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当众致歉,并且足额支付赔款。”
“只有主动认错、承担责任,我们才有机会继续商讨和平发展相关事宜。”
秘书长话音刚落,会议厅里不少人连连点头。
白头鹰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逼着脚盆鸡在全世界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低头认输!
袋鼠总统率先举起手发言:
“野木先生,错了就得认,只有承认过错,这件事才能翻篇。”
“一旦战火点燃,没人能够扛住代价。说不定炮弹还没落地,全球股市就先崩盘了。”
“说得没错!”
“如果拒不赔偿、不肯道歉,最后这笔债务还是要普通民众来买单。等到民怨爆发,可不只是加税这么简单。”
“尽快认错赔款,白头鹰这边心胸开阔,未必会继续追究后续责任。”
很快各国代表轮流表态,核心意思全都一致:
公开道歉!足额赔款!立刻执行!
这件事牵扯全球经济稳定,没人敢含糊对待。
野木端坐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怒火,神色平静得像一口干涸的深井。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白头鹰深深躬身,额头几乎快要碰到膝盖。
“非常抱歉。本次事件,是我方严重失德,越界行事。”
“脚盆鸡愿意接受全部赔偿条款,恳请白头鹰总统予以谅解。”
在全世界媒体镜头的拍摄下,他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白头鹰笑起来,起身伸出手。
两人握手的画面被镜头清晰捕捉。
野木眼神空洞黯淡,指尖冰凉不停颤抖。
白头鹰虽然面带笑意,眼底却藏着一层冷冽锋芒。
回到本国之后,野木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
他转头对着本田助理只丢下一句话:“马上调拨七十亿美金,汇入白头鹰指定账户。”
本田没有多问,只是低头领命。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弱国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接下来短短几天,国内各项费用接连涨价:
个人所得税翻倍、消费税翻倍,能源附加费用同样上调一倍。
刚刚投产没多久的浮岛核电净化炉,因为资金拨款中断,工程直接停工。
一条新闻瞬间传遍全世界:
脚盆鸡首相在联合国当众鞠躬,赔付七十亿美金!
消息传回本土,国内立刻炸开了锅。
增税通知下发之后,各大城市接连爆发抗议游行。
东营、京都、浮岛、冲绳等十几个城市,民众连夜走上街头拉起横幅。
“还给我们安稳生活!”
“不要让百姓为上层的错误买单!”
“官员闯祸,凭什么老百姓承担代价?”
民众的怒火直指核心:高层决策失误欠下巨额债务,最后却要普通人承受苦难。
部分激进群众打砸公务车辆、围堵政府办公楼,警笛声整夜不停。
为平息骚乱,京都市长敬三匆忙走上街头发表讲话。
“各位乡亲!我们本是一体,今天我站在这里,把眼下真实情况全都告诉大家……”
人群层层簇拥,敬三踩着台阶,站在数百民众中间开口演说。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走出一名男子。
身穿棕灰色polo衫、灰色长裤,脸上戴着口罩,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双臂抱在胸前,静静站在人群当中。
他压低声音开口:“没有能力的人居于高位,只会把老百姓推入火海。”
“这套说辞,全都是毫无用处的空话。”
话音未落,一只手探进衣兜。
“砰!”
枪声响起,全场瞬间死寂。
“这第一枪,就是告诉你们,我来了。”
“砰!”
第二发子弹,正中胸口。
敬三身子一晃,直接从台阶摔落,鲜血喷涌而出。霰弹重创心脏,已经没有任何抢救的机会。
男人仰头放声大笑:“哈哈哈。”
枪击事件当天,脚盆鸡举国震动!
“你……”
“我真的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青铜双羊尊!”
“我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件文物!”
上井愣住,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邱文看了好几秒。
他喉结滚动,声音紧绷:“你……你说的是真心话?”
邱文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直接回话,轻轻把茶碗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到掉落一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几人都安安静静坐着,刻意放轻呼吸,静静等着二人先开口打破僵持的氛围。
洛嘉珊坐在一旁,本身对文物一窍不通,只觉得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古怪。
她转头望向孙教授,一眼就看见对方的手抖得厉害,杯里茶水晃出来一圈水渍,掌心全是冷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整张脸绷得很紧。
“孙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
“手怎么抖成这样?”
她随口发问,脸上满是疑惑。
“没事没事!”
“年纪大了,手脚不受控制……”
孙教授连忙摆手,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上井。
洛嘉珊看不明白其中门道,孙教授心里却一清二楚。
这尊双羊尊,在他心里早已不单单是一件古物。
它代表一段被战火斩断的过往,一枚被掠夺走的印信,还有一个不愿轻易提起的名字。
当年这件文物在国内出土,专家组当场下定结论,属于商周王室重器,是掌权的信物,妥妥的国宝,出土之后就送入圆明园妥善珍藏。
可战火燃起,外敌闯入,圆明园惨遭洗劫。
之后那场大火,无数珍宝付之一炬,残存下来的东西寥寥无几。
双羊尊,也就此下落不明。
有线索说它最先流转到野猫国,之后转手卖给高卢鸡藏家,最后悄无声息落到脚盆鸡境内。
邱文足足追查半年,所有线索最终汇聚到这里,指向眼前这个人,上井。
此刻邱文一言不发,目光牢牢锁着他。
汗珠不断从额角涌出,顺着上井的脸颊往下流淌,浸湿了一大片衣领。
五六分钟过去了,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
终于,他肩膀一垮,嗓音沙哑出声:“行了邱文,我瞒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