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再怎么帮她,她依旧立不起来,时间长了,总会感到厌倦。
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那会耗光她的耐心。
到时候,别说是裴泫的妹妹,就算是她亲妹,也会被她揍的。
听到白梨说能拿到小满的抚养权,从杨家出来。
裴文婷高兴的拉着白梨的手,她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嫂子,你能帮我吗?只要能让我养小满,我愿意净身出户,杨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我之所以没离婚,就是杨家卡着小满,但凡我从杨家出来,我的小满就完了,她还那么小,要没有亲妈在身边,她奶不会把她当人的,我舍不下小满。”
说着说着,她又想哭了。
白梨叹了一口气,“不说女人为母则刚?你这眼泪,咋说来就来?别哭了,我下午跟你去医院一趟,让他直接和你离婚。
我们快速搞定,不要让他家反应过来。”
因为晚上,她要先去把杨家掏空,一家一家的来,一晚上干三家的活。
她怕是一整宿不睡哦,那也太累了,还容易被裴泫发现。
裴文婷擦干眼泪,忙不迭地点头,“好,我听你的,下午我和你医院,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最高兴的,就是夏菊红了,,她看白梨,也跟看亲女儿差不多了。
她哑着嗓音说道:“小梨,谢谢你为文婷做的这些,改明儿我给文婷买套小院,让她住外边,能照顾孩子读书,再找份能够方便接送孩子的工作,算是安顿下来了。”
白梨眨眼,“文婷出嫁前,在家里没有房间吗?干嘛要在外头给她买?”
这四合院这么大?再住十几个,怕是都够宽敞的。
西厢房好几个屋子都空着。
夏菊红看了裴兴邦一眼,小声说道:“你爷觉得女人离婚,回到娘家常住,让他颜面无光,我也不想惹他不开心,索性直接住到外头。
找近一些的,有啥事,我也能帮衬她,她工作要是忙,我就直接去接送小满,小满那孩子,我可喜欢了。”
“又机灵又乖,要不是根子随了文婷,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我裴家大门的。”
种不好,根子坏了,无论你怎么教,都教不转的,别浪费时间,再不舍,也得把她丢给杨家。
可小满很善良听话,每次回来,她都喜欢抱着她,在大院溜圈。
谁不说她女儿生了个好孙女,但杨家对她各种嫌弃。
因为她是女儿,认为她把儿子抢走了,她是个赔钱货。
要不是裴文婷拼护着,早被他家发卖了。
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两家人就是存恶。
白梨笑了一下,她视线落在裴兴邦身上,裴老雷达一响,沉着脸道:“干什么?她要回来住,就回来住呗,我没说不让她回来住。”
白梨这才满意,“爷,你思想进步了不少,啥离婚丢人,那都是骗你的,她出嫁前的房间,不还在吗?
够她娘俩住的,每天也就多煮一碗饭的事儿,你别被后奶吹两句枕边风,都给你吹感冒了,真有事,还得自家人呢。”
“你看后奶,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别真把大家伙得罪了,以后你躺在床上,都没人伺候你的。
扪心自问,你这小儿子小女儿,靠得住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我是帮你教养好他们,免得以后出去丢人。”
一个游手好闲,一个吊儿郎,你不觉得丢脸,外嫁的孙女离婚,他觉得丢脸了。
呸,老东西,脑袋里装的是屎吧,一转到处都是。
要不是看他是老革命的份上,她说话,还能更不客气。
人品是不咋样,但他为国家确实做出了不少贡献,这也是事实。
白梨还是给他保留了几分颜面的。
袁舒洁根本不敢说话。裴正云也不敢反驳,裴正瑶现在跟个鹌鹑一样,生怕白梨注意到自己。
今天这一出,她心里对白梨的阴影更大,以后惹谁,她都不敢惹白梨了。
听到她姐能回来住,裴文柚那是相当高兴,挽着裴文婷的胳膊,跟以前一样撒娇,“姐,你赶紧带着小满回来,宜早不宜迟,要是杨家反悔怎么办?
那种门户,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他们都干得出来。”
“嫂子,下午就辛苦你了,要不我也去,我会拖你的后腿吗?”
她怕两家再次打起来,她在旁边,影响了白梨发挥。
白梨才是人形杀器,走到哪打到哪,真的太权威了。
她也要向嫂子学习,好好收拾她那极品婆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压榨她这么多年,也该让她尝尝苦头了。
真要跟她耍横,她提着菜刀乱砍。
她嫂子说的对,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只要提刀,他们必慌。
白梨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你先去把小满接来,我睡个午觉,下午再过去,困得很,没精神收拾他们。”
杨家那边被吓破胆了,这时候,想离婚,那是最好的。
她今天晚上,把杨家掏空,明天他家毛都没有,裴文婷想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这人一旦走到绝境,就喜欢孤注一掷,他会跟个吸血蚂蝗似的,死死缠住裴文婷。
所以,这些都得提前打算,裴文婷嗯了一声:“嫂子,我知道了,我等你一起。”
白梨颜是她们的主心骨,回到家,裴正瑶脸上扬着笑,热情的给张佳慧和崔秀丽倒茶,搞得两人有点懵。
等她走了后,崔秀丽问她:“你这妹子,脑袋让驴踢了吧?之前要么不在家,在家里都说我们是长舌妇。
别说给我们倒茶了,好脸色都没有一个,白梨来了,她倒是乖了,果然,这人得打,你不打,她皮子痒。”
“皮子痒了,就容易犯贱,还是小梨有法子,看来,一家都是贱皮子,小梨嫁过来,算是专业对口了。”
“你以后对她好点,她是嘴巴厉害,手机上,也是个心善的诶,你之前说她医术好,真的?我想请她给我家老杨看看。”
“老杨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身的劳伤病,吃药啥的,不管用,现在都不能缓解。
想着小梨医术好,烦请她出面,能看好,那皆大欢喜,看不好,那也没关系。”
谢心蕊错愕,“你来这一趟,是想请小李去给你家老杨看病,他老毛病又犯了?颈椎腰椎泛起来,的确实要了命了。
打针吃药都不顶用,小梨怕是看不好,正好她也在,你问问她呗,她要松口,你们约个时间,再让她上门。”
“你知道的,我们家,是她做主,我可不能替她答应了,我是她婆婆,也得尊重她的意愿。”
听到谢心蕊说的,白梨转过头,“咋了,娘,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自家人,她毫不吝啬,外人就得看她心情了。
她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头上,虽然她是学医的,但要是这生病了喊她,那生病了喊她。
她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也是她不想去上班的原因,容易被架在火上烤。
谢心蕊指了指崔秀丽,“你婶子她男人,年轻时候跟部队,到处东奔西跑的打仗,那腰就落下毛病了。
好像不止腰,颈椎和肩膀也疼,吃止疼药也不顶用,针对这些病症,你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
她让我跟你说声,看看你有法子没?有的话给老杨看一下,没有也不打紧,这药医有缘人嘛,我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