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淡的一天过去,将近傍晚的时候,徐红兵从外面回到南锣鼓巷时,屁股底下又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没错,这自行车又是娄晓娥给的,下午的时候两人见面,娄晓娥这妞子同样是在家附近的公交站等他,身旁同样多了辆崭新的自行车。
本来徐红兵还打算过几天,让金宝帮忙在鸽市上淘一张自行车票,没想到娄晓娥居然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又给他弄了辆。
有了上次的经验,徐红兵这次收的更是心安理得,这货从来也不会假客气,再说他和娄晓娥也用不着那般。
“呦,红兵啊,这又是哪来的自行车,昨个听你三大爷说,自行车不是不小心丢了吗?我瞅这辆也不是你之前的。”
问这话的是三大妈,三大妈正在前院的水龙头前洗菜呢,瞧见徐红兵又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不由就好奇了起来。
“朋友的,这没个自行车也不方便,我就借了用几天。”徐红兵随口说着。
之前那辆徐红兵说是买的,那是他心里有谱,院里人都知道他不仅是轧钢厂那一份工资,还有出版社的收入,买辆自行车根本不算什么。
但刚丢了一辆转天就再买一辆,那就有些扯犊子了,所以为了瞒着和娄晓娥的事,徐红兵这次就无中生有出个朋友了。
三大妈不像阎埠贵那么爱刨根问底,听徐红兵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对了,红兵,贾家欠你的钱还了没?”三大妈又想起这事,很八卦地问道。
“没呢,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这不你们轧钢厂开工资也有几天了。”
三大妈确实就是随口一问,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徐红兵了。
算算日子这都三四天了,他和秦淮茹提这事也好几次了,徐红兵觉得也铺垫的差不多了,该给贾家上主菜了。
于是徐红兵回到家后,放下东西就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当徐红兵推门进屋时,屋里只有贾张氏一人坐在炕上纳鞋底。
“贾张氏,这个月的十块钱该还了吧,这都开饷多少天了,秦淮茹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去领工资吧。”徐红兵也没客气,一进屋就冲着贾张氏要钱。
坐在炕头的贾张氏则是老眼一翻白了徐红兵一眼,不屑的哼了声后连搭理都不搭理徐红兵。
“说话啊,怎么?想赖账啊。”徐红兵看似恼火的冲着贾张氏继续呵斥道。
“呸,老娘就是赖账怎么了,你还敢动手打老娘我啊。”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啐了一口忽然翻脸。
面对贾张氏的忽然翻脸明着赖账,徐红兵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穿越这么久,与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的徐红兵,哪能看不出贾张氏这老虔婆是在故意挑衅。
他这次来贾家,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是打算一会出了贾家直接去找街道办的。
所以就算不清楚贾张氏抱着什么心思在那挑衅,徐红兵都不可能安这老虔婆的心思来连,一句废话都不说果断的转身就走。
看着徐红兵就这么走了,上一秒还十分嚣张一副有本事就揍我的表情的贾张氏懵圈了。
设计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徐红兵这小子向来脾气暴躁,今个怎么成怂包了?
没错,贾张氏就是故意在那激怒徐红兵,最好能让徐红兵忍不住动手,这样也要反咬徐红兵一口,把自家欠的账给抹了。
这老虔婆都想好了,不就是挨顿打嘛,她又不是没挨过。
可是让贾张氏没料到的是,徐红兵居然没按照剧本走,她这边才刚起个头,还没问候徐红兵父母呢,徐红兵就撤了。
是节奏有些拖了吗?应该上来就问候徐红兵那短命的爹妈?
贾张氏还在家里琢磨呢,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就下班回来了。
“妈,我刚才在胡同口遇见徐红兵了,他说咱家明着赖账,让咱们走着瞧,到底怎么了?”秦淮茹一进屋就向贾张氏问道。
刚才在胡同口,下班的秦淮茹遇见了往外走的徐红兵。
本来秦淮茹还想再找个什么理由,继续拖着还钱的事,可徐红兵却根本没张嘴要钱,莫名其妙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贾张氏没在意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还十分不解的问道:“淮茹,你帮我分析下,徐红兵这小子怎么还转性子了?他怎么不和我动手了?”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贾张氏,“妈,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事继续找理由拖着嘛,你怎么还明着来呢,万一徐红兵动手了可怎么办啊。”
“那瘪犊子动手更好。”贾张氏十分不以为意地哼了句,然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淮茹。
听完贾张氏的想法,秦淮茹更加无语了,“妈,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徐红兵能讹咱们家钱,那是正巧你把他家的收音机和钟给摔坏了,没有这种事你就算挨一顿打,也不可能赔那么多钱啊。”
“怎么不可能,我就说被打坏了,那瘪犊子还不得掏钱啊。”贾张氏很是不认同地说道。
见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再加上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秦淮茹也就没再往多劝。
喝了杯水后,秦淮茹就打算做饭了,可转念一想在胡同口徐红兵撂下的狠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妈,徐红兵刚才走的时候,就没说什么?”
“没,那瘪犊子像个怂包一样,灰溜溜的滚了。”贾张氏还在那懊恼刚才没能激怒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以秦淮茹对徐红兵的了解。
“妈,徐红兵该不会去找街道办了吧?”秦淮茹担心道。
“找就找呗,实在不行把钱给那瘪犊子就是了。”贾张氏根本就不在乎徐红兵去找街道办,在她看来这钱能赖就赖,实在不行掏了就是了,就十块钱也不是拿不出来。