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怎么让白梨去死,但白梨就不死,毕竟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她就要活的长长久久,把这些人都给熬死,她家一代一代的,那都是长寿基因。
别人羡慕不来的,加上有灵群空间。
一般情况下,不想死,还真死不了了。
裴泫和她睡了一会儿,下午原本想跟她去的,白梨没让。
人多了,影响她发挥,裴泫无奈,叮嘱她自个儿小心些,并让大鹅跟着。
白梨跟裴文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后,谢心蕊把他拉到屋里。
裴泫疑惑:“娘,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尽管说,我下午有时间。”
媳妇儿没在,他对啥都提不起劲,想跟媳妇儿一起跑,还有热闹看。
跟在媳妇儿身边,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他就喜欢看白梨那副盛气凌人的样,让他觉得特别鲜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还是他的老婆,他真的太幸运了。
裴泫简直当之无愧的老婆脑,丧尸都不吃的那种。
谢心蕊把门关上后,她叹了一口气,“老三,你还记得你玉秀婶子吗?”
玉秀,冯玉秀,他肯定记得啊,以前很喜欢给他们做吃的。
不管对谁,说话永远是温温柔柔,在院里名声特别好,谁都乐意跟她交好。
但她不是下放了?后边就杳无音讯,还以为已经没了。
难不成,玉秀婶子还活着吗?
谢心蕊迎着他的眼神,点了一下头,“没错,你玉秀婶子还活着,我上次去你三叔家,你三叔说见过她呢。
这么多年,离得也不远,你说她咋没想着给我寄个信?她是不是…还在怨我?”
“还有竹韵,说是结婚,娃都有了,我也想去看一眼。”
她要印证一下心里的想法,要是跟她猜测的一样。
那她儿子,真被人做局了。
难不成是吴家跟老大的竞争对手联合,让他永远无法翻身。
毕竟有那么大个污点,上头不会用他的。
倒是他那竞争对手王毅,一直步步高升,已经是市里的一把手了。
再过几年,怕不是能呼风唤雨。
可怜她的儿,打小能力出众,为人周到,竟落的这样的结局,她太不甘了。
裴泫脑子转的快,他拍拍谢心蕊的肩,“娘,玉秀婶子还活着,她肯定不会给你递信儿,人多眼杂的,信到你手上,怕是别个也知道了,对你很不利呢。
她家被下放,不就是被查出有海外关系?她不是心里怨你,她是想保护你,要是把你拖下水,她心里才愧疚呢。”
“你哪天去,我跟你一道,正好看看我傅叔他还活着吗?至于傅竹韵的事,你先不要跟大哥说,我怕他发疯。”
别看老大冷静自持,这种人疯起来,是最不可控的,。
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出其他的岔子,一切等他结完婚再说。
要解决问题,也得一茬一茬的来。
这回家来,真就没个闲的,兄弟姐妹一个接一个,身上都是一堆摊子。
等着他和他媳妇儿收拾,早知道,还不如在东北办酒席算了。
老爷子做的孽,就该让他出面,又让他美美隐身。
这个老东西,以后他再敢插嘴,直接让他媳妇把他嘴巴缝起来,看他还敢造孽不?
这些事,不都是他惹出来的吗?
当初,要是下手快一点,他大哥跟竹韵姐的孩子,怕是都能打酱油了。
要让他大哥知道傅竹韵结婚,并有了孩子,他都能想到会有多疯。
他很清楚,在他大哥心里,傅竹韵永远是最重要的。
虽然他结婚了,但吴凤云,从来没有走进他的心里。
他跟吴凤云,甚至都没没有睡到一张床上,他对吴凤云,有着生理性的厌恶。
夫妻两人的屋里事,作为小叔子,他也没办法。
只要他高兴就好,本来也是家里压着他结婚。
谢心蕊愁容满面的,“但不告诉你大哥,你大哥要追查到,就他那性子,能不闹个天翻地覆的?到时候,还不好收场呢。”
裴泫坐在一边,挠了下寸头寸头:“两人没那缘分,所以没走到一起,你也别瞎凑合了,你看大嫂那性子,真要让她知道竹韵姐还活着,她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女人嫉妒起来,她是没有理智的,你也少给大哥添麻烦了,男婚女嫁,以后就各不相干。”
谢心蕊瞪着他,“你咋就知道没机会了?我懒得跟你说,你明天和我一块儿去,让你媳妇儿在家里坐镇,省的那母子俩问东问西的。
要让他们搅和,我得气个半死,只要媳妇儿在,他们不敢的。
“他们看到白梨,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的,收拾他们,还得你媳妇儿来。
果然,好言好语,是劝不了人的,还得拳头硬,啥事都听你的。”
裴泫点头:“行,那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放心,有我在,绝对让你安全到达,那我先去买点东西。
就说明天下乡走亲戚,他们也不会多问的。”
谢心蕊点头,正打算给他拿钱,裴泫拒绝:“娘,没你想的这么紧巴,我手上有钱,你的钱,你就留着呗,我一年到头都在外边,也就偶尔回趟家。
没给你们买什么,你拿着,和我爸一起,买点好吃的好喝的,他是有些愚孝,但他心里有你呢。
你还得好好调教一下,让他少吃我爷的洗脑包,我爷那人,又喜欢听枕边风,像我媳妇说的,少听吧,小心给他吹感冒了。”
谢心蕊哑然失笑,“你结婚了,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要有个娃,我怕你连奶粉和尿戎子都买不起,这钱,你得拿着,你孝敬归孝敬,你拿我都收着的。
但这是给你婶子买东西,就得用我的钱,拿着吧,给他们买些实用的,娘等你。”
裴泫看她坚持,只能把钱拿下,直接出门了。
看他走出去,蹲在院里洗衣服的裴正瑶气的想把盆里的衣服砸了。
一个两个的,全都往外边跑,故意让她在这儿欺负。
她什么时候,干过这些脏活?
袁舒洁走上前,给她端了个凳子,苦口婆心道:“别生气,先把衣服洗了,免得那娘们回来找机会发作,把你打的鼻青脸肿,你怕是未来一个月,都不能出门见人了。
她是找着机会就打,明摆着替她婆婆出气的,我之前,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裴正瑶洗的手心发红,她欲哭无泪,“娘,这苦日子,啥时候到头?她要一直在家,难不成,我就见天洗衣服?我快成个黄脸婆了。
哪个男的还看得上我?她这是耽搁我的时间,生怕我比她嫁的好,她就是个不安分的骚蹄子。”
“你看,她跟裴文婷出去,指不定干啥对不起裴泫的事儿,也就裴泫还把他当宝贝一样,呸,这种女的,咋不死在外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