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心烦意乱,他能感受到自己从见到那位催眠师开始,心好像就不属于自己了,而现在自己实在不想相亲。
手机的弹窗又继续弹出消息:“儿子啊,妈都帮你约好了,人家说今天晚上在星海饭店,你可一定要去哈!对了,人家小姑娘叫许瑶。”
李特助回到家后烦躁的将手机扔在一边,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从自己毕业后有幸跟了傅时宴开始,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所以在这种大城市也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甚至有了更多的钱孝顺父母。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物质生活的足够,父母就希望自己结婚,但是自己却一直没遇到喜欢的女孩。
李特助想着又像之前一样,等去了之后再找工作忙的理由去逃避这次的相亲。
时玖一觉睡到中午,可能自己昨天确实太累了,昨天虽然觉得累但是还好,今天感觉自己的胳膊、腿、甚至是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要下床上个厕所,没想到腿太疼了,一软差点摔倒,时玖心中暗骂了傅时宴两句。
但是人有三急,时玖还是慢慢挪动到洗手间解决了大事,等到时玖再出来的时候,听到家里的门铃响起,时玖有些疑惑。
慢慢的挪动到玄关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傅阿姨,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补品礼盒。
傅阿姨看到时玖打开门的时候,嘴角就没有落下过。“哎呦小玖,我今天冒昧过来打扰你啦,我想着过来给你送些礼盒呢。”
傅阿姨眼神示意两人将礼盒放在玄关处,等两人离开,傅阿姨准备挽着时玖的胳膊进门,结果就听到时玖“嘶”的一声没有挪动。
傅阿姨有些疑惑的看着时玖,时玖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挠了挠头说:“那个……阿姨,昨天办订婚宴太累了,我穿着高跟鞋,就是脚有些累,所以得慢慢走。”
傅阿姨看着时玖的样子,心下瞬间了然,毕竟她昨天可是亲眼看到傅时宴换掉了小玖的高跟鞋,小玖只是穿了一双平底鞋。
再看看小玖现在的这样子就和自己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一模一样,此时她也在心中疯狂骂自己家的那个逆子。
毕竟自己今天来看自家未来儿媳妇就是为了今天来照顾一下,想当年自己可是足足两天都下不去床。
所以傅阿姨装作信了时玖的鬼话的样子点头,还是带着笑容说:“哎呀,我就知道昨天订婚宴给你累坏了,所以特地过来给你送补品。”
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时玖,将时玖送到沙发上后。她转身去拿自己带来的各种各样的补品,随后都拆开说:“小玖,今天中午你就看我露一手,我可会煲汤了,你都好几年没喝过了。”
时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自己小时候确实经常跑去蹭吃蹭喝,随后大方的说:“那我就不跟阿姨客气啦~小时候我最喜欢喝啦~”。
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响了,时玖有些疑惑,平时自己这个小家也没人来,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傅母一边往身上系围裙,一边用手招呼着时玖坐下,自己跑去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人看着傅母愣了一下说:“夫人,我是来送饭的。”
傅母一下就知道了这是自家那个臭儿子送来的,还挺疼媳妇。于是笑着说:“谢谢你啊。”
时玖此时在沙发上都已经听到了,于是挪动去卧室拿了手机出来。
果然一打开手机上面好多消息,都是傅时宴发来的,一开始是问自己起床了没,中间还询问了时玖怎么处理林悦和赵铭,最后就是说给时玖点了饭,如果没人开门的话会放到门口。
时玖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不由得暖暖的,完全忘记了身上的酸痛,笑着打字回复着傅时宴。
与此同时,傅时宴也收到了手下的消息,说夫人在时小姐家。时玖的消息也略慢了一点过来。
傅母看着时玖拿着手机打字,没有打扰时玖,专心钻进厨房准备自己的食材。
时玖跟傅时宴聊了几句,想了一下关于赵铭和林悦的事情,于是说:“阿宴,下午我蹭伯母的车去找你,好啦,我先去帮忙。”
傅时宴看着手机,不知道是外面的阳光,还是因为时玖成为了自己的爱人,傅时宴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时玖关上手机慢慢到厨房说:“伯母~我来帮你一起,正好来学学手艺。”
“傻孩子,咱们家不用你亲自学,你快去休息。”傅母笑着看着时玖。
时玖说道:“之前我还想学一下煲汤给阿宴喝呢,后来一直没时间,也没机会学。”
两人就在厨房里聊了起来,虽然傅母不让时玖干活,但是时玖还是在切水果。
等到汤炖上,还要炖两个小时,担心时玖饿坏了,傅母拉着时玖把傅时宴让人送来的饭和时玖切的水果都摆到桌子上。
两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吃。期间傅母也给时玖讲了很多前几年傅时宴的事情。
那几年都是时玖上大学和傅时宴绝交的几年,傅母他们不知道傅时宴怎么了,只知道傅时宴每天都在拼命的工作,一路把傅氏变得强上加强。
时玖听着心酸,那几年是自己对不起傅时宴,才让他伤心,时玖听着不由得落下眼泪。
傅母一看有些手忙脚乱,时玖擦擦眼泪说:“伯母,我以后一定会对阿宴好的,会保护阿宴的。”
傅母有些愣住,自己还是有一次听说一个女孩要保护自家那个阴险的儿子。
两人就这样一直聊着天,聊了两个小时后,汤也煲好了。
傅母帮时玖打包好,随后将时玖送到了傅氏公司,两人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告别,傅母最遗憾的就是没生个贴心的女儿。
时玖看着傅母乘坐的车驶出之后才转身向大楼内走去,随后轻车熟路的到傅时宴的办公室门口。
时玖想给傅时宴一个惊喜,于是轻轻将门开了一道小缝隙,但是门的变化却被傅时宴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