜡烛，可以写愿望。通天教主拿起一支笔，在河灯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然后放进河里。
姜岁凑过去看，上面写着：希望岁岁天天开心，酒喝不完，肉吃不完。
姜岁笑了：师父，您的愿望好实在。
太上在河灯上写了几个字，字体温润优雅：愿岁岁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元始天尊也写了几个字，字体端正清隽：愿岁岁无忧无虑，长乐未央。
姜岁看着三个河灯飘在河面上，烛光摇曳，像三颗小星星。她也在河灯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放进河里。
通天教主凑过去看：岁岁写的什么？
秘密。姜岁笑了，桃花眼弯起来。
河灯飘远，烛光连成一片，和天上的星星连在一起。
天黑了，庙会的人渐渐少了，红灯笼还亮着，风里飘着烤串的香味。
通天教主抱着酒坛模型和糖画，红袍猎猎，剑眉星目，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岁岁！快点！
太上牵着姜岁的手腕，青袍玉带，眉眼温柔，走在中间。
元始天尊拂尘一摆，白袍胜雪，走在最后，温声道：岁岁，慢点走，别摔着。
姜岁看着身边这三个帅得各有千秋的长辈——通天教主硬朗帅气、没架子、像个大孩子；太上温润如玉、眉眼深情、宠她宠得没边；元始天尊翩翩君子、儒雅温和、对她关怀备至——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鸿钧要灭世，她跟着这三个圣人一起反，那时候他们还年轻，通天教主也是这般意气风发，太上也是这般温润如玉，元始天尊也是这般翩翩君子。
封神之后，他们守天道，她守封神台，许久没这样一起出来玩了。
今天玩得真开心。
师父，师伯，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下次，我们去海边？
通天教主立刻点头：好！去看海！喝酒！
太上笑着揉她的头发：好，师伯陪你。
元始天尊点头，白袍飘飘，温声道：随时都可以。
月光洒下来，落在红袍上，落在青袍上，落在白袍上，落在姜岁的月白色衬衫上。
街道上红灯笼摇晃，河灯飘远，烛光摇曳。
姜岁咬着糖画，看着身边这三个帅得人神共愤、却对她毫无架子、宠她宠得要命的长辈，忽然觉得——
有这样的师父和师伯，真好。
这辈子，值了。
姜岁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半空，庙会的人散得差不多了，红灯笼还亮着，风里带着点夜露的凉意。
师父，师伯，回去吧。
通天教主抱着酒坛模型和糖画，红袍猎猎，有点舍不得：这就回啦？还没玩够呢……
太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下次再来，岁儿说了要去海边。
元始天尊拂尘一摆，温声道：岁儿明日还要守封神台，莫让她太累了。
通天教主这才点头，把酒坛模型抱得更紧了些：那行，下次还来！岁儿，下次我要坐那个转来转去的——他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有马的！
旋转木马。姜岁说。
对！旋转木马！通天教主咧嘴笑。
太上牵住姜岁的手腕，青袍微动，眉眼温柔：岁岁，站近些。
元始天尊走到她另一侧，白袍胜雪，拂尘轻轻一挥，空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封神台的院子。
通天教主第一个踏进去，红袍一甩，落地就喊：徒孙们！我们回来啦！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悟空从石桌上跳下来，金箍棒别在腰上，凑过来看：师祖！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哪吒也跑过来，风火轮转着，眼睛盯着通天教主怀里的糖画：师祖！那个糖画给我吃一口！
杨戬站在廊柱旁，没说话，但领口的月见草银光闪了闪，目光落在元始天尊手里的纸鸢上。
竹悦合上笔记本电脑，推了推眼镜，走到太上身边：前辈，裂缝修复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能完全闭合。
太上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桃花香囊，递给他：辛苦你了，小友。
竹悦接过香囊，愣了愣，耳尖微红，推了推眼镜：……谢谢。
大鹏鸟从屋顶飞下来，落在通天教主肩头，了一声。通天教主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没吃完的烤串，递过去：小金！给你带的！
大鹏鸟叼过烤串，飞回屋顶，蹲着慢慢啄。
明靠在廊柱上，岁安剑归鞘，静静地看着姜岁。姜岁走过去，把剩下的糖画递给他：给你的。
明接过糖画，是一条燕子形状的，他看了看姜岁，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谢谢。
姜岁笑了，桃花眼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