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出声打破车内的平静,楚一应下。
真不明白柯嘉旭到底在搞什么。
离职就离职,走了就走了,转四个多亿给她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回淮城发展吗,不是有其他规划吗。
没钱规划个蛋。
慈善晚宴举办地点,门前铺设着长长的红毯,各大媒体架着摄像机蹲点在红毯外侧,只为拍下豪门名流入场画面。
黑色迈巴赫平稳减速,停在红毯入口。
前后护卫车里,下来数名黑衣人,他们迅速走向红毯两侧的媒体,挡住相机镜头。
“本次行程,不接受任何拍摄,感谢配合。”
众人议论纷纷。
“这是谁?”
“这么大阵仗,出席活动不让人拍照?”
“出席这种公益活动不就是为了搞口碑、树形象。”
楚一打开车门,拿着黑伞从副驾驶下来。
他背脊挺直,目光扫向两侧媒体,沉声道:“祝氏环球控股,今日行程不接受任何拍摄,感谢诸位配合。”
此话一出,原本对准车辆的聚光灯纷纷熄灭,议论声不减但无人再拍。
“这次过来,上面说了如果遇到祝氏不要好奇,更不要拍照。”
“巧了,我们主编也是这样说的。”
“祝砚峥出席活动一般都会接受拍摄,看来车上这位应该是祝氏那位凭空出世的大小姐,22岁继任董事长的祝宁。”
“这些年她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关于她的照片网上更是一点都没有。”
“祝氏环球控股常年被评为女性友好企业,多半是因为这位掌权的缘故。”
为了以防万一,楚一撑开黑伞,伸手拉开车门,为祝宁隔绝外界摄像。
祝宁提着裙摆拿着白色手包,踩着白色缎面高跟鞋,弯腰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香槟金鱼尾高定礼服,上身是层层堆叠的手工珍珠与细碎闪钻,腰腹位置做了立体的缎面纽扣设计,鱼尾裙贴合着身型,柔和拖地。
颈间系着同色系飘带蝴蝶结,乌黑的长发半披在肩头,露出的耳畔戴着华丽的典藏耳饰。
考虑到下车后会走一段路,造型师在礼服外面又给祝宁搭了一件既好看又保暖的浅色系的茸茸外套。
随着祝宁的出现,两侧传来不断的唏嘘声。
“不是?祝氏董事长居然是个可爱的甜妹?!”
“这看着也太小了吧。”
“她那条裙子我不知道什么价,但那个耳饰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据说是百万级别的。”
“别说了,让我演一集。”
进了内场后,没了媒体,楚一收伞跟在祝宁身后侧。
早已等候着的主办方接待经理看到楚一后立刻快步上前,为祝宁引路。
他语气温和:“祝董,恭候多时,这边是为您预留的vlp席位。”
祝宁微微点头迈步走去,楚一去了侧厅待命。
一路上有认识的面孔也有不认识的面孔,皆对祝宁含笑点头。
她一一回应在引路人带领下在双人沙发上入座。
桌面上立着一块精致的席位卡,卡面上端正的印着她的名字。
晚宴是自助餐,祝宁并不打算吃,她准备拍卖结束回家让theo给她做意面。
手包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祝宁拿出手机解锁查看。
原妄也:好巧,我去找你?
!
祝宁偏头环顾一圈,在后一排的左侧与男人对视上。
她低下头打字回复:不要。
两人都排的有各自的座位,他忽然找过来难免会引人注目,祝宁可不想生出半点绯闻。
作为一个优秀企业的掌权人,她要维护好自身的公众形象。
原妄也:一会有看上的哥哥付款。
祝宁看着消息,打字回复:不用,我自己付。
她祝氏做慈善干嘛要原氏付款。
再说了,她祝宁最不差的就是钱,花花钱做好事,积积福德怎么不行。
一道清甜好闻的苍兰香出现在身旁,香气直往祝宁的鼻子里钻。
每个座位都安排的是双人沙发,以此维持合适的社交距离。
既可以带女伴或者男伴也可以隔绝与相邻人的距离,她坐在沙发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香气依旧清晰。
这股香引起了祝宁的注意。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祝宁脑袋不动,眼珠子不动声色的斜了过去。
祝宁微微一顿。
左侧位置上男人一头惹眼的红发,高挺的鼻梁搭配折叠度刚刚好的下颌线,尽管没看到正脸,祝宁依然断定,这是她喜欢的样子。
简直离谱,在此之前她对第一次出现的帅哥,只会单纯的欣赏,直到看到这个男人,她只一瞥就感觉到了砰砰的心跳声。
祝宁立刻收了视线,这总是容易被出众美貌吸引的毛病都多久没犯了。
宴会厅灯光缓缓暗下,拍卖会正式开始。
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拍卖品上。
连着看了好几样拍卖品后,祝宁终于看到了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一条极品**淡粉色手串。
拍卖师报完品类,开始报价:“起拍价,五百万!”
“五百万有没有贵宾出价?”
有人率先举牌:“五百二十万。”
“五百二十万!有没有贵宾继续加价?”
一道女声在不远处响起:“Luka,之前我帮你赢了赌约,就拿这个作为谢礼吧~”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五百五十万。”
祝宁心中升起的奇妙感觉,瞬间冲淡了很多,她暂时没动,准备等没人加价的时候再加。
“五百五十万!有没有贵宾继续加价?”
有人加价:“五百六十万!”
隔壁的男人再次加价:“五百七十万。”
又有人加价:“五百八十万。“
隔壁男人再加价:“五百八一万。”
还有人加价:“五百九十万。”
隔壁男人再加价:“五百九十一万。”
“六百三十万。”
隔壁男人加价:“六百三十一万。”
后面连加好几次都是一万一万的加,加到了七百零一万。
祝宁听不下去了,就不能加点大的,她举了牌,声音平缓:“八百万。”
拍卖师精神一振,高声喊道:“八百万!前席这位女士出价八百万!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九百万。”
一直没开过口的原妄也出了声。
隔壁男人:“九百零一万。”
原妄也:“一千万。”
祝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原妄也这是要拍给谁。
没人叫价了。
只剩下隔壁男人和原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