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要杀我们了你居然可怜自己的对手?”
察觉到妹妹语气中的不善,许清立马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他们起了歹心,我们回击是理所应当,只是········就算要战胜对方不应该是明刀明枪的正面对决吗?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日后会不会被旁人说我们手段不干净?”
知夏只觉得牙疼,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傻子?到底是没忍住,一巴掌乎在他后脑勺上,将人打了个趔趄。
“兵者诡道也,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你给我记住了!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知夏气得脑仁疼,这时候了,还跟我搞君子这套呢?她就是下三滥怎么了!她手段就是上不得台面怎么了?
难道明知道敌人兵马比他们多,修为比她强,她还非得带人过来挑衅?那叫送死,蠢货行为。
这家伙还敢质疑她,气不过又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这才气呼呼的拎着自己的长剑一脚踹开城主府大门朝里冲。
许清也紧随其后,后面许家的护卫也一拥而上,瞬间便与城主府的府兵战到了一起。
城主府书房,两人已经打过一波,知夏没一上来就用法宝将人干死,而是留着人跟她练手,对方中了毒,灵力消散得快,筑基巅峰在她来之前就已经掉到了筑基中期,这会儿打着打着人已经跌到了与她同境界 , 而知夏却越战越勇。
“真是够卑鄙的!是老夫小看了你。”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的知夏极为舒心,她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想杀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彼此彼此多谢夸奖。”
她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切~说得自己多高尚似得,难道不是他先下手的吗?那就不要怪别人反击,真当自己是这里的皇帝了,他对别人就能随意出手,别人就不能对他报复?想什么美事?
她的态度气到对方了,让对方的攻击更猛烈了,或许也是知道自己再这么拖延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实在是对手来势汹汹,所以他不再顾及,下了死手朝她全力一击的同时,将保命攻击法器一个劲朝着知夏扔了过去。
知夏又不傻,自然不会硬着头皮去接。
但她也没躲,而是往自己身上拍了张神盾符,随后一个闪现出现在了苏城主逃跑的方向,横着就是一剑劈下。
对方刚刚那一击已经耗费了许多灵力,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剑自然是没躲过。
知夏收剑入鞘,冷漠的看着对方捂着喉咙处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眼神不甘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怨毒。
知夏却是一笑:“放心好了,你的夫人儿子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杀人诛心,对方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第二天城里百姓才知道城主府昨晚一夜之间被人血洗,如今城主已经换人来当了。
这城主的位置自然是知夏这个杀了上任城主的人上位了,毕竟也只有她是筑基期,许家其他人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