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南关如今没人不认识他们的,一路走上城墙便有负责人走来:“盟主,副盟主,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我们只是来看看,魔神这段时间可有异动?”龙皓晨调用王座的气息将整个城墙一一探查,终于在防御塔上发现了端倪。
“没有,自从魔神来了之后……我们反而压力小多了。”负责人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
震南关以防御力见长,攻击能力要弱于其他关隘,魔神在城头一放气息连来犯的都不曾有,他们也能安心修复。
“没事就好,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别的事了。”采儿摆手示意他先去忙。
“找到了?”方才有一瞬间的僵硬,那瞒不了她。
龙皓晨点头:“在那,防御塔上都有。”
他们装作看工事登上高处。
“有威胁吗?”采儿看着底下忙碌的人群不免担忧。
“至少目前看来是没有影响,但是王座告诉我要远离这股力量,可能只对我有反应。”龙皓晨抚上胸口,那里能明显感觉到王座的提醒。
采儿皱眉:“庆功宴后告诉凌殿主他们吧,总要提起戒心。”
“好,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相同的力量。”龙皓晨牵起采儿的手,一金一紫两道光芒闪过游走全关。
让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全都有,整个震南关城墙上都有那股力量。”龙皓晨落在他能感知到的最大一处,“这太奇怪了。”
“王座有其他反应吗?”采儿干脆唤出死神之镰,可它也没有半点反应。
青年皱着眉头:“除了让我离远些,没有别的。”
“这太奇怪了,如果是危险王座应该会提醒早些拔除,如果没有问题王座为什么要让你远离?”这样的情况连采儿都不由得觉得奇怪。
哪怕是未登临王座之前也不曾有这样语焉不详目的不明的告示。
可是再多的提示就没了,王座不是人,能问一句答一句,这时候没了声音他们也只好放弃。
天色将晚,二人又询问了一圈最近是否有异样才往城内走去。
等他们换过衣物赴宴时,广场上已经摆起宴席,光之晨曦的其他成员都已经到场。
“团长副团长!这里这里!”司马仙从人群里跳起来招呼他们。
人群主动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杜子谔等人坐着轮椅在餐桌边大快朵颐。
“龙团长!采儿姑娘!” 碧霄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说是等,但自从停战后压抑着的兴奋和苦痛都在这一次能安心的宴会上发泄尽了,不少人都尽管抱着酒坛子往嘴里灌。
悬在头顶的利刃消去,人族无不为此欢喜,放纵也未尝不可。
龙皓晨转了一圈都没瞧见魔族那一圈人和白玥在哪里,但思及这个场合魔族不适合出现,白玥或许也想和哥哥姐姐多说说话解解闷也就没有再问其他人。
王原原、司马仙和韩羽已经抱着酒杯拼酒拼出了上场杀敌的气势。
张放放在一边给原原续满杯中饮,也没阻拦他们的兴头。
断忆和戒律牧师团混在一起,高声唱着走了调子的歌。
陈樱儿手上在给麦兜喂蛋糕嘴边咬着杨文昭的蛋糕叉,两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笑得分外开怀。
一切都恍如昨日,除却少了一个紫色的贪吃团子。
龙皓晨有一瞬间走神,不自觉中环住了身边人:“采儿,我爱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一句,可是这一刻唯有这一人才能安抚他这段时日里被感情无数次撕扯的心。
采儿却是从醒来那一天起就明白他的煎熬:“傻瓜,我也爱你。”
所以不管要面对怎样的阻碍都绝对不会放手。
“看他们这样恐怕明天也回不了,我们要不要回房睡?”龙皓晨没有放开采儿。
他说的含蓄,采儿却明白他的意思。
年轻人血气方刚又稍微松了松心防,喝上两口薄酒在这样的月色之下难免情从心底起。
于是女孩也点了头。
他们都已经换了轻便柔软的常服,龙皓晨拦腰抱起采儿没有惊动任何一人,悄无声息丢下狂欢的战友们沉溺于二人世界。
白金点缀的客房之中
月光清冷皎洁,不及掌中半分凝脂,莺啼婉转,输于怀中嘤咛难耐。
“皓晨……”采儿攀上男人肩头,看似温和轻柔的动作竟将她推上浪尖。
唇被强硬堵住
龙皓晨唯有此时不顾她的撒娇,一心想让人舒服以洗刷第一次的惨烈不堪,于是处处试探轻捻慢挑,直到人锤着他肩膀不肯继续才忍住从未有过的坏心眼收了尾。
到清洗时采儿险些为这人的厚脸皮怔住,怀疑一般问他是不是被夺舍,最后被疑似夺舍的白皮芝麻馅龙诱哄着来了一次鸳鸯戏水。
等真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采儿已经彻底失了气力迷迷糊糊中由着欺负人的龙用灵力烘干头发套了睡衣一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