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回事?”大娘子着急问出,可一张口就是一股直冲脑门的恶臭,她快要不能呼吸,心里恼这小女儿不成器,只以为她跟平日一样贪吃,这才吃坏了肚子不停出虚恭的。
如兰急的眼眶都红了:“我不知道!”她是又急又气又 觉得丢人。
可实在太臭,马车里真不能说话,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等到了马球会,盛如兰的肚子还在不停的叫,没个消停的时候,这样子明显是不能带进马球会了,于是只得让车夫将如兰拉回去后再回来接她们。
如兰此时已经气哭了,哭得像个泪人,但此时可没人安慰她,别说安慰了她们呼吸都困难,包括王若弗也做不来将小女儿抱在怀里哄了,毕竟“生化武器”威力不是盖的,她说话都要yue出肠子来,就更别说安慰了。
只让人将车停在角落,然后自己大步跨下了车,重重吸了下新鲜空气后,就跟赶苍蝇似得对着那车夫道:“赶紧,赶紧回去。”
等马车走了大娘子才松了口气,又吩咐身边的婆子道:“你也跟回去给小五找个郎中看看。”毕竟人都到门口了,她总不能带着所有人都回去,不然别人还以为她盛家姑娘怎么了呢。
现在这样,旁人又不知道车里还有个如兰,到时候她就说如兰偶感风寒,这次没跟着出来就完了,还能保存些颜面。
正说着墨兰的马车也悠悠达达的到了,王大娘子当即让她下来,让车夫送嬷嬷回去。
墨兰也不生气被这般怠慢,无所谓了,只是在走近一些后她捂住了鼻子,嫌恶的退后了几步,她这一退,可将几个女人打击得不清,偏还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往旁边巷子口挪了挪,想借着巷子口的斜风将身上的臭味赶紧的吹散,总之这样是不能直接进门的,那也太失礼了。
等几个女人终于重整状态,身上的气味也都吹散了,才往里走。
永昌候夫人往日最爱办这样的宴会了,偏她有钱口碑好人缘好,家里还是勋贵,乐意捧场的人还是不少的,其中不乏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华兰带着王大娘子去跟这场马球会的主人永昌伯夫人见礼,一番互相吹捧后被永昌侯夫人这才让女使指引着母女几个去看台。
跟原主记忆一样,盛明兰不是个安分的,没坐一会儿就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跟大娘子告罪一声就离开自由活动去了,安陵容自然也是紧随其后的。
王大娘子也随她们,只嘱咐让她们行事小心谨慎些。
安陵容是跟着明兰前后脚离开的,但明兰并不知道她跟上来了,果然没走多久她就看到了盛明兰在抄手游廊的对面跟那个窝囊小国公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陵容娉婷的走过去:“六妹妹还是注意点好,这是在外面,六妹妹这般躲在花园跟一个男子相见,如若别旁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盛家女都是这等败坏门风的女子就不好了。”
盛明兰和齐恒被撞破尴尬了一阵,特别是齐恒,看到她的模样时有瞬间的愣怔,随即就听到她这攻击十足的话,齐恒当即就不干了:“四姑娘还是不要说话这么难听的好。”
“我说话难听有你俩做事难看吗?齐恒你真有意我六妹妹就该名正言顺的回去跟你老子娘说,让她们出面来提亲,而不是骗人小姑娘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私相授受,又是送笔又是日日同桌而食的 ,没人看见也就算了,这是在外面你俩也一点不避讳着,你不要脸,我盛家还要脸!”
她攻击性太强了,堵的齐恒满脸涨红,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可他也慌乱,被对方将那点事情全都捅出来了,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就在那:“你·······你··········你·····”了半天。
而盛明兰更加是哑口无言,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在眼里的,特别是那个人还是盛墨兰,那她之前怎么什么都没说?还是说从前她表现出来的那些都是假象,她并不似自己看到的那般浅薄。
那自己要算计她的事情有被她发觉吗?冷汗一下就浸湿了后背。
“六妹妹还是回去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来了人就当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明兰只得先跟着她离开,只是转身时看向齐恒的眼神可怜怯弱极了,安陵容想翻白眼来着,但她的几辈子的教养不允许,只像个老嬷嬷一样提醒了一声:“走吧!”
她觉得自己此时像极了拆散人小情侣的王母,在两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下,不得不分开,安陵容转身时手指一动,将刚刚突发奇想从系统商城里买来的烈火焚符射向齐恒,一道透明的符篆入体后齐恒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这边她已经走出后面园子了,盛明兰就跟在她身后沉默不已。
安陵容可没心思放她身上,她想着齐恒那边呢,那家伙经过这一遭应该不会再跟姑娘们凑堆了,等那符篆效用发泄出来,想想都知道他身边的朋友看到得会有多丢人,只要想到明日市井上传出小公爷是断袖的传闻她就忍不住想笑。
然而不用等明日,因为她跟盛明兰到前面没多久就听到了后面匆匆忙忙晃晃乱乱的声响。
“怎么回事?”
“好像是后院出事了。”
永昌候夫人也怕自己的宴会上出事,立马带着人匆匆往后院赶,等赶到后院时就听到那些暧昧的声响。
梁夫人脸都绿了,一想到自己的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名声啊,她都能想到之后会怎么传了,她永昌伯夫人组织的是淫乱宴会,日后谁还会来参加她的宴会?她经营了多年的名声啊!
“给我把门踹开!”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
王若弗连忙让自家几个姑娘避开,这等腌臜事怎么能让姑娘家看到?她都后悔跟着过来了,这是什么鬼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