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也不还手,只是抬手护着自己的脸,嘴里嚷嚷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我修炼容易吗?才筑基就丢失了元阴,日后更难有成就了,你怎么负责!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我·······我赔,一切交给我相信我好不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想负责是吧。”知夏也打累了,萧玄策见她停手,这才放下遮住脸的手,实在是他太清楚这人的尿性了,但凡他这张脸毁了,她就更不可能为他停留了。
“嗯,我会负责的,你需要什么丹药我都给你弄来,不会让你修为停滞不前的,我会将最好的资源都捧到你面前。”
“啪!”又是一巴掌将人的脸都打偏了,不等萧玄策委屈的解释什么,就没机会了。
知夏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既然破了元阴,他自己也说了愿意负责,那就赔偿她好了。
她运起功法,只短短三日的时间,萧玄策的修为就从金丹掉到筑基再掉到练气了,而反观知夏则是已经突破了金丹,完全是将萧玄策吸干了。
她起身一伸手将衣服穿上,看着地上光着的男人一副虚弱的样子,依旧是眼巴巴深情的样子看着她,没有因为自己采补他,将他当鼎炉吸干他生出恨意,反倒是问她:“你原谅我了吗?”
知夏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恋爱脑!”
扪心自问,这要是她被人采补吸干了,她定要将人片成片片去喂狗,这家伙居然在意的点是她有没有原谅他。
心里更堵了是怎么回事?
“我俩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说完转身将旁边的散落的衣服扔他身上将重点部位遮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别走,知知·······”他的声音都很虚弱,想拉她的裙摆挽留,但她走得太利落,半点不停留。
之前被愤怒支配没注意到周围是一片花田,这应该就是致幻的重点,知夏一挥手将这些奇怪的花收进了空间,之后再找机会研究一下这东西的用处。
这东西看似无害实则威力巨大,就连她神魂这般强大依旧差点迷失在了幻境里,或许用来炼丹或者布置阵法的时候加一些也能会有奇效。
之后知夏几乎是一路走一路采收,秘境里到处是灵植灵药,知夏完全就是一副来进货的模样,不管值钱不值钱先收了再说,哪怕品级再低的灵药在这个位面觉得没用,可放到普通世界那就是大大的仙草了,哪怕只是布置简单的阵法,将这灵草摆在屋中,也能让家里的气场变好。
所以她是一点不嫌弃,只能说过过苦日子的人,最会精打细算了。
她一路走过去一天一夜才于是了人,是那些宗门的世家子弟,看样子应该是起了内讧了,只见两拨人中间躺着一只七阶妖兽,而它尸体身后是一株光烨树,上面结了几颗果子,这果子是制作元婴丹的关键。
难怪这两帮人干起来了呢,这里全是金丹修为,光金丹巅峰就有三四个,这些人或早或晚都是要冲击元婴的,自然都想要这果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