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和马巍二人带着飞龙军一路向前疾驰。
但令二人绝望的是,他们压根没有看到淮王大军的影子。
等大雾散去之后,二人不得不下了飞龙军,停在地面上查看四周的情况。
这一看,二人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他们二人竟然发现,他们带领的飞龙军已经彻底的偏离了既定的位置。
此时再回援,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
马巍一脸焦急的问道。
赵广眉头紧锁,道:“还能怎么办,如今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回援了!”
“可是,我们现在回去,怕是已经都已经迟了……”
马巍急道。
“这……这你说该怎么办?这怎么突然来一场大雾,这可害惨了你我二人啊……”
赵广急的直跳脚。
就在这时,一个士卒骑着一头飞行妖兽急匆匆地赶来,忙向二人拱手道:“二位将军,前面二十余里之地,发现了一支军马……”
“哦?一支军马?哪里的军马?”
赵广忙问道。
那士卒忙拱手道:“看旗帜,打的是广陵王的旗帜!”
“广陵王大军?”
赵广和马巍二人听得眼睛都是一亮。
这他们没有去合围淮王大军,反倒是寻到了广陵王的大军。
“赵将军,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干了广陵王大军,也算是将功赎罪了,如何?”
马巍提议道。
赵广眉头紧锁,道:“如今之际,也只有如此了!”
马巍点头,道:“好,我们就干广陵王的大军!”
赵广点头,道:“这样,我们绕到广陵王大军的后面,烧了广陵王的粮草……”
“还不够!”
马巍突然道。
“哦?”
赵广一脸的狐疑,问道:“如何还不够?马将军,你要做什么?”
马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们还要这样……”
说着,马巍附耳在赵广的耳畔低语了起来。
“哈哈哈……”
赵广听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马将军,没想到你这么损……”
“嘿嘿嘿……”
马巍挠着后脑勺,怪笑道。
……
而另一边。
李昊带着军马来到了阵前,挡住了淮王二十万大军。
只是李昊只有区区四万多兵马,在人家淮王二十万大军前面,的确是显得有些不够用。
两军阵前,李昊催马而出,怒视淮王,沉声喝道:“淮王,没有王令,你私自带兵前来王都城,是要谋反不成?”
淮王也是催马而出,看着李昊,笑道:“哼,你是何人?”
“某家乃是大虞左相李昊是也!”
李昊大声道。
声音隆隆,仿若雷鸣,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淮王听得微微一愣,随即哂笑一声,不屑道:“本王若是记得不错,我大虞左相乃是张闻达张大人,而不是什么叫李昊的!”
李昊也是丝毫不见慌张,怒道:“哼,那张闻达劝先王开城投降齐军,自愧羞惭,主动请辞了,如今某家才是大虞左相!”
淮王听得冷哼一声,沉声道:“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左相,简直可笑!”
“某家乃是女王麾下第一文臣谋士,你说某家如何配称这左相?”
李昊却是丝毫不怯,直接回怼道。
一个合格的文臣,那是会骂人的!
李昊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岂不闻,诸葛孔明在阵前骂死王朗,李昊一直以诸葛孔明为榜样的。
淮王听得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指着李昊,哈哈大笑道:“就你?还第一文臣谋士,本王呸,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你也能当文臣谋士??你……你可真是笑死本王了,哈哈哈……”
“再说!”
淮王是个喜怒无常之人,刚才还在大笑,突然间笑声便戛然而止。
他怒视李昊,沉声喝道:“我大虞哪来的女王?”
李昊却也是不慌不忙,大声道:“哼,先王昏庸怯懦,竟然听信佞臣小人之言,竟是打开王都城门,恭迎齐军入城,这等懦弱之人,如何配做我大虞的王?”
“反观我家女王,临危受命,登基称王,在某家的惊世妙计之下,硬生生的逆转乾坤,还我大虞一个朗朗乾坤,我家女王已经是民心所向,淮王,某家劝你还是快快下马称臣,否则……”
说到这里,李昊冷哼一声,一双虎目也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淮王,怒喝道:“否则天兵所至,尔等淮军叛贼便要灰飞烟灭!”
“放肆!”
淮王被李昊怼的说不出话来,怒视李昊,沉声道:“尔等谋逆,大王还在,尔等便篡位上殿,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来人呢,谁与本王擒下此恶贼!”
“末将愿往!”
话音刚落,一将冲出了阵营,直取李昊而去。
“哼,某家是文臣谋士,手无缚鸡之力,你欺某家不曾练武?但某家也是有战将的,来人呢,谁与某家会此贼将!”
李昊听得大怒,雷霆怒喝道。
“休得猖狂!齐横来会你!”
阵营中,齐横早已摩拳擦掌,准备立功呢,催马挺枪而出,直取那淮王战将。
齐横为了保存麾下的万余名将士,不得不投降了李昊。
他这一投降,以齐王和丽妃的作风,那他齐家必然会被满门抄斩,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是跟着李昊一条路走到黑了。
为了两万多的将士,他忍辱负重,放弃了自己的小家!
自从投降了李昊以后,他还在军中未立寸功,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在李昊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齐横与那淮王战将两马交错而过。
“啊……”
只听一声惨叫声响起,那淮王战将已经被齐横挑落马下。
“哈哈哈,好!”
李昊站在后面,看的大喜,忍不住大声叫好。
同时,他扬长脖子朝着淮王大军后面看去,却见赵广和马巍二人的飞龙军迟迟没有现身。
这也让李昊心中担忧了起来。
“难不成,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雾,使得马、赵二将迷失了方向?二将这才迟迟不来?”
李昊心中琢磨着。
同时他心中也是一阵麻麻批。
此计他觉得非常可行,但却是忽略了天气的缘故。
眼瞅着他的计谋要失败了,狗系统要对他严厉惩罚了,李昊也是有些焦急。
淮王看的却是双眸瞳孔微缩,怒道:“齐横,是你?你竟是投降了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