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的大型超市里,几块钱一包的精制碘盐和白砂糖堆得像山一样高!只要他一个念头穿越回去,想拉多少吨就能拉多少吨!
“啪!”周明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起身,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豪气干云地说道:“李团长,瞧你这话说得,跟我还见外了不是?这算什么难题?这都是小意思!”
“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什么糙米烂面的,既然我周明接了这单生意,大米绝对给你们弄来最好的精米!糖和盐,我保证是雪白雪白的极品货色,要多少有多少,绝对管够!”
周明的承诺掷地有声。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那双牛眼盯着周明,激动得浑身都在打哆嗦:“周老弟!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能搞到?!”
“军中无戏言,李团长要是信得过我,过几天,货必送到!”周明信誓旦旦。
“痛快!真是痛快啊!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今天算是让老子捡到活财神了!”
李云龙激动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条凳,猛地转过身,冲着张大彪大吼一声:“张大彪!”
“有!”
“去!立刻去告诉炊事班的王胖子,把周老弟拉来的那些猪肉,挑最肥的给老子切下来!炖它几大锅!今天晚上,咱们新一团全团开大荤!让弟兄们放开了吃,把肚子里的油水给老子补回来!”
李云龙满面红光,兴奋得像个拿了压岁钱的半大孩子,转过头一把拉住周明的胳膊:“周老弟!今天晚上咱老李亲自请你吃肉!我床底下还有小半坛子上次打县城缴获来的、老子一直没舍得喝的极品地瓜烧!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喝个够!”
周明看着李云龙那副狂热的架势,连连摆手摇头,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不了不了!李团长,心意我领了,但这酒我是真不能喝。我还得开车连夜赶路呢,这地瓜烧虽然是好酒,但这劲儿太大了,我要是真跟你喝完,怕是连方向盘在哪都找不着,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
现代社会的交警查酒驾查得严,虽然他这辆车能在两界穿梭,但安全第一的职业素养让他本能地拒绝酒驾,更何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采购物资、解锁系统更多功能,哪有心思留在这里喝酒?
“这有啥的?”
李云龙一听这话,眉头一挑,满不在乎地说道,“喝醉了就在咱们这窑洞里睡!把团部当成你自己的家就行了,千万别跟我老李客气,不要那么拘束嘛!”
“哎,那可绝对不行!”
周明态度坚决,顺手提起装满大洋的黑木箱,“我现在可是已经收了你们新一团的定金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得赶快回去帮你们弄粮食和急缺的盐糖!前线的伤员和战士们可都眼巴巴等着救命呢,这事耽误不得!”
说罢,周明丝毫不给李云龙挽留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向窑洞外。
“哎!周老弟!你这就要走了?”
李云龙赶紧追出门外,看着周明的背影喊道,“要不你好歹留下来,吃完这顿杀猪饭的晚饭再走吧?肉都下锅了!”
周明心知肚明,老李这套路深得很,真要留下来吃晚饭,以老李那不要命的劝酒架势,自己今晚绝对得被他的地瓜烧给灌得不省人事,到时候还怎么运货?
他走到自己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重型卡车前,拉开车门,转过身冲着站在窑洞门口的李云龙和张大彪挥了挥手,高声喊道:“李团长,放心吧!兵贵神速,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准备好你们的仓库,等我的好消息吧!”
“轰隆隆——”
沉重有力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十二个宽大的轮胎碾压过晋西北干硬的黄土地,这辆超越时代的重卡在李云龙等人震撼的目光中,绝尘而去,很快便随着一道突如其来的诡异浓雾,逐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直到车尾灯的亮光彻底隐没在视线之外,张大彪这才猛地吞了一大口唾沫,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李云龙,声音里依然透着如同做梦般的虚幻感:“团长……这、这简直是活菩萨下凡啊!五千斤肉,两千斤菜……这么多的肉和菜,就算敞开了肚皮吃,咱们新一团起码得吃上一个多月吧?弟兄们这回算是过大年了!”
李云龙听到这话,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庞瞬间板了起来,一巴掌抽在张大彪的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吃吃吃!你就他娘的知道吃!瞧你那点出息!”
“老子告诉你,这可是周老弟冒着杀头的风险弄来的宝贝!可不能像你这么不知节制地糟蹋!天天吃肉?你以为你小子是地主老财啊?美得你!”
张大彪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又带着十足的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龙:“可是,团长,这些物资就是吃的东西啊!这些肉你要是不拿来给弟兄们吃,放着也是坏了,那还能拿来做什么呢?”
李云龙恨铁不成钢地拿旱烟袋敲了一下张大彪的光滑脑门:“你小子就是一根筋!眼界太浅!你以为打仗就光靠子弹?这后勤补给才是最大的底气!”
他指着不远处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精明的光芒:“这些肉和菜,老子早就盘算好了!留一半下来,给全团的战士们分批次打打牙祭,改善改善伙食。但绝对不能天天吃,细水长流不懂吗?就算是地主老财,也不能这么败家挥霍!”
张大彪摸了摸发红的脑门,更加疑惑了:“那……团长,这剩下的一半肉和菜怎么办?你总不可能真把周老弟送给咱们的肉,偷偷拉去黑市上换大洋吧?”
“放你娘的屁!”
李云龙气得一蹦三尺高,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张大彪的脑袋上,啪的一声。
“你小子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我要是干出这种过河拆桥、倒卖军需的脏事,一旦让人家周老弟知道了,人家还会拿咱们当兄弟吗?还会继续给咱们新一团做这雪中送炭的生意吗?真是个不长脑子的榆木疙瘩!”
张大彪被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道:“那团长你到底打算干啥嘛?”
李云龙双手叉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肥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霸道的冷笑。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算计天下的精明:“张大彪,你给老子听好了。剩下的这一半肉和菜,可是咱们新一团接下来的启动资金!”
“你小子动你的猪脑子想想,今天咱们在公路边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又是打伏击又是拖物资,动静闹得这么大。你以为远在三十里外的旅长会不知道?”
“就旅长那个属狗鼻子的,几千斤肉的香味,顺着风都能飘到他的旅部去!你要是全吃了,那就是死无对证。你要是留着,等旅长的电话一打过来,‘李云龙,听说你发财了?恭喜你啊!’——到时候,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连汤都剩不下!”
李云龙越说越激动,大手一挥,如同在布置一场绝密的战役行动,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所以!咱们最好是赶在旅长打劫的命令下达之前,先下手为强!利用这批物资,去跟别的团,去跟地方武装,换枪、换炮、换子弹!甚至换新兵!只要把物资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战斗力,到时候就算是旅长知道了,他也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