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圈张家其他人的反应,脸色难看,想发怒又不敢发的隐忍。
谢博瑞就知道张启才和那个胖女人睡了,挺好的一件事张国祥和王芳琴一副死了爹妈的臭脸看着就让人晦气。
找了个位置坐好,翘着二郎腿才不紧不慢地说。
“药和女人都是你准备的,张启才和人都睡了不想犯流氓罪就快点把那胖女人娶回来。
我这个人帮理不帮亲,要是张启才不做人,那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举报他。”
王芳琴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搪瓷缸扫落在地,哐嘡一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很响。
张国祥脸黑得像锅底,看着谢博瑞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博瑞,段红梅是你妈要介绍给你的结婚对象,你今天无缘无故把启才和段红梅关到一起,是你没有做对。
你补偿启才,把你运输队的工作让给启才,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谢博瑞嗤笑出声,薄唇轻启讥讽地吐出四个字。
“你想吃屁。”
张国祥这老东西最喜欢说这种道貌岸然的话,做错事情的是他们。
还想找他要补偿想吃屁呢。
张国祥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差点咬碎后槽牙。
“博瑞你要是这不讲理的样子,那就别怪我们去找运输队领导评理了。”
谢博瑞不为所动,磕着瓜子凉凉地说。
“去吧,不去你就是孙子。我丢工作你们家家破人亡,看看到时候谁更惨。”
谢博瑞要不是握着张国祥把柄,他都不会找工作。
就张家这贪得无厌的嘴脸,找了工作他只会是他们的长工钱袋子,辛苦到死毛都没得。
张国祥要是能找早就找了,没找不就是不敢跟他硬碰硬,怕被他弄死。
一次次都拿这个威胁他,真没意思。
张国祥恨不得掐死谢博瑞,知道谢博瑞这白眼狼真的敢说到做到,他确实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然钱和工作他早就拿到一样了,何必这么费力在谢博瑞婚事上做文章。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话强行挽尊。
“博瑞你不把我们当长辈敬重,我们还是把你当孩子看,做父母的哪里会真的做什么为难你的事情。
这样说也只是想扳正你那左了的性子,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们的心呢。”
谢博瑞最讨厌张国祥这假仁假义的虚伪样子。
“呵,张国祥先收收你那丑陋贪婪的嘴脸再来说这些话,谁还不知道谁啊。
药和人都是你们准备的,害张启才的是你们,他是因为你们才受到了这无妄之灾。”
对着一边没啥脑子的张启才好心提醒。
“张启才你要怪也应该怪你的好后妈和你爸才对,要是他们不搞这些事,你哪里会和那个胖女人睡一起。
他们的错害了你一辈子,你应该让他们补偿你,让他们给你买房买工作。
记得多要点,要不然家里的钱都要被你那个亲哥要去了,他结婚没个几千可摆不平。”
王芳琴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怒吼。
“谢博瑞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要搅散这个家才甘心,当初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溺死在粪桶里。”
谢博瑞早就看透王芳琴了,没有什么感觉,反而是煞有其事的说。
“那你只能抱憾终身了,当初没弄死我,现在你想弄死我都没机会了。
反倒是你会死在我前面,要是你老了你的这些继子亲女儿不管你,我说不定还能饿死你。”
王琴芳要气疯了,谢博瑞只要一说话就总能戳到她肺管子,把她气得不轻。
所以她从来都不觉得她那样对谢博瑞有问题,谢博瑞生下来就是讨债的,她只恨没有早点弄死他。
王芳琴和张国祥都在谢博瑞手里败下了阵,听那话谢博瑞还知道了他的那个事,张启良急了。
“博瑞,妈生你养你,你这样气她属实是大逆不道,还有你乱挑拨我和启才的兄弟关系......”
张启良很像张国祥,一样的虚伪假仁假义,谢博瑞不耐烦听他王八念经。
“张启良你与其有心情管闲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筹钱吧。
要是你做不到人家要求那人家绝对会把你用流氓罪送进去。
那姑娘那肚子瞒不了多久,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王芳琴想找儿媳妇,他就帮了一把。
张启良想攀高枝吃软饭他也帮了一把,谢博瑞觉得他真是个好人。
谢博瑞一提起结婚的事张启良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原本以为找了个领导女儿,生怕萧梦彤家里知道两个人的事情不同意,还哄骗着萧梦彤吃了禁果。
准备等着萧梦彤有了孩子再先斩后奏,结果孩子有了才知道萧梦彤就是一个骗子。
什么他爸是领导都是骗人的话,她那一家子都是无赖。
拿着萧梦彤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要他出八百的彩礼、三转一响、还要他结婚买房搬出去。
这样一弄下来没个两三千根本解决不了,他都要逼疯了。
谢博瑞看把人都气得差不多了,将目的说了出来。
“梁国祥你的工作是我爸的,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爸的,我爸牺牲的抚恤金也被王芳琴拿去给你们花了。
我现在要结婚了,你们拿你们手里钱的三分之一给我做结婚用。”
提到钱,而且谢博瑞开口就想要那么多,王芳琴炸了。
“谢博瑞我不同意你结婚,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拿钱。”
谢博瑞娶的都不是她安排的人, 结婚以后他们还怎么把运输队的工作要过来。
钱涉及到了其他人的利益张家没有一个人淡定的。
谢博瑞那些话简直是把梁国祥脸皮扯下来放地上踩,他一分钱都不愿意给谢博瑞。
“博瑞,家里这么多人吃饭用钱,我们这些年就没有存下钱,你结婚的事情再等等吧,我们先存点钱过几年再说。”
谢博瑞收起耍猴的嬉笑样,冷着脸说。
“我去上门用不到你们同意,不是和你们商量,是在通知你们,你们有三千多钱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有让你们拿出全部还房子已经是仁至义尽,最好老老实实拿出来。”
看王芳琴还要蹦跶,谢博瑞耐心耗尽。
“王芳琴你不会以为我只有梁国祥的把柄吧,你和张国祥的事我也知道,张启良。”
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对于王芳琴和张国良却是夺命的恶鬼,两个人吓得脸色都白了,嘴唇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