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不玩了,每次当狼都是我被抓!”
江予郁闷地丢掉手中的面具。
“谁让你每次都离我那么近。”
阮瞳瞥了一眼江宇,揶揄道。
“那陛下都抓我三次了,不如今晚就留我一个人侍……”
江予眼神暧昧,刚靠近阮瞳,寝宫突然一片漆黑。
“保护好瞳瞳!”
江肆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狠厉。
黑暗中,阮瞳看不清方位,只听见有打斗声不断传来。
她握紧掌心的小刀,时刻警惕着身后和周围的动作。
“狗皇帝,你荒淫无道,贪图享乐,今日我们未能杀你,来日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杀你!”
那是刺客用尽全力喊的最后一声,随后便再也没有声响。
灯光重新亮起,满地狼狈。
“别看,我叫人尽快处理干净。”
江肆走过来捂住阮瞳的双眼。
阮瞳笑了笑,拿走眼睛上的手掌,对着江肆道。
“美人表现的不错,救驾有功,不如我明天拟旨,封你为我的皇夫吧~”
“那我们呢,陛下!”
江枫和江予快速跑过去质问。
“都有赏,都有赏!”
[这是皇宫刺杀吗?这是权谋吗?怎么感觉他们遇到主播就像是玩过家家一样?]
[你们有看清吗,我怎么感觉那些刺客好菜呀,没一个能撑过三秒的,主播的那些美人都好强啊,来一个他们砍一个,来一个砍一个,跟砍窝瓜似的!]
[主播身边的这群男人,武力值有点太超强了吧,而且我怎么感觉他们有点眼熟?]
阮瞳微微一笑,看着众美人道。
“今日朕实在是有些疲了,又遭遇刺客惊吓,所以……今日谁都不侍寝,你们都回去吧!”
她大手一挥,众人傻眼。
“陛下说的没错,你们就都回去吧。”
江肆率先反应过来,走到阮瞳的身侧道。
“那你凭什么留下来!”
江予江枫冷脸望着江肆质问。
“因为陛下封我为皇夫了啊~”
江肆笑着,挑起阮瞳垂落的一缕发丝,淡然看向他们,眼底闪动着威胁。
“在这个宫里,皇夫可是有权利处置你们任何妃嫔哦。”
“……”
江枫江予脸更冷了,他们转头看向阮瞳,面露委屈。
阮瞳眼神闪躲。
“呵……行。”
江枫不甘地走了。
其他人也依依不舍的离开。
“阿肆,作为正宫要容人之量~”
阮瞳倚靠在江肆的肩上,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笑着说道。
“我要是没有,早在他们找到你的时候,就把他们收回来了。”
江肆道,一把抱起阮瞳。
“该就寝了,我的陛下。”
……
早朝。
阮瞳有些无聊的打了打哈欠。
自从昨天整治了一番,今天早朝的言论倒是正常了许多。
从辱骂她女子德不配位,到今天家长里短,鸡毛蒜皮。
突然。
“陛下,臣有奏!”
江肆在大厅内响起。
阮瞳抬眸望去,他手举着一本册子,朝大厅最前方走来。
“关于这几日的行刺,臣找到了一些证据,臣要奏吏部王尚书,户部李尚书、工部……”
被江肆点到的人,如阎王点卯般脸色发白。
“还有太医院张太医!”
“都与刺杀陛下的反派组织有所联络!”
“他们收受的贿赂、见面的日期,信息的往来,臣都记在这里,请陛下过目!”
江肆躬身,朝阮瞳献上册子。
主管太监接过江肆的册子,递给阮瞳。
阮瞳翻动着册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陛下,陛下莫可听信谗言啊,臣为国为民,怎可与反派有瓜葛!”
“就是啊,陛下,陛下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啊他,他就是在污蔑我们!”
有人头躁动。
阮瞳一把拍下手中的册子,冷声。
“你们是说我今早才册封的皇夫,会造谣污蔑你们吗?”
“还是你们都觉得我是个蠢货!”
阮瞳起身怒斥。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朝臣跪了一地,阮瞳看向站立的江肆。
“皇夫,你觉得,这些人朕该如何处置。”
“依臣之见,按名册,抄家,处斩。”
他回的淡然。
刚刚被点到名字的人瞬间冷汗掉落一地。
“不错,就按皇夫说的办,一个都别放过!”
阮瞳满意的点头。
侍卫长带着侍卫冲了进来,将名册上有的人一个个都拉了出去。
“陛下息怒,臣知错了,再给臣一个机会!”
“陛下,陛下,臣是冤枉的呀,臣是冤枉的呀!”
有人哭泣求饶,大喊冤枉。
“昏君,昏君!你将我们全都处置,这朝堂之上你也无人可用!”
有人破口大骂,挣开侍卫的钳制,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鲜血染红了地面,阮瞳眸色淡淡挥手。
“御史大夫张卿公然对朕不敬,恶意撞柱,触怒龙颜,诛九族。”
话落,全体朝臣噤声。
其他被点到名的人也不敢再喊。
如果只是抄家之后,他个人斩首。
家族人丁还有的希望。
如果惹怒陛下被诛九族,那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陛下不必听这些乱臣贼子的奸言,陛下是圣明的陛下,我等愿意为陛下效力!”
有力的声音从殿门外响起。
阮瞳眼睛惊愕,不可置信地看去。
江知礼昂首大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面容肃穆的江少棋和江江。
“小儿不可戏言!”
老首辅大呼一声,战战兢兢地跪了出来。
他疯狂磕头。
“陛下,最前方那个是臣的独子,他近日有些失心疯,酷爱胡说,还请陛下不要与他计较!”
阮瞳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全程落在江知礼他们三人身上。
首先是江知礼。
她敢肯定,江知礼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至于江少棋和江江。
这俩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阮瞳有些无奈的扶额。
“他们三人是怎么找得过来的。”
阮瞳叹气,她的身前,江肆的目光让她更不敢直视。
“陛下,臣江知礼,愿进后宫为陛下效劳!”
江知礼撩开袍摆,单腿屈膝下跪,拱手向阮瞳说道。
“臣江少棋。”
“民江江。”
“也一同愿意进入后宫,为陛下效劳!”
三人的声音齐齐响起。
阮瞳有些恍惚。
他,他们说什么?
进后宫为自己效劳?
哪有为皇帝效劳需要先进后宫的?
是想进来争宠吧?!!!
“陛下,朝堂需要用人,怎么不通知臣呢。”
江清河的声音响起,他笑眯眯的踏步进来。
“臣只是出去游历一趟,朝堂就变化的……”
他盯着身旁不善的眼神,又直视最前方江肆威胁的眼神,挑衅笑道。
“臣也愿进后宫,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