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酡红,眉头越皱越紧,混沌的脑海里最后形成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是不是阿逾……”他顿了顿,改口。
“是不是你老公教你的?!”
阿逾太荒唐了,怎么能这样带坏一个懵懂无知的傻雌。
难怪他中午……
为了尽量降低自己在梦中和现实的人设违和感,夏知萤原本是打定主意在入梦时装哑巴,不说话的。
但现在,时烬的反应让她生出了新的想法。
对待如纪斯彻、时逾那类心思深沉且高智的男主,她当然要小心翼翼地捂好马甲。
可像时烬这样,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的,哪儿还需要顾虑那么多呀?
大胆地玩弄他就行了!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
摸向裤腰的手被抓住了,她就改用另一只手去抚摸狐狸尾巴。
亲眼目睹着时烬的眼神瞬间涣散,一声低促的呻吟从唇间泄漏出来,随后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像是只煮熟了的虾子一样,脸颊的红晕迅速扩散到耳廓和脖颈。
夏知萤眉眼弯弯地俯身靠近过去,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定格在距离他十公分的位置。
松开狐尾,手指点上他的胸膛厮磨。
“哪儿有人教我,不是老公自己幻想出来的吗?”
幽幽的兰花香拂过面颊,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用“吐气如兰”来形容一个男人。
红宝石似的瞳孔无措震颤,时烬像是被她的话问住了。
她趁机低头,坏心眼地啃了一口丰润的唇瓣。
“表面上说着不要不要,不愿意让我碰你,实际上……你早想让我这样做了,对吧?”
这个问题令时烬心尖一颤。
在体内奔涌的火系异能再也控制不住了,橘红色的烈焰“蹭”一下覆住全身。
后知后觉意识到异能的失控,他急忙将那层火焰压了回去。
“你……”
松开桎梏,慌慌张张地去察看夏知萤有没有受伤,却发现雌性的身体完好无损。
就连头发丝都依然柔顺垂落,全然没有被他失控的异能影响。
他彻底愣住。
刚才还觉得夏知萤的话莫名其妙,现在才发现……
居然……真的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梦境吗……
落在耳畔的声音都变得如此不真实。
“别再装矜持了,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夏知萤压低了音量,“老公想让我摸哪里呢?”
指尖沿着肌肉轮廓慢悠悠地画起了圈,“是这里……”
往下,摸上块垒分明的腹肌。
“还是这里……”
再往下,“或者是这里呢?”
“唔!”
他的身形倏然弓起,像是被掌握了命脉,动弹不得。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流遍了全身,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抗拒。
甚至……希望继续下去。
涣散的视线中,四周一切都在褪色,唯有雌性柔媚的面庞鲜艳无比。
夏知萤却没有如他期待般进行下一步,而是呼唤起了小统。
【他的污染值下降了没有?】
【降了降了!已经下降了两个百分点,现在只剩下84%了,怕扰了宿主的兴致,所以小统刚才就没汇报嘿嘿嘿……】
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夏知萤弯起唇,不带一丝留恋。
【行,那就退出梦境吧。】
【啊?不继续了吗?】
眼看着时逾在梦里都快温顺成羔羊了,小统完全没有想到宿主会要求退出。
可夏知萤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现在,退出。】
【是!】
灵魂从身体里抽离时,夏知萤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海。
通身翠绿的精神力幼苗看起来更茁壮了,根部的光点没散,一副吃好喝好的样子。
心满意足了。
她这一次入梦的目标明确,只是为了让时烬直面内心,吊起他的兴趣而已。
如果第一次就让他满足了,那多没意思呀。
越得不到越想要,越想要越得不到。
周而复始,欲罢不能。
意识回归现实,她缓缓睁开眼。
目光清澈懵懂,湖蓝色的眼瞳里一片天真无邪。
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
对面的男人紧跟着睁开眼,却是脸色瞬间爆红。
跟个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几乎是跳起来往后躲的。
她克制住笑意,装作不解地投去目光,“帅哥哥?”
“太晚了,我……我派人送你回宿舍!”
别说是去检测污染值了,满脑子都是刚才梦里的画面,时烬根本不敢看她。
燥热感在体内横行,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异能的反噬,还是因为羞耻感了。
该死,怎么会那种梦?!
火速将人送走,他一连灌了几杯冰水下肚,身体也不见好转。
抓心挠肝般难受。
从来不知道,净化脑域居然是这种感觉……
弟弟的嘴真严啊!
等等!如果做净化的过程也会共感,那弟弟刚才岂不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逾那边的通讯便已经拨了过来。
不是视频,他抿着唇接通。
“哥,结束了吗?”
时逾的声音带着哑意。
不等他回答,又苦笑道:
“我想……以后做净化的时候不仅要避开饭点,还得尽量避开工作时间。”
-
夏知萤一回到宿舍,便好心情地蹦跶了几步,被守在客厅里的苏念念逮了个正着。
“你晚上去哪儿了?”
不同于昨天的温柔,苏念念的语气冰冷,显然是在介怀她没有主动求和。
夏知萤装傻的功夫已是炉火纯青,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
“去了教室,去了食堂……”
被苏念念不耐烦地打断,“我是问你刚才下课以后去哪儿了,不是白天!”
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老老实实地回答:
“去了操场,去了老公家里。”
苏念念的脸色就快绷不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哪儿来的老公?”
操场是纪斯彻专门用来体罚学员的地方。
但没有亲眼见到小傻子受罚,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的,所以和几个朋友吃饭吃到一半,便谎称身体不舒服赶回来了。
特意去操场上看了,却根本没有见到想看的画面!
面对小傻子咬着手指的睿智眼神,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充分发挥想象,自行理清楚时间线。
“你被第二席带去了操场,罚你跑步,是不是?”
“对呀对呀。”
“第二席把你带回家了?他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