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张海楼躺在地板上,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扒下来了,身上的旗袍也被撕掉了,假发也被扯掉了,已经露出了他那张清俊的脸,身上只有重点部位还留有一条遮丑小布。
此时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痕迹,看上去像是被人凌虐过的良家妇女一般。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为什么接近我女儿,是不是汪家的探子!”
每问一下老张同志的铁拳就往他身上招呼一下,那是一点没留力气的,偏张海楼连呼痛都做不到,他脸都憋紫了,满肚子的泪掉流回去。
说说说!你倒是给我机会让我说啊!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原本他只是想以这种方式先接近一下这个据说血脉很纯的小麒麟看看心性,合适的话入赘也不是不可以,听说未来岳父家超级有钱,软饭他也是很乐意吃的。
没想到一下玩崩了,真狠啊,疼死老子了,不过小麒麟的警惕性确实高,一下就识破了自己,居然还摆了他一道。
“不行让我来。”张夫人一把掀开自家男人,掏出魔法棒,一挥,张海楼就漂浮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几根鸡毛,冲着他的脚底板就开始挠了起来。
他笑不出声,但身上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痒痒得他浑身颤抖,江玉燕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那可怜我模样只挑了挑眉。
“既然嘴犟那就看看他骨头到底有多硬。”
然后一家人就不管他了,直接去吃饭去了,这个庄园被整个施展了忽略咒,普通人不会注意到这个庄园,在这里使用一些简单的生活魔法,只要不是恶咒倒是没问题,魔法部奥罗是不会找上门来的。
饭桌上,张父吃着饭突然来了一:“我怎么觉得那小子看着有点眼熟?”
“哦,两天前我们还在张家发来的档案里见过的,您忘了?”是的,早在张父将那张人皮面具撕掉后她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了,正是那天她选中的那个张家人,之所以没说,完全是因为这家伙故意搞这出弄坏了她的新车,故意出气呢。
夫妻两人亚麻呆住了。
“那········那你刚刚怎么不说?”明明认出来人了,还故意让他们夫妻将人整成这鬼样。
“没事,给个下马威,也让他知道以后这个家谁说了算。”她说的云淡风轻。
“·········”夫妻两人无言以对,只能让未来女婿自求多福了。
等他们吃完饭回到客厅的时候,张母魔杖一点,羽毛飘落,人也被放下来了。
张海楼算是见识到了这神奇的魔法了,他此时已经完全无力眼睛无神了。
“行了,起来吧,要不是你搞这许多花里胡哨的,能被我们误会成探子,既然没事了起来去客房洗洗干净。”江玉燕踹了对方一脚,然后自顾自上楼去了。
而张家父母多少觉得有些理亏,倒是对张海楼不差,甚至有些客气,他们也才发现自家女儿其实是个魔丸来着。
就这样张海楼在张家庄园住了下来,他看到许多神奇的事情,厨房锅碗瓢盆能自己动,不需要人做饭,一个小小的魔法就能做好一切,外面花园草皮剪草机修剪打扫,一个魔法就能自己工作。
而自己身上的伤,昨天被灌了一管魔药下去当时就好了,断了的那几根肋骨当即便完好如初,身上的青紫也消失了。
这就是魔法,原来张海客没有骗他。
第二天早饭过后,张海楼跟上江玉燕,像个尾巴一样跟着她上了楼,今天周末江玉燕不上学,她也没睡懒觉,而是早早起床打拳锻炼之后吃过早餐她就打算洗漱一下去地下室研究魔药来着。
然后就发现后面有个跟屁虫:“你想干嘛直说。”
他这哀哀戚戚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让她看着有些起鸡皮疙瘩,不是说南洋第一快刀手,不是自己在档案里写的邪魅狂狷吗?这是闹哪样?霸王花成小白花了?
“我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了吧?”不等江玉燕回答,他立马又道:“既然是一家人了,我的兄弟也就是你的兄弟是不是?这样亲兄弟有难是不是需要搭把手?”
“说人话。”
“能不能出手救救我哥,就昨天给我的那个什么魔药,可不可以再多给我一点?”
“你还有个哥哥?”
“是,多年前他因为救我受伤一直昏迷到现在,张海客说你能救他的,只要你愿意救他,以后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我保证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行了,别废话,将人带过来,我先看看。”
张海楼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张海楼简直不要太高兴,立马就出去接人去了,是的,他听张海客说英国这边的张家这一支会些神奇手段,说不定能救虾仔的时候,他就直接包袱款款一起将人带来了。
既然要入赘,虾仔这个大嫁妆自然是要带上的。
江玉燕以为他要回香港接人,结果出去了没一个小时人就带着人回来了,合着这人打一开始就是来求医的是吧!之前那番是来试探,想看她是不是真有什么能耐?
只可惜她压根没打算救那俩被她创飞的匪徒,还直接将他拉回家收拾了一顿,事情虽然没按照他设想的发展,但他也如愿的看到了她的手段。
呵,心眼子还真不少。
让对方将人带到了地下室,那里是她布置的魔药室,给人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人一般药剂还真没法治疗好他。
见她不说话,张海楼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都尝试过几十年了,但希望再次破灭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会止不住的失望。
“你也没法救吗?”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救,只是药很难得。”
“真的!?能救!不管药多难得我都去给你弄来,你只要开口就好,其它我去办。”
江玉燕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你能左右的,能做这个药的人已经死了。”
她不懂知道怎么救这人,但斯内普教授肯定知道,但奈何人去年就已经死了。
“还有个办法。”
“什么?”
“凤凰的眼泪。”
张海楼嘴角抽了抽:“你在开玩笑吗?”
“我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凤凰那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
然后张海楼就看到他未来媳妇用一种“你没见识”“土包子”的睥睨眼神看向他。
“谁说那只是传说了?我们学校就有一只,是我们校长的爱宠。”
张海楼有些迟疑:“真的?”
“你也可以不信。”
“我信!信!”
江玉燕双手一摊:“你信也没用,去年我们校长死后,福克斯就远走高飞去向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